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就好像小夏所說的那樣,這夫妻間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啊,這男人更是如同那貓一樣能不偷腥嗎?這段時間過了就好了!”李叔寬心的說道。

蕭海峰沒說話而是重歎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蕭浪幾天沒回來過夜了?”

“有幾天了吧!”李叔輕聲答道。

“去給他打電話,讓他今天晚上給我滾回來,就說我說的,再不回來就叫他永遠不要回來了!”蕭海峰那陰沉的聲音嗬斥道。

“好,我這就打!”李叔說完從兜裏掏出手機便撥通了蕭浪的電話,一連串忙音過後,電話接通,卻從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倒是讓李叔微微一怔,趕忙快步走到了一旁,輕聲道:“你是誰?叫少爺聽電話!”

“喲,李叔吧?我是琪兒啊,從小跟浪青梅竹馬的夜琪兒啊,我倒是想讓他接電話呢,可是他現在醉的不省人事怎麼接啊?這樣吧,您有什麼事,等他醒了我轉達給他!”夜琪兒說完便發出了一連串嬌嗔的笑聲,顯然根本不把李叔放在眼裏。

“老李,誰了?”蕭海峰看著臉色極為難看的李叔問道。

聽到蕭海峰的聲音李叔沒做絲毫猶豫直接按下了掛機鍵,這才從新返回到書桌前道:“老爺,打錯了,少爺的電話沒人接,應該在外麵應酬吧!”

“應酬?我看他在外麵風花雪月還差不多,他不會來是嗎?那明天我就親自去蕭氏請他回來,如果他再不會來,那就永遠別給我進這個門!”陰沉的聲音滿是霸氣,可以看出老爺子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與此同時一針鬼的車子也停在了馬克家的樓下。

他很清楚,如果要讓蕭浪相信這件事米婭藍是被陷害的,那麼就必須兩個人開口,一個是夜琪兒,而另一個就是馬克,顯然讓夜琪兒親口承認這一切都是她下的圈套,那簡直難如登天,所以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馬克。

對於他來說搞到馬克的家庭住址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從車上下來後便邁著沉穩的步伐朝樓上走去,站在那緊閉的大門前按下了門鈴,可幾次過後根本沒有人來開門,如果說人沒在他根本不相信,因為剛剛在樓底下的時候他已經瞄到了他樓層的燈亮著。

隻見一針鬼的胳膊輕輕移動,一根銀針便掉進了手中,捏起這根銀針在鎖眼裏輕輕一挑便聽‘哢嚓’一聲門開了。

剛推門而入迎麵便撲來了一股濃稠的咖啡香氣,一針鬼邁著那近乎無聲的沉穩步伐走進了房間,那雙詭異的眸子在房間裏四處打量著,同時浴室裏傳來了一連串的水流聲,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可這人依舊沒有絲毫出來的意思,失去耐心的一針鬼緩緩起身,在看到燃氣灶上所煮的那已經幹涸的咖啡時,眸子猛然間放大,與此同時隻見一抹身影從他身後一閃而過。

轉手,隻見他揚手一揮一根銀針便朝那人射去,但卻被其巧妙的躲過了,要知道這銀針可是極其細小的宛如頭發絲一般的東西,這天下間能過多閃過的人絕對化寥寥無幾,這不得不讓一針鬼對他的身份產生好奇,可此時根本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緊接著便見他射出了第二第三根銀針,但都一一被這人躲過了,雖然她躲過了一針鬼一陣的攻擊,但明顯速度方麵降了下來。

所以就在她預備從窗戶上跳下去的那瞬間,被一針鬼一把抓住然後狠狠的甩進了房間。

雖然這人上下都包裹的極其嚴實,但從這曼妙的身子和那烏黑的長發可以斷定出這是個女人,從這女人剛剛那幾個姿勢便可以看出她的輕功極其的高。

“鬼針族的傳人果然不一般啊!”女人笑著說道,話語間帶著幾分嘲弄的意思。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鬼針族的人?”是的,這些才是一針鬼所關心的問題。

“荷……”女人冷嘲一聲,然後極其狂妄的口氣道:“你是來找證的,我是來滅口的!”

聽女人如此一說,一針鬼的眸子瞬間收緊,與此同時揚手一會隻聽唰唰唰的聲音銀針無數根銀針朝女人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