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高尚的追求——為誌堅同誌詩集而作(1 / 2)

李怡農

誌堅同誌與我是同一個村子的。但因為一來村子大,兩家離得較遠,二來年齡相差七八歲,三來我離開家鄉已四十有年,故交往與了解不多。隻知道他從學校回村後,當過幾年的村委會主任。在任期間,克服了基礎差、底子薄、資金短缺等各種困難,為村裏上了自來水,從而結束了全村數千口人世世代代吃池水的曆史,政聲不錯。改革開放後,聽說他到外地打工去了,僅此而已。去年年初的一天,手機上忽然收到了他從北京發來的一條短信,並附詩一首,要我斧正。這使我吃驚不小,心想這老弟在外謀生不易,怎麼忽然來了詩興?不以為意。誰知從此之後,隔三差五,即來一首,有些還確實不錯。今年年初,他竟親上門來,送我一本詩作打印稿,並說想正式出版發行。麵對著厚厚的打印稿,麵對著數百首詩作,不能不引起我更大的吃驚!他原來不是心血來潮,不是興之所起,偶一為之,而是數十年如一日、孜孜不倦的一種人生追求!這不能不讓我認真起來。

誌堅同誌的詩,概括起來,有以下幾個特點:

家國情懷。“濃濃火烤前胸暖,凜凜風吹背後寒。邊防戰士雪漫膝,巡邏疆土保國安。”(《衛國者》)“嫦娥奔月昔話神,神舟繞月今成真。中華巨人騰空起,哪個強虜敢入侵?”(《喜聞神舟載人衛星上天》)讓人深刻地感受到一種位卑未敢忘憂國,祖國強盛我自豪的家國情懷。這在當今的時代,應該說是很可寶貴的。

直抒胸臆。“三九冷水透骨寒,踝沒泥潭擔在肩。養家糊口堆硝急,鵝毛雪中汗濕衫!”(《鹽池拾遺》)“頭頂晨霧手提燈,腳踏晚霜履印行。風餐露宿是常事,搶活正在月伴星。”(《憫防水工》)讀之為之動容。如此真實、直白、生動地反映農民、農民工生活與工作艱辛的詩作,在當今的詩壇上還是不多見的。

內容豐富。大到國家大事,小到柴米油鹽;從春夏秋冬,到山水日月,花鳥魚蟲;曆史的、現實的,自然的、社會的,狀物的、思辨的,慎終的、追遠的,痛苦的、快樂的、美好的……事事皆可入詩,件件都有情韻。

數量不少。整個集子收錄了約有數百首之多,如果再加上沒有收進來的,那數量就更多了。堪稱高產,也足見他的勤奮和努力。

質量頗佳。詩作源於生活,有感而發,絕少呻吟;褒貶鮮明,感情真摯;不少作品開鑿較深,頗有意境;語言流暢,大致合轍押韻,故應為佳作。

翻看著這本詩集,一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腦子裏,揮之不去,這就是:解決了溫飽問題、富裕起來的人們,到底應該有一個什麼樣的追求?關於這個問題,改革開放後,特別是近年來,隨著溫飽問題的解決和富裕程度的不斷提高,呈現著一個豐富多彩和大相徑庭的狀態和趨勢。有的吃喝玩樂,燈紅酒綠,忘乎所以;有的富而思源,富而思進,渴望進一步提高自己,渴望過一種更高質量的生活。誌堅無疑屬於後一種。詩歌具有著特殊的審美、教化功能。它對於提高人們素質,陶冶人們情趣,增強民族凝聚力,推動社會進步,都具有著其他審美形式和對象所不可替代的功能與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