礎慢悠悠的跟在火急燎灶的若的身後,若不時回頭驅趕著後麵那個笑的有點滲人的男人,但明顯不奏效。

“不要跟著我!”

正打算給她順順毛的礎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一聲柔柔的問安聲打斷,鬧了一路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很久之前便在遠處站立看著他們的兩人。

礎順手一個起的手勢便拉著若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可惡的中原女人!!”

“律兒!越發沒有規矩。”

格童喝止了妹妹的口沒遮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遠去兩人的背影便也轉身繼續離開了。

若二人本就還沒走遠,格律的咒罵聲自然能夠聽到,偷偷回頭看去,卻碰上那個意味深長的眼光。

看來這人惹了不少桃花呀,若揶揄的看向氣定神閑的礎。

礎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過頭看著她:“你在笑什麼?”

若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視線,挑眉:“王爺的桃花似乎不少啊?”

“所以......你在吃醋?”

若扁了扁嘴,隨即甩開他的手大步走向前:“我忙著呢!”

礎由著她走在前麵也不急著追上,無奈的笑了笑,她以為她就沒有啊?他敢保證不比他的少!

時間在安逸中總是過的飛快。

明天便是礎與若的大喜日子,璃並沒有成親前新人不可相見的習俗,但是礎還是聽從了若的反對,乖乖的呆在書房待娶。這說法怎麼有點怪怪的呢?

礎笑了笑,撫摸著放在桌上的喜服,這些東西準備了這麼久,終於派上用場了。

相比礎這邊的安靜獨處,若這邊是熱鬧多了。

芙、兩個小鬼,亦天夫婦,君茉夫婦,就連君槿君諺都聚在了她的大殿,興奮的討論者明天的安排。

若有些無言了,芙幾個尚且不計,剩下的這些不是應該聚在新郎那邊才對嗎?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若便偷偷溜了出來,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躲。

這幾天為了準備明日的儀式,她可是被奴役的夠嗆的了。

“哇!!”

想著別的事情的若被蹲在牆角長滿蘑菇的尤劍嚇了一跳。尤劍聽見熟悉的叫聲才抬頭看去,見是若正準備興奮起來卻又馬上欲哭無淚的轉回頭繼續低落。

額......這個人還是不要招惹為上,不然更累。

正躊躇著要到哪裏去時,前方站定的一個人讓她不住的停了步伐。

來者不善啊~~

“恭喜姑娘大喜。”對麵我麗人福了福身:“我是格亥親王的嫡長女,格童。”

本不是拘禮的若卻還是發現了,這孩子表現的畢恭畢敬,可是自我介紹的字裏行間確實十分的高傲啊,以她的身份,自稱上就是個無禮之舉。

若笑了笑,還了她一禮:“謝謝郡主。”接著也不想跟她廢話便從她身邊經過,還沒走遠,背後傳來格童的話語讓她腳步一頓。

“璃國是提倡一夫一妻的,但並不代表男人隻有一個女人,皇室更甚,而且血脈的純淨看的無比重要,而且是單一的生存資格,意外誕生的雜種不單單會被丟棄甚至抹殺掉一切存在記錄,這是這個皇宮的陰暗麵,而這個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君槿了。”

若沒有做任何的回應,隻是靜靜的聽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時所以君諺會被獨自留在了江南的原因?

格童看著若離去卻略顯遲疑的腳步,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