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早飯過後一針鬼便跟隨蕭海峰去了蕭氏,雖然懷孕期間孕婦是有嗜睡的習慣,但畢竟睡多了也不好,所以臨近中午的時候夏阿姨才到米婭藍的房中去叫她起床吃飯,可呼喚了幾聲根本沒人應答,夏阿姨這才推門而入,在看到床上那渾身一片滾燙陷入昏迷狀態的米婭藍時,才知原來她發了高燒,給老爺子去了電話後,便趕忙張羅李叔開車把米婭藍送到了醫院,因此才有這麼一出。
“蕭浪,你給我聽清楚了,藍藍跟孩子要是有個什麼三張兩短,你就別叫我爸,咳咳咳……”蕭海峰由於太過於怒火攻心,這話還沒說完便捂著嘴巴猛咳了起來。
“老爺,少夫人沒事的,您別生這麼大的氣,當心身子啊!”拄著拐杖的李叔上前扶著蕭海峰一臉焦慮的說道。
“身子?我看你這個孽障是巴不得把我給氣死!”蕭海峰咬牙切齒的說完,抓起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猛敲了幾下,轉身快步朝米婭藍的病房走去,留下了一臉沉默的蕭浪。
靜靜站在一旁的一針鬼輕輕的蠕動嘴唇,卻始終沒有張口。
“你想說什麼?”蕭浪的聲音陰森的可怖。
“浪,作為一個朋友我想告訴你,你這段時間做很過分,我想你是真的誤會藍藍了!”一針鬼的聲音有些凝重,因為從昨天到現在為止他的思緒依舊沒有從在馬克家所發生的那一幕回過神來。
“你想?”蕭浪冷笑,轉身抬著那冷冽的眸子看著一針鬼,然後雙手一把揪起他的衣領道:“一針鬼,這頂綠帽子不是戴在你頭上,你不知道我心裏的感受!”
“蕭浪,你能冷靜一點嗎?”說實在的,他現在都有給他兩拳的衝動。
“荷……我沒有比現在更冷靜的時候了,我隻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她跟那男人在一起歡聲笑語的臉頰還有昨天那肮髒的一幕!”蕭浪冷嘯說道,這聲音夾雜著哀傷夾雜著憤怒更夾雜著心痛。
砰!
聽蕭浪如此說的一針鬼再也無法抑製這些天來內心的焦躁,揮起拳頭便砸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拳落下後沒做絲毫的停頓,緊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
“蕭浪,你給我清醒一點好不好,這樣的你根本不配愛藍藍,藍藍為了你付出那麼多,可是到頭來換來的卻隻是猜忌跟不信任,難道你沒有擦覺到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嗎?是夜琪兒親手設的局!”一針鬼發瘋一般的咆哮道。
“先生,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喧嘩!”一小護士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趕忙過來說道。
但隻見一針鬼發瘋一般衝這小護士怒吼道:“滾開!”
“你給我閉嘴!”蕭浪猙獰的喊道,然後又原來的被動挨打,變成了主動攻擊,那暴起的雙眸看著一針鬼然後揮舞起那鐵一般的拳頭,簡直把他當成了沙包。
“琪兒並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如果當初她要一切,她就不會離開!如果他跟那個叫馬克的男人沒有什麼話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他們在一起的照片,為什麼他們會肮髒的躺在一張床上,一針鬼你不要以為我蕭浪是傻子,米婭藍跟你一樣都是古族的人,你肯定會向著她說話的!我隻是感覺我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人,我用盡一切去愛她,甚至犧牲我的性命,可是到頭來換的卻是背叛!”他此時就如同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一般,確切的說是他在看到馬克跟米婭藍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他就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
要知道他蕭浪最為憎恨的就是背叛!
而且她還是他生命中極為重要的女人之一!
是的,他接受不了,根本接受不了!
直到他無力揮舞起拳頭的時候才很不顧形象的癱軟在了地上,濃重的粗喘著。
一針鬼也跟蕭浪一樣靜靜的躺在地上,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後強撐著身子起身,道:“蕭浪,你根本不知道‘愛’是什麼,並不是彼此可以為彼此犧牲生性命那就算愛,你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何談的‘愛’?”
米婭藍從手術室出來後便被送進了特護病房,靜靜站在病床前的蕭海峰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不覺中眼睛濕潤了。
重歎一口氣轉身走出了病房。
“老李,你送小夏回去,讓她熬點雞湯多做點藍藍喜歡吃的帶來,等藍藍醒了正好可以吃,醫院的飯菜再怎麼好也沒家裏的好!”蕭海峰語重心長的說道。
“哎,那老爺您呢?”李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