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夙聽著,從腳底起不禁生出了一片惡寒。白楚玉王妃,她的母親?
“他們還說了什麼?”楚千夙問到。
“你可以選擇進去問問。”
“好。”楚千夙目光一冷,邁開步伐正要走進去。
“千夙。”
此時,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默然傳來,楚千夙止住了腳步,往側旁看過去,長歡赫然出現。
“歡姨?”楚千夙皺眉。
於是乎,原本要去找那幾名混進北域的金淼族之人的事情就被暫時放下了,因為被長歡阻止了。
楚千夙雖不解長歡的做法,卻也暫時擱下了。幾人隨著長歡又走了些許路途,大概轉了幾條街道,在一間看起來偏僻也隱蔽的藥店停了下來。
長歡帶著他們進去之後,便立即讓人關了門。
藥鋪不大,但是後方也有幾間廂房,帶著一個四合小院。
祁陌默然站住,一股力量內力再次聚集。楚千夙見他他這般警惕的模樣,也不由得皺起了眉,沉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長歡,你這裏還有不少其他人吧?”祁陌冷冷地問道。
“果然是欽北王。”長歡淡然一笑,隨即作了個揖,對著身後一揮手,說到,“都出來吧。”
一時間四方的房子,轟然打開。
一股強大的氣場登堂,前前後後加起來也隻有十幾人左右,男女對半。
“參見郡主。”
霎時,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轟然跪地,然而卻都抬頭看著楚千夙,眼裏滿含著渴望、熱烈、期盼。
祁陌收斂了殺氣,看向了楚千夙。
“這是……”鍾離長靖有些啞然。
“郡主,這些曾經都是王爺和王妃手下的死侍,這十幾年來,和我一樣皆在苦苦等著你的歸來。”長歡說著,也一把跪在了楚千夙的跟前,恭敬地做著簡禮。
楚千夙愣了一會,但是很快立馬回過神,她微微低頭、眉頭緊皺,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郡主,這些都是當時整個定華親王府幾百人中的幸存者。隻因他們那天晚上不在府上才活了下來。”長歡說道。
楚千夙微微閉眼,心中猛然地刺痛起來。記憶中的王府再次浮現,每一幕都是好的,卻唯獨殘缺了那最後的噩夢拚圖。
風鈴山莊,忽然呈現眼前。
驀地,掌心傳來一股力量,強行壓製了她。楚千夙睜開眼睛,看向了祁陌,他的掌心緊緊地握著她。目光卻帶著一絲寒意盯著她。
她剛剛閉眼的刹那,又沒有控製住體內的力量,差點又想強行衝破那最後一重。也難怪祁陌現在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讓他們先起來吧。”祁陌冷冷地開口道。
“歡姨,你們都起來吧。”楚千夙道。
“多謝郡主。”眾人一齊到。
“郡主,我們等了九年,沒想到終於找到你了。”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上前了一步,眼裏已然噙著淚水。
鍾離長靖看著他們,眼裏也閃過一絲不忍。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卻沒想到自己相比與楚千夙來說,竟是幸運了許多。
楚千夙站在原地,一時間卻不知該怎麼回答,她甚至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跟他們說話。她的神情是清冷的,內心卻在翻湧著。
“若是不知道怎麼麵對,我們就先回去。”祁陌一把攬過楚千夙,附耳低聲說到。
楚千夙抬起明亮地眸子,話語卻哽在喉嚨裏。
許久,她才回過神,從祁陌的懷裏走了出來,對著長歡說道:“歡姨,我想先靜一靜。”
說著,轉身便出去了。
祁陌冷冷地瞥了一眼長歡,也沒有說什麼,跟著楚千夙的步伐和鍾離長靖也一起走了。
“歡姨,這……”剛剛和楚千夙打招呼的那名女子不解地問道。
“或許是郡主這麼多年,孤苦無依一個太久了,見我們同時出現還不適應,我們再等等吧。”這時,走出一名男子接話道。
“恩。”長歡聽著男子的話,點了點頭,看著楚千夙離去的方向,眼裏卻有些擔憂:千夙她,剩下的一點記憶還沒有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