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舟權繼續艱難維持著那諂媚的笑臉:“當時在後山我也經常幫幾位大哥跑腿,幾位大哥也承諾過如果我出山了一定罩著我,當然時間這麼久了小弟也不敢妄求什麼,隻是小弟剛從那後山出來,什麼背景都沒有,隻求幾位大哥能給小弟和……小弟的弟弟指一條明路,讓我們也好進入這天武宗修行。”
那健碩青年沉吟了一會兒,卻是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他拍著手背輕輕說道:“既然你能帶著一個累贅從那後山出來,想必是有些能耐,那第七殿的北火道長正好最近缺少弟子,你可以帶著你弟弟去那看看。”
蕭舟權大喜:“那謝謝大哥了。如果小弟日後有所成就,一定不忘大哥今日的指導。”
健碩青年又是一笑:“那我就預祝你能成功了。”
言罷,那健碩青年將北火道長的信息詳細講給了蕭舟權,然後便是擺了擺手,示意蕭舟權可以走了。
蕭舟權又是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急忙拉著陸寒匆匆離去。待得兩人走遠,那幾個青年卻是同時爆發出一陣大笑。
“沒想到這家夥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這麼好騙。”
“這下他可慘了,那北火道長教徒弟教的那麼爛,這家夥這下可是真的永無出頭之日了。”
“哈哈哈。”
……
“你剛才問的那個人靠譜麼?”兩人並肩走著,陸寒淡淡地問道。
蕭舟權聞言臉色一僵,繼而心虛地說道:“靠……靠譜吧,雖然我們交情不深,但當時在後山我也經常幫他們幾個跑腿,他應該不至於騙我吧。”
陸寒卻是歎了一口氣:“我看那幾人眼神中都是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可能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願他們沒有騙你吧。”言罷,兩人不再說話,隻是徑直地向剛才健碩青年所指的地方走去。
廣場雖然大,但路總有盡頭,很快,兩人便走到了那所謂北火道長所在的偏殿門口。當看到那偏殿的時候,陸寒臉色卻是徹底僵住了。
這地方,不正是當初劉大成師父所在的偏殿麼,世界還真是小啊……
蕭舟權卻是沒有注意到身旁陸寒精彩萬分的臉色,他走上前去,輕輕敲了三下門。門裏傳來那個陸寒還稍微有些熟悉的沙啞聲音:“進來。”
蕭舟權輕輕推開門,低著頭拉著陸寒畢恭畢敬地走了進去。
偏殿裏依舊是空蕩蕩的,隻是在正中擺放著一張石床,而那紅發中年人,也就是所謂的北火道長,也正在和一年前陸寒見到的那樣盤腿坐在石床上吸納木笛中散發出的絲縷青煙。
北火道長淡淡地看著垂首順眉的兩人,看到陸寒的時候卻是仿佛想起什麼一般皺了皺眉,繼而開口問道:“你們是誰,來找我什麼事?”
還不待陸寒有什麼反應,蕭舟權卻是“撲通”一聲重重跪下了,旋即俯首說道:“弟子名叫蕭舟權,這是我弟弟陸寒,我們兩人從後山經曆千難萬險重重阻礙終於闖出那叢林。聽聞道長法力高深,門下弟子千萬。懇請道長收下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兄弟二人一定努力修煉,光耀門楣!”
北火道長紅色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的蕭舟權,說道:“誰跟你說我門下弟子千萬的?實話跟你們兩個說,我北火雖然確實法力無邊,但最不擅長的就是教弟子,每次天武會我第七殿也都是倒數第一。你們,怕是被人騙了。”
蕭舟權卻是愣住了,正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旁邊的陸寒卻是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長對小子可有印象?”
北火道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頷首道:“你便是當初大成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我有些印象的。”
陸寒又是一拱手:“在小子看來,修煉一途,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如果單憑師父教而弟子自己不努力,那弟子實力不足也是應該的。道長門下弟子之所以成績不好,可能並不是道長會教不會教的原因,而是弟子個人努力不努力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