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不了,就不用來了。
她的傷口那樣深,想要跟以前那樣完好無損是無可能。一道疤痕橫在掌心,多少會影響手指靈敏度。哪怕再行醫,有些複雜的手術就無法完成了,但是當白謹南的助理卻綽綽有餘。
喬治為她不值:“桑,你要是走,我就跟你一起走。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桑佑笑,“我不會走的,他趕我也趕不走。”
喬治:“可是你的手?”
桑佑笑道:“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喬治,你不用為我不值,正因為是這樣的白謹南,所以才更值得我喜歡。這世上大多數都希望別人為自己犧牲,可是白謹南不同,他最害怕別人為他犧牲。”
“那是因為他害怕背負,他怕承擔責任。”喬治憤憤。
“那你覺得你可以理所當然地承擔別人對你的生死托付嗎?”
“我可以。”喬治抬頭看她,眼神有些閃爍,很快就鎮定下來,“桑,如果有人像你一樣為我舍命。我可以背負,我會去背負。我也會舍命以待的。”
他的眼神那樣炙熱,語氣那樣誠懇,桑佑看著他稚氣陽光的臉笑了,“你會遇到那個人的。”
她這是委婉拒絕了。
喬治不死心:“如果那個人是我呢?如果今天有危險的人是我呢?”
桑佑笑容很溫和,仿佛一個年紀很大的長者,在看一個十分年輕的孩子,眼裏帶著寬容和慈愛,可是她的話語卻讓人那樣心冷:“不會,喬治。能讓我為之付出生命的隻有四個人,你不在其中。”
“你的家人和白謹南嗎?”
桑佑笑了笑,“那是高於家人的存在。”
她的性命是用來服務於人魚王族的,除了王族有難,她都不可以輕易放棄生命。而白謹南同,是王後夕清淺給她的一個寬容,是湛北宸給她的特赦。
因為白謹南一生太苦,是王族在竭盡全力的彌補。
但是這種存在關係,她不需要向喬治解釋,因為他不懂,也不需要懂。
喬治隻當她是拒絕,看著她認真地說,“我會讓你看到的我的存在。”
桑佑看著他說,“你會有很好的未來,你現在很衝動,我明白。或許你覺得我也很衝動,其實不是,我不衝動,我來這裏之前已經努力想了很多年。也考慮到很多問題,知道會被他拒絕。”
“桑佑,感情就是這樣,自己身在迷局,所以不自知。現在的我,和現在的你,就是一種狀況。”喬治並不隻是普通的孩子,他來自世界頂級學府,擁有很高的智商,並不能輕易被桑佑說服。
桑佑有些抱歉地看著他,“我比你老很多。”
“你說你偽造履曆?”喬治睜大了眼睛,“履曆上你跟同歲。”
桑佑有些不好意思:“我朋友幫我投簡曆的時候幫我改了年紀。”
“那你到底幾歲?”
“三十……三十多吧。”桑佑估算了一下白金南的年紀,她不能老的太離譜,那樣白謹南會更不喜歡她。
喬治有些痛苦:“你為了拒絕我,不惜告訴我真相。不怕我去揭發你嗎?”
桑佑搖搖頭,“不怕。”
她特別不怕這個,除了年齡,其他任何一項,她都沒有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