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爺,小的就是後廚的廚師,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李秋初對那個看著好像領頭的絡腮胡大漢恭敬的施禮道。
那絡腮胡子看了看李秋初,冷哼一聲道:“你做的什麼狗屁玩意?鹹的要死,讓老子怎麼下咽?”
李秋初看了看桌子上一個個幾乎被吃的精光的菜盤子,客氣的問道:“這位大爺,不知道是哪盤菜做鹹了?小的這就給您重新去做去。”
“哪盤菜都鹹!”那大漢眼睛一瞪說道。
“明白了,小的這就都給您重新做去。”李秋初一躬身,轉身就要往廚房裏走,他也不嚐這些菜到底鹹不鹹,因為他知道他炒的菜根本不可能鹹。如果真的鹹,這些人會把菜吃光?這群人就是故意找茬而已。
“不用了!”那大漢一擺手,“我們的心情都讓你搞壞了,不吃了,你就說說怎麼賠償吧!”
李秋初一聽不由得火冒三丈,這些人不但白吃白喝,還想訛錢?!太過分了!
老李頭一看李秋初臉色難看,知道年輕人火氣大,忍耐力也差,連忙一閃身擋在了李秋初和大漢之間,打了個哈哈賠笑道:“眾位大爺,您看我們小店小本生意,您們能不能高抬貴手……”
“哦?怎麼?”那大漢冷哼一聲,“菜做壞了,還不想賠錢是不是?”
“不是不想賠,是希望大爺們能可憐可憐我們,我們真的沒錢啊!”老李頭一臉苦瓜像的哀求道。
“那好,”絡腮胡子一眼看到李大春從廚房裏端了一盤菜出來,一指她的背影說道:“叫這小娘們陪哥幾個玩玩,就算是賠償了吧!”說完跟著其他三個大漢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們!”李秋初一聽不由得大怒,衝上去就要和大漢們理論,卻被老李頭一把拉住。
“呦嗬?怎麼,小子不服?”那大漢冷冷的看著李秋初,眼中寒光一閃。
“沒有沒有,大爺息怒,小孩子不懂事,您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老李頭哆哆嗦嗦的從身上掏出了幾枚銅幣道:“大爺們別嫌少,小老兒錢都買了菜了,這還沒有賺回來呢,你們多包涵。”
“滾你的!打發要飯的這是?!”那大漢一巴掌呼飛了老李頭手上的銅幣吼道。
此時李秋初反而冷靜下來,他們是弱者,不忍住怒氣隻有遭受更大的傷害,忍住心中的憤怒,走上前去一躬身說道:“這位大爺,小店在這裏開很久了,信譽一向有所保障,這樣吧,幾位大爺如果不嫌棄,過幾日再來,到時候小的給你們幾位爺做上幾個拿手的好菜好好賠罪你們看如何?”
“好!這次就給了你這個麵子!”大漢手一擺,扭頭對身後三人說道:“晚上正好沒地方吃飯,再來吃一頓,正好收錢!”
“小子!菜別再做鹹了!”大漢用手拍了拍李秋初的臉這才帶著其他三人向外走去。
李秋初被大漢的話氣的渾身哆嗦,這些人欺人太甚,晚上居然真的還來,還要收錢!當真不要臉到極點。
“秋初啊,算了,這種人我們得罪不起,今天就當我們一天都沒有生意也就是了。”老李頭拍了拍李秋初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秋初,你得往好裏想,我們還不算倒黴,最起碼他們沒有真的想著劫色不是?剛剛可把姐姐嚇壞了!”李大春也過來安慰道。
“劫色?這個倒不用擔心。”李秋初看了看自己李大春那“三保險”的麵容,想想當初姐姐嫁人的時候姐夫那一臉苦瓜像他就想笑。不過也慶幸自己姐姐不是個美人,不然剛剛那些流氓說不定還真要和她“玩玩”!唉!有飛羽幫這些大流氓還不行,還要來對付這些小流氓,飛羽幫?對了!我怎麼把飛羽幫給忘了?
“你說這話啥意思?!”李大春瞪圓了眼睛,一副怒氣衝衝的表情,指著李秋初的鼻子罵道:“啥叫不用擔心?你姐姐我白疼你了!”
“不是,我是說這是飛羽幫的地盤他們不敢真的這麼做!”李秋初解釋了一句慌忙岔開話題走到老李頭的身邊道:“爺爺,眼前的情況隻有請飛羽幫的人來幫忙了。”
老李頭苦笑一聲道:“請佛容易送佛難,飛羽幫的人如狼似虎,請他們過來我們更麻煩。”
李秋初道:“咱們是交過保護費的,請他們過來天經地義,有什麼麻煩?”
“哎!秋初你傻啊?”李大春走過來說道:“你忘了上次有人找我們麻煩我們請飛羽幫過來幫忙的後果了?”
“什麼後果?”李秋初愣愣的望著李大春,“我當時在廚房做飯,沒注意,他們不是把那兩個找事的流氓趕跑了就走了嗎?”
“趕跑是趕跑了,可後來給爺爺要了一大筆錢,比那兩個流氓要的多的多!”李大春翻了一個白眼道。
“這幫畜牲!”李秋初緊緊的握著拳頭,弱者的無奈讓他心中猶如一塊大石堵住胸口,憋的讓他幾乎發瘋!他心中暗暗發誓,如果能讓自己可以習武,可以變強!付出任何代價他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