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就要看周自耀交不交出周侯,你都是要準備上戰場的人了,還這麼吊兒郎當的模樣。”楚千夙不禁有些好笑,說著,移了幾步,走到一旁的石桌邊坐了下來,毫無顧忌的就翹了個華麗的二郎腿。
“阿夙,你這坐姿……”鍾離長靖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她,雖然有時候楚千夙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的,但是~
“我們家鄉對這沒講究。”楚千夙淡淡地回到。
鍾離長靖正了正色,收起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真的,這個樣子的他已經三年不見了吧。
楚千夙倒是沒見過他威嚴的一麵,見他突然這幅樣子,反而覺得好笑,不由得輕笑道:“你這是抽風了?”
“沒有。”鍾離長靖走到楚千夙的對麵坐下。
“阿夙,我問你,那個神秘人真的在北域嗎?”
楚千夙沒想到鍾離長靖會突然問這個,不由得一愣,隨即淡淡地回道:“恩。”
“你放心,這裏我的地盤,我絕對不會讓三年前的事再次發生的。阿夙,我一定會保護你安全的。”鍾離長靖認真的說著,眼裏滿是誠摯。
這眼神,在楚千夙看來是朋友的義氣,然而在樓上的木桑看來確實滿滿的深情。
“夙兒的安全有我,你還是快點回你的戰場吧。”身後冷不丁地傳來一個清冷地聲音。
說著,祁陌便將楚千夙拉了起來,淡淡地說道:“走。”
楚千夙一臉茫然,“幹什麼?”
“祁陌你小子,每次一出現就把阿夙帶走,我不同意。”鍾離長靖剛正色地臉又開始浮現一絲‘浮誇’。
“不需要你的同意。”祁陌直接賞了他一記白眼。
說著,也不管誰說什麼,直接拽著楚千夙就離開了。
“喂,祁陌!”鍾離長靖心中一陣苦逼,好歹他現在也是和他平起平坐的長齊王,這小子怎麼還是一副冰山樣子絲毫不給情麵?!
看著幾人又漸行漸遠的背影,木桑的身影慢慢地從門框後走出來。心中對自己的嘲諷又多了一分。
如果耳聽為虛的話,那麼她剛剛那算不算就是眼見為實?
天邊的白雲中,飄過幾多灰雲,陽光早已潛藏,灰蒙蒙的。
她以為他是真的喜歡,原來他喜歡的是她的眼睛。
他的一句“成為我的王妃”,她的心顫抖著、忐忑了好幾天。
他的一個吻,甚至讓她每刻都在懷念。
她以為,這些都是純粹的為了她。
卻原來,全都是假的。
他的王妃,許諾的是另一個人;他吻著她,想的也是另一個人!他把她當成替身,當成另一個人求而不得的解藥!
木桑茫然的走著,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
沉重的痛,席卷著心頭,痛得她眼前幾乎都是模糊的。
“啊……”木桑痛苦地低吟一聲,一隻手捂著猛然疼痛的胸口,身子一歪,差點摔倒,卻剛好扶住了路旁的一棵樹。
來來往往的人,皆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這一刻是有多落魄,卻又多像個笑話。
木桑緩緩地閉著眼睛,揪著胸口的衣服的手卻越發的緊,因為心越發的疼痛。
鍾離長靖,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
祁陌拉著楚千夙來到了域城的西南方的一間客棧。
“這裏是幹什麼?”楚千夙不解的問道。
“看樣子也是一件普通的客棧並沒有什麼啊?”鍾離長靖站在身側也是一臉茫然。
祁陌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怎麼跟來了?”
鍾離長靖聽著祁陌問出的這一句話,差點氣吐血,感情他這一路走著直接被祁陌忽略成空氣不存在了?
“本王的地盤本王做主。”鍾離長靖回到。
“這裏住了幾名金淼族隻人,隻不過打扮成我們的樣子,不易被認出來。”祁陌說著,目光尖銳。
“難道是在我的地盤裏當奸細了?”鍾離長靖也收起了笑意,一臉正經。
“不是。”祁陌直接否定了鍾離長靖的猜測,對著楚千夙說到,“優密衛在無意間曾聽他們提到過‘白楚玉’三字,說不定他們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