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滿了天際。
又是第一個清晨的來臨,炎戰似乎對夢境還有些眷戀,不願醒來。用臉磨了下枕頭,一個轉身,他的手掛在一個滑溜溜,細嫩嫩的肩膀上。
嗯?這是什麼東西?
炎戰猛的睜眼,眼前出現的竟是一個女人的後背,最要命的是那女人除了肚兜,還真的什麼都沒有穿。
“你——”他的腦海裏隻閃過一個想法:自己真的中招了!
他炎戰一世英名,怎麼就敗在了一個青樓女子手上,太糗了吧。他發誓,一定不會對豔紅負責。
對一個女人負責可不是開玩笑的,違背良心也要做一次了,何況那隻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
“嗯……?”那背對著炎戰的女子,終於回過身來,還用手揉著迷糊的雙眸,使得炎戰根本看不見她的樣貌。
低下頭,終於下定決心,他冷冷的道,“豔紅姑娘,昨夜,我想隻不過是一場意外。……那都是我們不想的!你放心,多少銀子,我都願意。”
到底這個男子在說什麼,她聽不懂。模糊的實現開始漸漸變得清晰,她看見了躺在自己身旁,那個男子的樣貌。
“——戰?你怎麼……”
豔紅不會這樣子叫自己的名字,炎戰一眼凝注那個女子,不用仔細看他就能分辨出,那人是薇柔。
“小柔?你……我……這……”昨夜和他在一起的竟然就是小柔?不會吧……
他倒寧願自己侵犯的人是豔紅,畢竟對那個女人不用負責,還好比較解釋一點。可現在該怎麼辦,怎麼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人竟是薇柔。
打一個哈氣,薇柔坐起來,她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肚兜而已。“你幹嘛啊?……什麼你我他啊?”
她的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連湊近他,卻沒有看見炎戰臉上的尷尬。他皺著眉,一抬頭,卻對上了薇柔那白皙嫩滑的肌膚,立刻命令自己將視線轉移。
她怎麼一點都不害臊啊,還那麼鎮定,還那麼平靜。難道她不覺得這是一件,在自己生命裏驚天動地的事情嗎。
“小柔你……”他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吞吞吐吐,差點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炎戰卻不知道,薇柔還在現代的時候,就是有名的“陪睡”。小時候軍營,因為房間不夠,和同班的男生一起擠過房間。長大了旅行,因為水管爆裂,和表哥一起擠過房間。
和男生一起睡,對她來說真的沒什麼。
“我什麼我啊,你看什麼啊?”薇柔順著炎戰的目光,慢慢將眼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哇!”
居然發現自己隻穿了一件衣服!哦不不不,那對於薇柔這樣的現代人來說,已經不算是衣服了!
她猛地拉起被子,懷疑的看著炎戰的表情。
他卻已經無話可說了。說起來他自己也是被謀害的,他也是受害者啊,他該說什麼,什麼都不用說啊。
薇柔趁著炎戰低著頭不注意,悄悄地把頭伸進自己的被窩裏,仔細的將自己從頭到尾查看了一遍。
什麼變化都沒有,自己還好好的,就是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啊。
那炎戰還一個人緊張什麼,神經病。
薇柔翻翻白眼,原來不過是虛驚一場,撈起昨夜被老鴇拔下的衣裳,衝著炎戰瞧瞧。
“你杵在那裏做什麼啊。”看見他的衣服也還是完好無缺的,薇柔更加肯定,昨夜他們隻不過是喝多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拿起衣裳的動作,忽然讓她感到手指有些發疼。望去一看,原來是昨天的‘大蘿卜’,居然還染了血。薇柔小心翼翼的將白布都撤下,果然沒有猜錯,她的手,真的有些發炎了。
這一切還都怪這個炎戰,古代人不會消毒就不要瞎來嘛。發炎還算是小事,萬一得了個什麼破傷風怎麼辦,誰來賠給她一段大好前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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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和昨日同樣的大街上,所有的風景還是依舊。
當才炎戰衝著老鴇,狠狠的扔下一大筆銀票,就立刻拉著薇柔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