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畫就擱置在那裏整整兩天沒有動一筆。
後來我和爸媽雖然沒再談起賣畫的事,可是我用主動接近他們讓他們知道,我接受了這個事實。
兩天後的晚上,我的幻覺症再次出現,隔天早晨起來我已經不記得自己看到什麼了,但是阿婆告訴我:“小玉,你昨天晚上又鬼叫了。”
這件事情一直在困惑著我,按理來說,如果大晚上的尖叫,最能聽到聲音的應該就是爸媽了,可是大概是不想讓我害怕的原因,他們從來不在我麵前提這事兒。
其實這件事情以前阿婆也曾經提醒過我,可當時我沒放在心上,隻到回到市裏住了幾天,隔壁鄰居到家門口吵過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大半夜自己會起來尖叫是真的。
這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又為什麼要尖叫?
我越想越害怕,而且這事兒跟我爸媽一定是說不成的,因為今天早上起來他們壓根就沒有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要不是阿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應該去找王植商量一下,但是他還可以信任嗎?
阿婆見我要走,她連忙拉住我說:“小玉,你要去哪裏?”
“我去找王植,他有時候不是在巡邏嗎?我想問問他有沒有聽過我在叫,還有這事兒怎麼辦,要不要請文孝先來幫我治療一下。“
“不要去了小玉,王植他不一定會聽到,因為你是有時候叫有時候不叫,小玉,你這是心結,沒有人能醫治好你,除非你自己克服,你要打開心菲啊小玉。”
阿婆說的話有些道理,可是打開什麼心菲,我心裏現在唯一藏著的事情就是懷孕這事兒,我還沒想到要怎麼跟爸媽說,所以打開心菲是有些難度。
就在我們爭執著要不要去的時候,阿婆突然看著我的身後說:“小玉,狐狸精來了。”
“啊?”
她便沒再說話了,而很快,我就聽到了宋慧娟的聲音:“小玉!”
這是那天晚上我從她家逃跑後第一次見她,我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機到底有多重,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拿著小刀在她脖子前劃來劃去的時候,她是否一切都知道。
但現在在人前作戲嘛,我也會的。
我笑著轉身叫她:“姐姐。”
“小玉,這幾天在忙什麼呢,也不去找我玩了,我聽你媽媽說你的畫賣出去了,而且還賣了個不小的價格,真是為你高興,以後有時間,我來跟你學畫畫。”
宋慧娟說得很真誠的樣子,她的眼眸又清又亮。
我笑著說:“我可是胡亂畫的,你想學畫還是到正規的地方去,我要是把你給帶偏了那就不好了吧?“
我們兩都相視笑了起來,可我的心裏卻在想,我媽這大嘴巴,她怎麼能把我畫賣掉的事情給講出去,要是傳到斐源的耳朵裏他會怎麼想,他的可是到現在為止一幅都沒賣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