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我們的祖先是早就認識到了的。所以,重視“詩”的教育,一直是我們中華民族的一個優良傳統。過去的讀書人,沒有不是在小學就開始學詩、讀詩和寫詩的(當然,不是現代的小學)。凡念過書的,不但都讀過詩,學過詩,而且都會寫詩!當然是不是詩人,那是另一回事。《詩三百》,一本詩歌集,居然把它提高到“經”的高度,足見我們的先人對詩及其作用的重視到了一個何等的程度。
何以對“詩”與詩教重視到如此程度?從小的方麵講它關係到個人、家庭的幸福與和諧;從大的方麵講,它關係到民族、社會、國家的安定、團結與祥和。因為社會是由人來組成的。而人,不管你官有多大,也不管你從事何種職業,你在生活中都會遇到喜、怒、哀、懼、愛、惡、欲的。遇到這些事情怎麼辦?特別是遇到煩心的、憤怒的,怎麼辦?有的可能會大打出手,甚而失去理智,不顧法律法規,做出危害家庭、危害社會的事情來。而有“詩”的修養的人,則可能會采取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方式——鑽到自己的書房或者房間裏,踱一會兒步,吟幾句詩,甚至說不定這時候你真的會靈感大發,詩句會自動地從你的嗓子眼裏冒出來,而且還是好詩!“憤怒出詩人”,即此謂也。從而把心中的塊壘、煩惱、憤怒等等,都引導到詩的意境中來……化衝突、危機、不安定於無形。這就是詩的社會功能。
在我們中國,過去評價某一個念過書的人時,常說人家那是讀書人,意思是與一般人不一樣。哪裏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其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受過詩的教育,接受過詩的熏陶,具有詩的修養、情操與品格。從這一方麵來講,這本詩集的出版尚有著它積極的社會意義。
誌堅同誌數十年來,無論是在農村還是在城市,無論是務農還是務工,始終以詩為伴,追求一種詩的生活,詩的人生,而不為許多的誘惑所動,不為許多的浮躁所吸引,且取得了很大的成績,這是很不容易的。也正是為了這種高尚的追求,今天,我願不揣淺陋,為他的這本集子說幾句外行話。讓我們隨著這本詩集,與誌堅一道,去體驗和品嚐他生活中的苦與樂;讓我們隨著這本詩集,走進時代的生活,去體驗和品嚐我們時代的苦與樂。讓我們一道,放開自己的歌喉,為自己、也為時代,唱出一首首生動的歌!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三日
(李怡農:山西省晉商文化基金會秘書長,晉商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外部監事,中國農業銀行寧夏回族自治區分行原黨委書記、行長,政協寧夏回族自治區八屆委員會委員、經濟委員會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