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過了25歲之後,時間好像就變快了,許多事不過是眨眼之間,能留下記憶值得回味的事情更是屈指可數。到了三十歲,突然有種認命的感覺,時間不留情麵的摧殘著所剩無幾的青春,我們開始學著審視自己的過去。

孫彤雲,是一個性格固執到有些別扭的人,但凡承諾就一定要堅持,在他眼裏有些事情沒有選擇的餘地,他不輕易給承諾,因為給過的承諾束縛如繭,逃不開理不清。

姚雁紫,願意相信自己所信任的事情,因為相信,所以等待,她的那份自信,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冒險;不知是她信賴的東西真的值的相信,還是她的信賴促成了值得相信東西。

張可,溫柔得幾近失去原則,他對一個女子溫柔的愛,造成了另一個無辜的人的痛苦,溫柔也是一種毒,因為世界在變,若你的溫柔不變,毒便深入骨髓。

他們都是不變的人,不屑改變,不願改變,不能改變……其實,他們也曾選擇,隻是每次的結果都相同。

蘇小綸,總是追求,總是向往愛情,總是在愛情和物質之間不斷遊離,總是在愛情和情義之間徘徊,她是一個活得有血有肉的人,卻同時擁有了血肉之軀的欲望,迷茫和痛苦。

沈旖靈,因為被愛而彷徨,又彷徨於失去的愛情,或許是生命對於她來說都難以把握,所以世間的一切似乎都飄渺不定。

遲西,他的人生沒有好壞之分,隻有“好”和“更好”,“完美”是他的責任,為了更好,他不能不變,他也許曾經因自己的“好”而感到疲憊。

他們都是善變者,迷戀於變,無助而變,必須去變……這樣的改變,是不是源於一個不變的信念或疑問?

“選擇”常在一念之間,或對,或錯,時也命也運也……人的一生就是這樣。

業界的圈子隻有那麼大,比如今天,孫彤雲來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既然是同學,便也是學建築的,進了建築公司,娶了公司老板的孫女,而公司老板的外孫女碰巧又嫁給了遲西,也就說小葉是新娘的表妹,遲西成了他同學的表妹父,父親,遲鴻天和新娘她爸這些老鬼屬於同一抹的,生意場上多少有些交情。老媽正在考慮和父親複婚,所以自然作為“女眷”一起跟來了,她又認識不少相關的朋友……

這麼一來,雖然是婚禮喜宴,但對於討厭應酬的孫彤雲來說,簡直就成了地獄,平日裏工作場合認識的人好像都到齊了,哪個不得虛情假意的客道一番。

即使這樣,還是無法博得他老媽的“歡心”,原因是……

“你來了?和你家老孫一起來的,兩人和好了?”朋友問。

張華略顯不好意思的答道:“嗨,就那樣吧,什麼和好不和好的。”

“咱們年紀不小了,許多事都該看開了,老伴老伴,老來作伴。”朋友笑道,“聽說,小雲也已經回來幫孫淼了,這下你們能放心了,以後該享清福嘍。”

提到自己兒子,張華心裏感到很是自豪,嘴上卻說:“指不上他,我們沒有鴻天命好,遲西就不用說了,其他孩子也個個都乖。我倆就這麼一個孩子,還管不住他,說不定哪天又跑了,哎,反正我們是天生勞碌命,也看開了,他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別這麼說,我看小雲不錯,他既然回來了,就肯定是下定決心了。”

“但願吧。”

朋友又問:“聽說小雲的女朋友在遲西手下做事,也挺能幹的,遲鴻天還經常挺起她。他們交往好多年了吧,什麼時候和你家的喜酒啊?”

提到這個,張華的臉部肌肉輕微抽搐一下,強顏歡笑道:“他們年輕人的事。就留個他們自己決定,我雖然是做媽的,但好多事也不方便問,兒大不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