“別掐,疼。我說的不對嗎?這‘敢言’也是屬於男人四十不惑。我現在想好了,過去那麼多年,因為我不說,所以總在你嘴下吃虧,連老大老二都笑我被你欺負的死死的。你說我現在要反擊?不是,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按你弟的話說,我是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便引來母老虎一陣又掐又撓,女人直罵男人現在學壞了,嘴巴極為不老實。但她嘴裏又含著笑,因為她更喜歡現在的男人,開朗幽默了很多,有時和三個孩子說話,都返璞歸真到“童言無忌”。
“潔,別鬧了。你承不承認一切皆有定數?我們人生大的方向如此,就連生活中小插曲也是命運給我們的調劑,往這方麵去想,人們就能釋然的對待許多事情。”
“你手真下狠,都讓你掐青了,為了報複你,我要告訴你最後一個男人四十不惑是什麼。就是此時打破了對異性的神秘感和膜拜心理,突然明白了,完美的女人是沒有的。”
黑裏潔十分確定這個男人今晚是有意招惹自己,氣的她不顧未著寸縷的身體,便撲向男人的身上火力十足的做著攻擊。用力掐著男人腰間的肌肉,惹來男人一陣止不住的大笑,那爽朗的笑聲,聽到女人耳朵裏份外愉悅,但臉上還是裝出來一副生氣的樣子。
兩個人的身體廝磨,又喚起了男人的血性,瞳孔逐漸轉深,大手也控製不了又撫摸向女人那豐滿的曲線。女人打掉了他的手,又繼續佯裝報複的又拍又打,男人見狀抓住了她的手,收回了和妻子開玩笑的輕鬆表情,認真且專注的定住了女人的臉,深情告白——
“潔,我愛你。”
收回了自己的利爪,女人輕撫男人那專情的臉,此時那恬靜安逸的幸福臉龐,是兩人一起努力雕刻上去的,所以她輕聲回——
“衡,我也愛你,一直都是。”
語畢,一個深情纏綿的吻,注定了兩人要牽手廝磨共度,這一生。
此時身在廣州的另一對男女,也躺在屬於他們的那張幸福床上。
男人剛關上筆記本,縮回被子裏摟住已經熟睡的女人,輕手撫摸著那依然平坦的肚子,可裏麵的內容卻令他一直激動至今。
黑家的故事沒有完結,會和坐在電腦前的你,每天在同步生活著。
我們一起演繹人生,創造自己獨特的舞台,我們都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故事,就要看自己怎麼去找尋它的價值。
過去了男男女女年輕時的風花雪月,愛恨掙紮,現如今我們卻在一同領悟,白頭偕老是一種境界。
那需要一種力量,愛的力量。
是對彼此,對孩子,對家庭,信仰的一種永恒。
當然黑家的力量會一直強大的延續下去,現在我們所期盼的,
是我們的後代,
屬於他們自己,
未來的精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