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說:“厲嘯遠的太監大總管。”
顧星朗看看門外,又看向了景陌道:“厲嘯遠想幹什麼?”
“也許是好事,”景陌小聲道:“我們聽聽這位荀總管說什麼吧。”
景陌的話音剛落,侍衛帶著太監總管到了客房的門前,道:“主子,荀總管到了。”
“進來,”景陌應聲。
太監總管進了屋,直接就給景陌跪下了,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顧星朗一看這位,認得,這位就是帶他和玉小小去看厲嘯遠的那個總管太監。
景陌抬了抬手,道:“起來吧。”
太監總管起身後,又要給顧星朗行禮。
顧星朗擺了擺手,冷聲道:“不必多禮。”
顧星朗說不必多禮了,可太監總管這個時候哪裏敢不多這個禮?跪在顧星朗的麵前,恭恭敬敬地給顧星朗也磕了三個響頭。
顧星朗看一眼景陌,跟太監總管道:“起來。”
太監總管這才又從地上站了起來,麵向著景陌站著了。
“你怎麼穿了這一身衣服?”景陌指一指太監總管穿著的禁衛軍服,笑道:“我聽說赤陽城裏關了集市,荀公公這麼穿,是為了安全起見?”
太監總管沒時間跟景陌這兒客套,打啞謎,“撲通”一下,又跪在了景陌的麵前,小聲道:“大皇子,我家陛下遭了小人算計,如今身在險境,我家陛下請大皇子和顧駙馬出手相助。”
“你說什麼?”景陌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但是景陌,顧星朗和藏身在屏風後麵的江卓君都傻了眼,這是又在鬧哪樣兒?厲嘯遠向他們求助?
太監總管低著頭,沒看見景陌臉上的愕然神情,哽咽道:“龍貴妃為圖謀五殿下成皇,暗害我家陛下,皇後娘娘如今也被龍貴妃囚禁在皇後殿裏,無法外出一步,大皇子,奴才求您務必救皇後娘娘,助我家陛下一臂之力。”
景陌左手架放在坐椅的扶手上,皇後不出殿門是為了避禍,怎麼就成了被囚禁了?“龍妃囚禁了我的姑母?”景陌問太監總管道:“你此話當真?”
太監總管給景陌磕頭道:“奴才不敢欺瞞大皇子。”
顧星朗這時道:“那玉貴妃娘娘呢?”
太監總管一個頓也不打地道:“玉貴妃娘娘也被龍貴妃囚禁了。”
景陌衝顧星朗擺一下手,看著這位張嘴就是謊言的太監總管小聲道:“我知道陛下傷重,他現在何處?”
太監總管道:“我家陛下現在困坐帝宮。”
景陌點一下頭,道:“助陛下誅殺叛逆,我等責無旁貸,隻是我手中隻有一百多侍衛,顧駙馬那裏也隻有侍衛一百餘人,我們要如何助陛下一臂之力?”
太監總管聽景陌說願意幫忙,忙就把厲嘯遠的虎頭玉佩拿了出來,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道:“這是我家陛下常年隨身佩戴之物,我家陛下有口諭,請顧駙馬拿此物,調城外兩營的兵馬。”
這特麼的是不是在逗他們開心?
景陌和顧星朗看著太監總管手裏的虎形玉佩再次傻眼,他們這是手裏有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