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匆忙衝進咖啡廳裏的蕭浪看到那女人嫵媚妖嬈的臉頰時,恍然間又一道晴空霹靂從腦門一閃而過。
那放大的瞳孔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張臉,嘴唇蠕動說了三個字“白雪嬌?”
是的,此時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那消失的有大半年之久,米婭藍最為要好的朋友———白雪嬌!
“真的沒有想到蕭總還能夠記住我的名字,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呢?”此時的白雪嬌雖然一如既往的嫵媚妖嬈,但言語神情間明顯多了一分成熟的幹練。
“騙我出來想幹什麼?”要知道現在思緒亂成一團糟的他,可沒那個心情去談男女之事,更或者說今天如若不是這女人出現在他麵前,他早已經忘記了在他的記憶裏還有這號人物,在他看來她隻不過是他當初用來對付米婭藍的一顆棋子罷了,用完丟掉即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女人和米婭藍的關係,恐怕就連她長什麼樣,他也忘得是一幹二淨。
“騙?何來騙之說?再說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騙?”白雪嬌嫵媚一笑風情萬種。
“抱歉,我沒那個心情聽你說情情愛愛!”蕭浪冷冷的說完起身正預備離開,但被白雪嬌給叫住了。
“你給我站住!如果你可以無視蕭海峰生命的話,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如果你在乎的話……”白雪嬌說道這裏,沒再說下去,而是微微一笑,端起桌子上的牛奶輕輕的抿了一口。
“你憑什麼說你能救我爸爸?”蕭浪轉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白雪嬌。
白雪嬌莞爾一笑,緩緩起身,然後用手指著她的肚子道:“就憑它!”
蕭浪那深邃的眸子順著白雪嬌那嫵媚的臉蛋一路下滑,在看到她那滾圓凸起的肚子時,猛然間收緊了瞳孔。
“什麼意思?”蕭浪挑眉。
“蕭總,您覺得這是什麼意思呢?不要忘記當初你對我做了什麼?”白雪嬌笑的是妖嬈撩人。
聽白雪嬌如此一說,蕭浪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我的種?”
“不然呢?坐下來好好談談吧!”白雪嬌言語神情間充滿了自信,就好像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她是那最後主宰一切的女王般。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砸的蕭浪再次眩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再次走到座位上的,隻感覺這所有的一切都跟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這孩子是我的?”他不是傻子,不要以為隨便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跑到他麵前,說這是他當初下的種他就會相信。
“當初咱們發生關係的時候,我正好處於生理期後,雖說我白雪嬌很水性楊花,隻要我看上的男人我都願意跟他們上床,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潔癖,就是跟男人做的時候都要做防護措施,你除外,這是化驗單,時間正好就是咱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白雪嬌說完從手提包裏拿出了一張化驗單遞到了蕭浪麵前。
蕭浪那僵硬的手指夾起這張單子,深邃的眸匆匆掃過,她懷孕的時間確實是他跟米婭藍大婚的在即的那兩天。
蕭浪冷笑著將這張化驗單扔到了白雪嬌的麵前道:“就算是這樣,依舊不能確定這是我的種,難不成在這個時間段懷孕的女人都是我蕭浪下的種嗎?”
“ok!其實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很簡單,現在孩子已經八個多月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出生了,到時候就一目了然了,我白雪嬌就算再傻也不會傻到跟蕭氏集團總裁和地獄門門主開玩笑吧,我可以等,但老爺能等不能等,那我就不知道了!”白雪嬌雙手一攤話語間極其輕鬆,跟幾個月前那焦躁的女熱相比,她確實成長了不少,那一份穩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才能夠沉澱下來的。
白雪嬌這不溫不慍的話語確實給了蕭浪沉重一擊。
“好!就算我相信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但你怎麼確保我爸爸相信?”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已經沒有辦法了,所以即使是一線希望他也要試一試。
“至於如何讓老爺子相信,我自有我的辦法,而且我一定會讓老爺子撐到一個月後孩子出生,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白雪嬌笑的有些詭異。
“什麼?”
“跟我結婚!”白雪嬌的聲音鏗鏘有力,如果不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她又怎麼會消失這麼久。
“你瘋了吧?”蕭浪冷笑。
“你覺得呢?”白雪嬌笑了笑沉思了一會道:“我白雪嬌曾經說過,一旦我愛上一個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你不用急著現在給我答案,因為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同意的,哦對了,我還有另外一份禮物要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