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時代雖然還沒有“精神境界”的說法,但事實上孔子已經形成了一套很係統的關於精神境界的思想。孔子對精神境界的分析,采取了兩個維度的劃分標準。一是按人格境界,把人分為三類:小人,君子,聖人。二是按心理範疇,把以上三類人各自分為三種:智者,勇者,仁者。他說:“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智者是就知識和才能而言,勇者是就意誌和意向而言,仁者是就情感和情緒而言。這種劃分,與現代心理學的“知、情、意”範疇劃分一一對應。除小人這個層次外,不論君子還是聖人,智者、勇者和仁者有一個共同之點,就是一以貫之的“仁”。
但三者與“仁”的關係,又有心理層次的不同:智者又叫“知之者”,知仁而求仁;勇者又叫“好之者”,好仁而行仁;仁者又叫“樂之者”,樂仁而安仁。他說:“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孔子認為這是三種高低不同的境界:智者不如勇者(知不如行),勇者不如仁者(意不如情)。這樣一來,孔子實際劃分了由低到高的九種精神境界:小人之智者(小智),小人之勇者(小勇),小人之仁者(小德);君子之智者(大智),君子之勇者(大勇),君子之仁者(大德);聖人之智者(聖智),聖人之勇者(聖勇),聖人之仁者(聖德)。
愛因斯坦說:“一個人的價值,應該看他貢獻什麼,而不應當看他取得什麼。”人生價值包括兩個方麵:一是個人對社會的責任和貢獻,即個人的社會價值;二是社會對個人的尊重和滿足,即個人的自我價值。
實現人生價值必須具備一定的客觀條件,包括以一定的生產力為基礎,一定的社會經濟,政治,科學文化條件,生存條件,工作條件及社會各方麵的支持等。易卜生給朋友白蘭戴的信中說:“你要有益於社會,最好的辦法莫如把自己這塊材料鑄造成器。”所以,實現人生價值,更重要的是主觀條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當領導,不是想當領導就當得了領導,但隻要你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創造必要的主觀條件,全麵提高個人素質,在自己的崗位上埋頭苦幹,百折不撓,頑強奮鬥,並處理好人際關係,一定會在某個方麵實現人生價值。
12.怎樣培養對生活的興趣
子曰: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
——《論語》
“知者樂”,知者是樂的,人生觀、興趣是多方麵的;“仁者壽”,寧靜有涵養的人,比較不大容易發脾氣,也不容易衝動,看事情冷靜,先難而後獲,這種人壽命也長一點。這是連起來的意思,而不是說聰明的人一定喜歡水,仁慈的人一定喜歡山。
孔子談論,往往是仁智對舉,而學生們也往往仁智對問,足以說明這仁與智相同也不同,各有妙處,但卻都是人生追求的最高標準。孔子認為能夠教導人民懂得正義,擁有道德,就是智慧。因為隻有有智慧的人,才能給他灌輸智慧和文明;敬禮鬼神但卻加以疏遠,就是智慧。因為鬼神之事即使是有,但人們卻很難看到或者琢磨得透,講得越多,就會越陷入不可知論或者神秘主義中去,反而會給現實的生活帶來麻煩,就不明智了。可見,孔子認為智慧至少包括了兩個方麵:一是務實,領導人民的行為達到合情合理;二是遠虛,不可思議的事情最好不講。
仁德的人總是會自己艱苦奮鬥,踏踏實實地實踐仁義道德,然後便會有所收獲,從而得到快樂。可見,仁的標準就是實踐道德,為人表率。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了,而且享受到了幸福的快樂,便是仁。
自己人生之路上真實地走,而且得到了好處就是仁;把這種好處傳播給更多的人,使他們也得到快樂,就是智。智慧的人以水為樂,就仿佛《道德經》中說的“上善若水”。為而不爭,流而不競,但卻無所不能;仁德的人以山為樂,堅定不移,安祥和樂。由此類推,智慧的人好動,思維活躍,快樂無限;仁德的人好靜,意誌堅定,壽命長久。
人生在世,離不開愛好與追求,有愛好感到生活的充實,有追求對未來充滿希望。於右任先生生前曾寫過一副“富可敵國,貧無立錐”的對聯送給張大千,此聯很真實地形容了張大千的中庸碌處世的智慧。
張大千的繪畫作品數以千計,賣畫所得折合美元達幾百萬元,1963年在美國展出時,他的一幅通景大荷花,有人出資14萬美元收購,創下當時中國畫售價的最高紀錄。但是,張大千卻經常錢不夠花,有時甚至極為困窘。他的錢用到哪裏去了呢?原來,一是接濟了朋友,二是收購了字畫,三是營造了畫室。這樣,留給自己享用的錢已經很少了。
有一次,張大千從香港去巴黎。臨上飛機時,得知一位朋友生活困難,他立即掏出一大把鈔票給他,自己隻剩下50美元。這點錢在巴黎一天也不夠用,但他毅然登機而去。
張大千喜歡用這樣一副對聯送人:“佳士美名常掛口,平生饑寒不關心。”實際上,這正是他自己的寫照。有一位相交50年的朋友貧病交加,過不了“年關”,向他求助。張大千正好收到“潤筆”(稿酬),就全部送給了他。眼看離春節隻有四天了,他就再繪畫賣錢。他常常說:“我不加緊繪畫賣錢,那你就沒飯吃啊!”因此,朋友們都說他是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最窮的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