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迅速的駛出了別墅,整棟宅子都恢複了安寧。
可有些人的心注定無法平靜,尤其是是寧慈。
打扮傅書瑤,是為了討好幹爹,沒想到討好不成,反倒惹得幹爹大怒,害的自己被連累,打折了一條腿!
他向來聰明過人,否則,當初怎麼會從一百個孩童裏脫穎而出,並且步步高升呢?
如今栽在了傅書瑤身上,寧慈真是恨透了。
該死的賤人!
竟然敢壞他的好事!
這件事……沒那麼輕易揭過!
寧慈躲在房間裏半晌,等夜深人靜了,才拖著打了石膏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詢問唐澤演:“幹爹還生氣嗎?”
“不知道,先生怒氣衝衝的出海了。”
“出海?”
寧慈聽到這個字,格外的敏感。
因為每次顏溪心情不好的時候,肯定會去海上,至於做什麼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顏溪從不讓人跟著他。連遊艇都是自己開的。
寧慈又問:“傅書瑤在哪兒?”
唐澤演抬眸看了他一眼,說:“寧少爺,我勸你別動她。這個女人是先生的獵物,先生會親自收拾她。若是您擅作主張,再惹怒了先生,怕是沒那麼好收場了。”
唐澤演跟著顏溪很多年,了解他的脾氣。凡是關於安清歡的,顏溪一律不許別人插手。傅書瑤是安清歡的女兒,這意義根本不用多解釋。
寧慈眼神陰鷙道,“我隻是看看她怎麼樣了。絕對不會對她下手。”
唐澤演說:“吊在了外麵。”
寧慈邁開步子,朝著外麵走,暗地裏卻在罵唐澤演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助理,顏家養的一條狗,竟然還敢警告他?
他可是顏家的幹兒子,除了幹爹,誰敢把他怎樣?
唐澤演望著寧慈的背影,搖頭,微微的歎了聲氣。
這寧慈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已經不詢問先生,便擅作主張一次,竟然還不知悔改。
他以為自己是獨特的那一個。
可不知道的是——
即便這世上沒有寧慈了,先生還有無數個幹兒子,可以悉心的栽培。
唐澤演看穿了寧慈的野心,卻沒有點透,而是淡淡的吩咐保鏢,道:“去盯著寧少爺,一旦他危及傅書瑤的命,馬上製止他。”
保鏢得了命令,跟上了寧慈。
……
寧慈走到院子裏,看到了吊掛在樹上的傅書瑤。
她應該吊了很久了,整個麵部都充血,變得青紫不堪,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頗為駭人。
寧慈走上前,拍了拍傅書瑤的臉頰:“喂,小賤人,醒醒。”
傅書瑤的睫毛顫動了下,絲毫沒醒來的意思。
寧慈獰笑了聲,跟他裝死?
好啊。
他讓這個小賤人,嚐嚐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寧慈從衣服裏,掏出了一枚銀針,抓住傅書瑤的手,往她指甲縫裏紮。
銀針一寸寸的深入。
傅書瑤從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裏,被刺激的醒了過來。
痛!
好痛!
大腦不停地發出信號,傅書瑤的眼簾掙紮再三,倏地專醒了過來。
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她隻能看到男人修長的腿和整潔的西裝。
傅書瑤倒抽了口氣。
“終於醒了?”寧慈迅速的將銀針拔了出來,“我還以為,你要等等再醒呢,沒想到那麼快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