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陪陪藍藍,不然一會她醒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蕭浪那混賬東西,我是不指望他照顧藍藍了!”蕭海峰重歎。
“那行,老爺您就在這坐一會,我跟小夏去去就來,需要什麼啊您就給我打電話!”李叔這說話的同時將蕭海峰扶著坐了下來。
樓道上那來來去去的人看著靜靜躺在地上跟死人一般的蕭浪沒人敢上前詢問,因為完全被剛剛他跟一針鬼打架的那氣焰給嚇到了。
蕭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再次起來的時候胳膊腿都已經麻木了,原本就頹廢的外表此時看起來很是狼狽,而一針鬼早已經不知所蹤,沒做猶豫抬起腳步便朝米婭藍所在的病房走去,但在看到坐在病房外的蕭海峰時,停下了腳步,嘴唇蠕動想說點什麼,但卻根本不知從何說起,在蕭海峰的冷哼中推門而入。
恍惚的眸子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米婭藍,內心那莫名的湧動在向四麵八方擴散著,顫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米婭藍那清秀的臉頰,刹那間腦子裏卻浮現出了她跟馬克赤裸在床上的情景,眸子猛然間收緊同時心猛然一痛,就在這時隻見米婭藍的睫毛輕輕的顫抖了兩下,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麵前那臉上掛了彩的蕭浪時,並沒有多大的驚訝,淡淡一笑道:“不怕我髒了你的手嗎?”
蕭浪沒有想到蘇醒過來的米婭藍第一句話會如此說,她以為她會跟他認錯會跟他道歉會跟他解釋,可是……當即他內心那淡然下去的火苗哄的一聲高漲了起來。
“米婭藍你到底知道廉恥不?當我第一次接到你跟馬克在一起親昵的照片時,我一直堅信這是誤會是巧合是有人故意陷害,直到第二次第三次,雖然我惱怒但依舊如此這樣想,可當我看到你們兩個躺在床上的時候,當時我隻有一個想法,你知道是什麼嗎?”蕭浪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卻極其的陰沉。
米婭藍並沒有說話,而是綻放著那淡然的笑容,隻不過這笑容看起來真的太過於淒涼。
“那就是殺了你們!”蕭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如同一嗜血的惡魔。
“謝謝你才開始的信任,不過以後都沒這個必要了!”米婭藍的聲音極其的微弱,就好像是一病入膏肓的老人一般。
“什麼意思?”蕭浪挑眉。
“蕭浪,咱們……”米婭藍再說到這裏的時候微微一頓,臉上的那抹笑容更加的深了,隨後堅定無疑的說出了後麵那三個字“離婚吧!”
“什麼?”這三個字對於蕭浪來說簡直如同一道晴空霹靂,隻見他冷笑,然後上前一步一把反扣住米婭藍的手腕道:“米婭藍,你要跟我離婚?”
“是!”這字眼鏗鏘有力,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嗬嗬,你要為了那個小白臉跟我離婚?你終於承認你在外麵有奸情了,你心虛了是嗎?我告訴你米婭藍我是不會答應的,就算是死你也是我蕭浪的人,生生世世都是我蕭浪的人!”蕭浪如同失去長性一般一臉猙獰的說道。
可米婭藍根本沒有理會這一臉猙獰的蕭浪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蕭浪,爸爸的時間不多了,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孩子出生,所以這段時間我會盡職做好一個蕭家兒媳的職責,也希望你能配合,孩子生下來後歸我,我不會要你們蕭家一分錢,也不需要你支付任何撫養費!”
米婭藍的這一段話無疑又給了蕭浪沉重的第二擊,讓他此時的腦子是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了任何多餘的思考,來來回回重複的就隻有一句話,那就是‘爸爸時間不多了’!
“什麼叫做爸爸時間不多了?”這聲音連同他的表情滿是震驚詫異不可置信。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想跟你說爸爸的事情,可你我間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所以才會一直拖到現在,爸爸為了不讓我們擔心,所以一直隱瞞了自己的病情,連同李叔都不知道,我也是前段時間陪他去醫院做化療才知道原來爸爸的病情一直是處於惡化中,癌細胞在不斷擴散,根本沒有辦法控製,近乎每一天他都在跟病魔作鬥爭,醫生說他能支撐到現在是個奇跡,我想是我肚子裏的孩子給了他這個支撐下去的希望吧!所以直到爸爸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會安心做蕭家的兒媳,但爸爸一旦去世,我要求咱們立刻離婚!”米婭藍的聲音極其平靜,整個過程都好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