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1
淹死的是我
馬克·吐溫是個幽默的人,每當他談到小時的往事,便十分傷心,但仍不失幽默感。他是這樣敘述的:
“我出生時是雙胞胎,我和我的雙胞胎兄弟長得一模一樣,連我們的母親也分辨不出來。
“有一天,保姆給我們洗澡時,其中一個不小心跌入浴缸裏淹死了。沒有人知道淹死的究竟是哪一個。
“最叫人傷心的,也就在這裏:每個人都以為我是那個活下來的人,其實不是這樣的。活下來的是我弟弟,那個淹死的是我。”
談蜘蛛
馬克·吐溫在密蘇裏州辦報時,一位訂戶來信,說他在送來的報紙裏發現一隻蜘蛛,想問問這是吉兆還是凶兆。
馬克·吐溫不認為這是什麼預兆,又不能代替送報人向訂戶道歉,便寫了一封幽默的信:
你在報紙裏發現一隻蜘蛛,這既不是吉兆也不是凶兆;那隻蜘蛛不過想看看哪個商人沒在報紙上登廣告。它好到那家店堂的門上去結網,從此過安靜的日子。
將軍的氣度
1922年,土耳其在同希臘人經過幾個世紀的敵對之後,下決心把希臘人逐出土耳其領土,土耳其最終獲勝。當希臘的迪利科皮斯和迪歐尼斯兩位將領前往土耳其總部投降時,土耳其士兵對他們大聲辱罵。但土耳其的總指揮凱墨爾卻沒有絲毫的惱怒。他握住他們的手說:“請坐,兩位先生,你們一定走累了。”他以軍人對待軍人的口氣接著說:“兩位先生,戰爭中有許多偶然情況,有時,最優秀的軍人也會打敗仗。”
難兄難弟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盟軍司令艾森豪威爾在歐洲前線,指揮即將開始的一次戰役。
一天,他在萊茵河邊散步,遇到一個心情不好的年輕的士兵。將軍問:“你心情可不大好嗬,孩子。”
年輕人說:“將軍,我心裏緊張得要命。”
艾森豪威爾拍拍他的肩膀:“這麼說,我們成難兄難弟了,因為我心裏也夠緊張的。我們一起走一走,好嗎?也許這能使你我的情緒都好一些。”
心理學家的機智
美國費城盜賊猖獗,人們外出時往往帶上幾塊美元,以備被劫時乖乖地奉上,保全自己生命。
有一次,著名心理學家福·湯姆遜外出歸家,天色已晚,小街上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他摸一摸舊大衣內的2000美元,心裏不免擔憂。
湯姆遜警惕地疾走著,果然發現身後幾米遠處有個戴鴨舌帽的彪形大漢緊緊尾隨著他,他慢跑快走,怎麼也甩不掉這個“尾巴”。
湯姆遜畢竟是個心理學家,他急中生智,冷不防地轉過身,朝那大漢迎麵走去,用淒慘的聲音對大漢說:“先生發發慈悲,給我幾個錢吧!我快餓得發昏了。”
大漢打量著他,見他一副寒酸相,嘟囔著說:“倒黴!我還以為你口袋裏有幾百美元哩!”他從口袋裏摸出一點零錢拋給湯姆遜,然後把衣領豎起來半遮著臉,很快閃進黑暗的角落去了。
世界屬於你了
美國喜劇演員戴維·布瑞納,出身於一個貧窮但很和睦的家庭,在中學畢業時,他的很多同學得到了新裝,有些富家子弟甚至得到了新的轎車。當他跑回家,問父親能給他什麼禮物時,父親的手伸進上衣口袋,取出一樣東西。戴維·布瑞納伸過手去,父親把一枚硬幣輕輕放到他手上。
父親說:“用這枚硬幣買一張報紙,一字不漏地讀一遍,然後翻到分類廣告欄,自己找一個工作。到這個世界去闖一闖,它現在已經屬於你了。”
當時,戴維·布瑞納以為這是父親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後來,他才意識到父親給予他的是整個世界。這是最好的禮物。
不要扶我
1963年2月14日,美國白宮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典禮,為著名科學家馮·卡門授獎。
這位81歲的老人患有關節炎,當他走下領獎台的台階時,總統肯尼迪上前扶了一把。老頭子卻把肯尼迪的手一推,說:“尊敬的年輕的總統閣下,您應該懂得物理學的常識,凡是一個物體向下跌落時,是不需要任何扶力的,隻有上升的時候才需要幫助和支持。”
笑話與謊話
安妮·蘭德斯是美國《太陽時報》的專欄女作家。在一次大使館的招待會上,一位相當體麵的參議員向她走來,開玩笑說:“你就是安妮·蘭德斯吧,給我說個笑話吧!”安妮小姐毫不遲疑地答道:“那好。你是政治家,給我說個謊話吧!”帕格諾爾的慨歎
法國作家馬塞·帕格諾爾67歲時,出席馬賽市一所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學校的開學典禮。他對學生說:“我看見我的姓名以鬥大的金字寫在你們學校大門的上麵,可是,我寧願看見它以紅色小字寫在學生名冊上。”
這位著名作家顯然在慨歎歲月已在不知不覺中消逝。幾個月後,有人問他:“你願意做個什麼人?”他答道:“任何在2000年活著的人。”
肥皂廣告
美國紐約的一家肥皂廠老板費什,為了給自己的產品做廣告,決定利用紐約一家最好的劇院來達到這一目的。為此,他收買了當地的一位歌劇女演員——她在莎士比亞的《麥克白》一劇中飾女主角。其條件是:必須說一句費什為歌劇加寫進去的台詞。
於是,當劇中的麥克白夫人在台上演至遭到謀殺,正要擦拭那假想出來的血跡的時候,使導演大驚失色的是,這位女主角竟然說道:“啊!假如現在我手裏有一塊費什開設的公司生產的肥皂的話,我就能很快洗淨這塊血跡和擺脫這一痛苦了!”
學生祈禱詞
美國夏威夷島上的學生們上課前要念一段祈禱詞。這是為了提醒自己抓緊時間學習:
“一個人的一生中隻有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昨天已經過去,永不複返;今天已經和你在一起,但很快也會過去;明天就要到來,但也會消逝。抓緊時間吧!人生隻有三天。”
俄國玩偶
美國企業家戴維·奧格爾維是現代廣告業之王,也是一個頗有影響的著作家,他經營著位居世界第六的廣告代理跨國公司。關於如何用人,奧格維爾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在一次董事會上,他在每個董事麵前放著一隻俄國玩偶。他對董事們說:“你們每人有一個,請將它們打開。”
於是,他們都打開了。裏麵還有一個更小的玩偶,一個接一個打開,直到最小一隻玩偶,再把最小一隻玩偶打開,裏麵有一張紙,紙上是奧格維爾寫的一段話:
如果你總是雇聘比你矮的人,那麼我們的公司最終就會變成一個矮子公司。如果相反,你總是雇聘比你高的人,我們就會成為一個巨人公司。
四個人
不知是誰,講了四個人的故事:這四個人的名字很怪,分別叫做每個人、一些人、任何人和沒有人。
有一件重要的工作要做,每個人相信一些人會去做,任何人也可以做,但沒有人做。一些人對此很生氣,因為那是每個人應該做的事。每個人認為,任何人也可以做,問題在於沒有人意識到每個人都不願意做。結果是每個人都責怪一些人,實際上當時沒有人責怪任何人。
關於“人”的妙論
人是什麼?不同的學者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和研究內容,給予不同的回答——
物理學家說:
人是熵的減少者。
(為物理名詞,在熱力學中表示物質係統熱學狀態的物理量。的大小是狀態自發實現可能性的大小。)
化學家說:
人是碳原子的減少者。
生物學家說:
人是細胞的聚集體。
人類學家說:
人代表著如下特性的緩慢積累:兩足的形狀,敏銳的目光,勤勞的雙手和發達的大腦。
考古學家說:
人是文化的積累者,城市的建設者,陶器的製造者,農作物的播種者,書寫的發明者。
社會學家說:
人是他所歸屬的社會的依次更替的塑造者。
馬克·吐溫說:
人是唯一知道羞恥或者需要羞恥的動物。
馬克思說:
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
蒼蠅掉入啤酒杯……
假如在餐廳裏,你的啤酒杯裏發現了蒼蠅,作為顧客你將怎樣處置呢?下麵介紹的是6個國家的人不同的處置方法:
英國人會以紳士的態度吩咐侍者:“換一杯啤酒來!”
法國人會將杯中物傾倒一空。
西班牙人不去喝它,隻是留下鈔票,不聲不響地離開餐廳。
日本人令侍者去叫餐廳經理訓斥一番:“你們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
沙特阿拉伯人則會把侍者叫來,把啤酒遞給他,然後說:“我請你喝……”
美國人比較幽默,會向侍者說:“以後請將啤酒和蒼蠅分別放置,由喜歡蒼蠅的客人自行將蒼蠅放進啤酒裏,你覺得怎樣?”
政治家臨終之言
美國政治家傑弗遜逝世的那天,正好是美國獨立50周年紀念日,也是他執筆起草的《獨立宣言》發表50周年。他臨終前輕聲地問:
“今天是不是四號?”
丘吉爾幽默地說:
“我已準備好了去見上帝,不管上帝是不是已準備好了酷刑用來審問我。”
美國政治家羅斯福對周圍的人說:
“請把房內的電燈關上。”
中國的政治家、軍事家彭德懷,臨終前用手指著糊在窗戶上的黑紙,喊著:
“撕了,撕了!……嗬,嗬!”
俄國19世紀革命家貝斯契夫·路明受絞刑時,絞索意外地斷了。他從地上爬起,笑著說:
“我老是不成功。瞧,我在這兒都遭到了失敗。”
英國女革命家瑪麗·愛托恩臨刑前無意中踩了劊子手的腳。她彬彬有禮地點頭道歉,說:
“先生,對不起!”
法國資產階級革命領袖丹東,在就義前大聲喊道:
“你們把我的頭拿去示眾吧!我的頭是值得讓眾人一看的。”
美國民族英雄內森·海爾受絞刑之前說:
“我唯一感到遺憾的是,我隻能為我的祖國獻出一次生命。”
喬治·華盛頓去世前,像往常一樣對秘書交待說:
“我得去了。把我的葬禮搞得像樣些;但記著,我死後兩天內不要把我放進墓穴。清楚了嗎?好,就這樣。”
周恩來總理從昏迷中醒來,對醫生吳階平說:
“我這裏沒有什麼事了,你們還是去照顧別的生病的同誌,那裏更需要你們。”
科學家臨終之言
美國醫學家喬治·比爾德在生命的最後,遺憾地說:“我想把人臨死時的想法記錄下來,這對科學或許有好處,但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