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有你這句話,我就足夠了,這是我們倆的孩子,他活著就是我活著,幫我轉告藍藍,我對不起她,還有我表姐,不要讓她給我報仇,我如今所發生的一切和任何人沒有丁點的關係!”白雪嬌硬撐著說完,見蕭浪依舊無動於衷,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了他的衣袖道:“保孩子,聽見沒……簽字!”
看著白雪嬌那無比堅定的神情,蕭浪的臉頰微微顫動。
“你們商量好了嗎?快點啊!”老醫生一臉著急的催促到,而他的助手已經把另一張家屬同意表遞到了他麵前!”
蕭浪那微微顫動的手接過單子跟筆,陰沉的眸猛然收緊,然後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大字,遞給了醫生,陰沉的聲音無比堅定的道:“保大人!”
聽著蕭浪這鏗鏘有力的聲音,白雪嬌一臉的愕然,要知道是她把這個男人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可如今他竟然選擇要她?
這一瞬間白雪嬌的心情不知該如何形容,懵懂的膨脹感將她填的滿滿的,晶瑩的淚水更是順著眼角緩緩溢出。
“你……”
嘴唇蠕動正準備開口,但被蕭浪給打斷了。
“不要誤會,如今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所以我要讓你活著,要讓你的內心受盡煎熬,要讓你痛苦自責!”蕭浪的聲音陰森冰冷、異常可怖,就宛如地獄裏的幽冥之音般。
“嗬嗬!”白雪嬌笑了笑。
“手術馬上開始,請你出去!”女醫生對蕭浪道。
蕭浪微頓,但就在剛轉過身的那瞬間,傳來了白雪嬌那異常猙獰的聲音。
“保孩子,不然我不接受手術!!!”
白雪嬌由於情緒過度激動,導致傷口又溢出了血。
“別激動,別激動!”老醫生一臉焦慮說道的同時,看著蕭浪道:“你們再不決定好,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蕭浪轉身,看著白雪嬌眼底唯一殘留的那一絲期望。
“我要孩子!!!”滿是祈求的聲音看著蕭浪道。
一星期後白雪嬌的葬禮。
葬禮辦的極其簡單,沒有奢華的場麵、更沒有親朋好友的到來,在白雪嬌去世後的三天裏,蕭浪一直都沉陷在渾渾噩噩的狀態,直到一個星期後他才通知了她的父母,舉辦了這場葬禮,現場,除了白雪嬌的父母還有蕭浪手下所帶的幾個人外,再沒其他人,而白雪嬌的表姐孔瑞,知道這一消息後,也一度的不敢相信,畢竟再幾個小時前白雪嬌還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她麵前,幾小時後便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這未免也太過於戲劇化了?然這不是一場戲、更不是一場夢,是確確實實發生的,縱使她不相信,先前她幫白雪嬌擋了一瓶硫酸,但卻沒擋住這突如其來的刀子,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好的,由於背部被硫酸大麵積潑傷,所以孔瑞並沒有去參加白雪嬌的葬禮。
“嬌嬌,我的嬌嬌啊,你怎麼這麼作孽啊?”白雪嬌的母親跪在墓碑前,放聲大哭著,而另一西裝革領的男人站立在他母親身後瞧瞧的摸著眼淚,但依舊是一臉的淩然,一陣微風帶過,頭上的幾縷白發在肆虐的宣揚著。
白發人送黑發人,痛在心,隻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