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萌背對他側身躺在窗邊,本以為他會和平時一樣的賴過來,可是他隻是平躺在那裏,沒有絲毫要過來的意思。心裏的失落愈發增加,這算是在通過冷戰,表達對她的不滿嗎?
“要不······”李開放想著要不買個全自動魚缸回去,爺爺一直喜歡養魚,但和麼多年,要不有事,要不錯過,竟然是一直都沒有買過魚缸。
“我困了,睡覺吧。”麥萌隻覺得心裏的那股氣都在往上反,要多煩有多煩。
李開放看看時間,確實挺晚了,隻好作罷。心裏盤算著明早先去把魚缸買了,然後就開車去鄉下。
麥萌見他直接就翻身過去,心裏的氣簡直都翻江倒海了。他這算什麼意思!難道都不知道關心她一下,問問是怎麼了?怎麼難受了?用不用吃點藥,起碼也應該假模假樣的說一句,要不你喝點熱水吧!
麥萌氣的前半宿幾乎沒有睡著,用被子捂著鼻子和嘴生怕他聽出來自己低聲哭的聲音。她隻覺得心裏無盡的委屈,果然和這樣一個不相互了解的男人在一起是錯的。都不了解,沒有共同語言,這樣如何生活在一起!
不知道到底是幾點睡著的,隻知道睡著的時候,眼淚還是沒有斷過。
早上醒的時候,麥萌聽到樓下的聲音,所以知道身旁早已經沒有了人。她翻過身平躺在大床上,隻覺得無盡的空蕩,那麼大那麼大,大的像是沒有了邊際,隻剩她孤單一人。
活該隻剩她一人,誰讓她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活該!
隨便洗臉刷牙,趿拉著拖鞋坐在餐桌前,熱騰騰的早餐已經擺在桌上。李開放放下電腦,也坐了過來,伸手把包子和煎蛋放到她麵前,“一會我們先去趟商店,給爺爺買個魚缸。然後開車過去。”
“我能夠到。”麥萌看著他把盤子都擺到自己麵前,隻覺得無盡的煩躁,就好像自己是個殘疾,胳膊什麼都夠不到,又矮又挫,簡直一無是處,隻能靠他照顧才能活下來似的。
“什麼?”李開放微微皺了下眉頭。
“沒什麼,一會就那麼走吧。”麥萌低頭喝著碗裏的皮蛋瘦肉粥,皺著眉頭,一點胃口都沒有。
換了衣服,跟著李開放出去,麥萌沒有一點精神頭,感覺就像是行屍走肉,隻是軀體在跟著他。
“今天怎麼了?”兩人從商店出來,李開放發動引擎的時候,淡淡的問她。
“沒怎麼。”麥萌皺著眉隨便揮了下手,懶得多說一句話。
李開放見她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爺爺,這次也算是終於了了爺爺一直說要見見孫媳婦的願望。不自覺的,車速就漸變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