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在一間審訊室裏。麵前有兩個麵無表情的警/察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覺得嗓子很幹,咽了口口水才緩緩開口:“不好意思,能給我杯水嗎?”那兩個警/察沒有回答也沒有給他水,而是直接翻開了自己手邊的一本冊子。
“單澤銘,男,29歲,畢業於x大學,現為w公司it部的組長,單親家庭,是你父親一手把你帶大的,因此也患有很嚴重的人格分裂症,沒錯吧?”
“是的……除了那個什麼人格分裂症,”單澤銘還是頭痛,聲音沙啞的回答,“我並不認為我的腦子有什麼問題……”
麵前的那位警/察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不耐煩:“沒有精神病會認為自己有精神病,不然你就等於是承認了自己故意殺人的罪名。”“故意殺人?!”單澤銘錯愕了一下,剛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卻被束縛住,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綁在椅子上的,隻得克製住想要衝上去質問的衝動,壓抑著問,“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怎麼可能殺人?”
“別和我說你不記得了,第一次你完美的處理了犯罪現場以至於我們除了屍體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發現。”那警/察語氣開始帶有惱怒,“而第二次,就在昨晚,你居然就在大街上殺了人,然後就光明正大的坐在地上等著我們的人來,這簡直是在挑釁我們,還害我被那個老不死的東西諷刺了一通……”
後麵的話單澤銘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他猛地往前一衝,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他媽剛剛說什麼?!我殺了人?兩次?!我不過是個上班族,每天都加班到半夜,連女朋友都沒時間找,哪有時間殺人?!”
“想看證據?”那警/察冷笑一聲,對著在自己旁邊不停記錄的另一個警/察抬了抬下巴,後者則熟練的從桌子下麵拿出了一盤磁帶,放進了身邊的一台老式電視機裏。
電視的上出現了模糊的黑白畫麵,那是一盤監控錄像帶,畫麵上有一個人從公司裏走出來,突然跪倒在地上。沒過一會兒,畫麵上的人就站了起來,並隨手扯過一個路人,從一個公文包裏掏出了一支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