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節哀!”身穿黑色西裝的蕭浪一臉頹然的說道,幾日的滴水未進,讓他的嗓音沙啞不堪。
白母抬頭,看著蕭浪露出了猙獰的神情,起身衝上前去,雙手緊緊的揪住蕭浪的衣服道:“都是你,都是你啊,要不然我的女兒怎麼會死,我怎麼會白發人送黑發人?都是你啊!!!”
白母抓著蕭浪哀嚎的同時滑落在地,掩麵痛哭。
“夠了!”隻聽那西裝革領的男人一聲怒吼,道:“她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她自己造的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她幹的那些事!”
“洛奇,你怎麼能這樣說她,她可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啊!!!”婦人不解,隻得撕心裂肺的喊道。
婦人那哀嚎的聲音無疑讓蕭浪那早就千瘡百孔的心又多了幾道傷口。
雙眸緊閉,低垂的拳緊攥,清瘦了一圈的臉頰在微微顫抖著。
緩緩睜開,看了一眼靜靜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一針鬼。
一針鬼領會走上前來,從兜裏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蕭浪。
蕭浪接過,沙啞的聲音道:“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麵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了,這是我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蕭浪說完將那張支票塞進了白母的手中。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無法無天了嗎?”白母咆哮,然後將手中這張單薄的支票撕的粉碎,砸到了蕭浪的臉上,怒吼“你這些錢可以買回我女兒的命嗎?我要我的女兒!”
蕭浪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老婆!”白洛奇語重心長的喊道。
“嬌嬌是你我的女兒,她秉性怎樣你我都很清楚,如今這個下場是她自作自受,你又何必呢?”白洛奇是官員又是軍人出身,一身傲骨那是自然,雖然先前所有的一切白雪嬌都隱瞞著他們,但通過一些地下手段,他早已經調查清楚了。
“洛奇,她可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啊!”婦人泣不成聲。
“我白洛奇一生光明磊落,我沒有這種女兒!”雖說白洛奇這句話說的鏗鏘有力,但明顯那雙眸子在微微顫動。
說完隻見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婦人,對蕭浪道:“蕭總,我們隻是一般的貧民老百姓,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白洛奇這話語間的意思很明顯,蕭浪沒說話,隻是點頭。
見蕭浪表態,白洛奇抓住依舊在不斷哭泣的婦人便預備離開,但婦人拚命掙紮高喊要讓蕭浪還命。
隨著白洛奇跟婦人的離開,墓園又陷入了原有的寂靜。
“他們走了!”一針鬼衝望著墓碑上照片發呆的蕭浪道。
“嗯!”蕭浪輕聲應答,看了一會又問:“爸爸跟藍藍呢?”
“經過蘇老先生這一段時間藥膳調養,少夫人現在基本上兩到三天發一次病,相信會好的,老爺子一有空閑就在嬰兒房外看孩子!”一針鬼照實回答。
“我想呆一會,你們先回去吧!”
聽蕭浪如此一言,一針鬼微頓,然後應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