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嬌說道這裏靈動一笑,然後趕忙又從手提包裏取出了一個黃色的牛皮袋推到了蕭浪麵前。
“這是什麼?”蕭浪挑眉。
“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恩,可以這麼說,一份很驚喜的禮物,打開看看吧!”要知道這一次回來他可是帶了十足的把握回來,不然她是絕對化不會出現的。
蕭浪拿起那個黃色的牛皮袋打開,嘩的一下將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在看到那一張張曖昧纏綿的照片時,近乎有窒息的感覺,因為此時照片上的男人女人正在進行著某項運動,這個男人他不陌生,更是先前抓奸在場的米婭藍的情夫馬克,而這個女人他更不是陌生,她正是夜琪兒。
“這個男人恐怕你不陌生吧?他其實是夜琪兒的情夫,在一所健身會所裏麵當教練,去年臨近過年的時候,夜琪兒便安排馬克無意間撞到了米婭藍的車上,好心的米婭藍跟李叔送他上醫院從而開始了淵源,然這一切人隻不過是一個圈套的開始,後麵發生了什麼你已經知道了,還有米婭藍跟馬克在一起有意無意間的那些照片,自然也是她叫人拍的,還有那個單子是夜琪兒的懷孕化驗單,你看後便明白了!”白雪嬌很是抱歉。
如果……如果說夜琪兒知道她就是她幕後軍事喬雨一的話,不知道會怎樣?那個表情一定會戲劇化,不過這些統統和她沒有關係了,她要的必須要得到手!
想到這裏白雪嬌冷笑。
黑色的賓利以那無法想象的車速在高速公路上瘋一般的狂飆著,那唰唰唰的車風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坐在架勢位置上的蕭浪整個身體都籠罩著一層黑氣騰騰的陰霾,陰沉的臉頰可怖之極,那深邃的眸子更是散發著冷冽的寒光。
自從三天前米婭藍在老爺子壽宴上出事後,夜琪兒就再也沒給蕭浪聯係過,不是不想,是不敢!真的不敢!
按照她跟喬雨一的計劃,那天原本是想借米婭藍打她,然後故意摔倒假裝流掉孩子,這樣會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到米婭藍的頭上,然後後麵再借機弄掉她肚子裏的孩子,可如今事情的發展有點太偏離原先的軌道,不過按照常理來說,米婭藍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沒了,老爺子也重病,她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可為什麼這心裏總是如此坎坷不安呢?
夜琪兒:喬雨一,收到的話,上線後給我答複!
夜琪兒不知道這已經是她給喬雨一發的第幾條信息了,可自從三天前米婭藍出事後,喬雨一就好像緊跟著失蹤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有了幕後軍事的坐鎮,她心裏總是不安。
就在這時院落裏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
夜琪兒赤裸著腳跳到落地窗上,看到駛進院落裏蕭浪那黑色的賓利,欣喜一笑,穿上鞋子,便衝下了樓,看著那走進大廳的蕭浪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浪,你怎麼來了?”夜琪兒的聲音有些急促有些不安。
“我……不能來嗎?”蕭浪的聲音極其的冷。
“不是,我是說藍藍現在在醫院,伯父也病了,你不應該在照顧他們嗎?我也好想幫幫你可是伯父不喜歡我,藍藍也不喜歡我,浪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一定要告訴我!”夜琪兒依舊掛著那偽裝的焦慮,很是擔憂的說道。
“你很擔心他們?”蕭浪冷笑,心想這還是從前他記憶力那個善良聽話的夜琪兒嗎?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如此蛇蠍心腸。
“當然擔心!”夜琪兒點頭。
“是嗎?”蕭浪挑眉。
“浪,發生什麼事了?”夜琪兒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擦覺到蕭浪那話語中的冷諷。
“發生什麼事了?看看你幹的好事!”蕭浪說完將夜琪兒給他的那一遝子資料扔在了夜琪兒的麵前。
夜琪兒那滿是不可置信的眸子看著那散落一地的照片還是那張化驗單的時候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
搖晃著腦袋道:“不!不!浪,這是假的,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是米婭藍在陷害我,對!是米婭藍在陷害我!”
夜琪兒神情一片紊亂,臉色更是一片蒼白,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