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5(2 / 3)

此後,兩人碰在一起,都稱讚自己的才智。

燒魚

從前有個女人,不會過日子。

有一次,她男人買回來一條鯽魚,對她說:“紅燒魚,會燒嗎?”

女人朝他眼睛一白:“多問,肯定燒好了。”

男人到田裏勞作去了。她把魚一切為二,燒好,盛了兩碗。

男人種田回來一看,不開心了,對她說:“你怎麼可以切成兩段燒呢?以後要整條燒,懂嗎?”

女人朝他白白眼睛,悶聲不響。

過了幾天,男人買回來一條帶魚。女人就把帶魚盤在鍋裏燒。燒好了,要尋隻大碗來盛,可尋來尋去尋不著,隻好從牆腳邊尋來一根毛竹扁擔,洗洗幹淨,用來盛這條帶魚。

男人種田回來,看見桌子上的一根長扁擔與扁擔裏的一條帶魚,不免火氣直冒,板起臉孔責問:“你為啥不切斷呀?”

女人兩手一拍,哭了起來:“切也不好,不切也不好,你到底要我怎麼燒呢?”

多憂的沈屯子

一天,沈屯子和朋友一起上街,正好有個說書人在講古代楊家將的故事。他聽見說書人說:“楊文廣被敵軍圍困在柳州城中,錢糧缺乏,援兵又被截住。”他心裏不安起來,不住地跺腳歎息。朋友見狀,硬把他拽回家中。

自此,沈屯子日夜在為楊文廣擔憂,不時地念叨著說:“唉,文廣被困到這種地步,怎麼能解圍呢?”為了這事,他憂鬱得患起病來。家裏人沒法,隻好勸他到郊外散散心。

半路上,他看見有個人扛著竹子進城,又犯起愁來,說:“竹子的削口這麼尖利,街上的人肯定會被戳傷的呀!”就這樣,他又多了一重憂慮,病情更加嚴重了。

家裏人束手無策,便請來個巫婆。巫婆對沈屯子說:“我查過閻王爺的生死簿,得知你來世轉生做女子,嫁給一個姓麻哈的回族人,這人相貌很醜陋。”沈屯子一聽,越發憂愁,病得更加厲害。

親友前來探望他,說:“你自己寬慰自己,病自然會好的。”沈屯子答道:“要想我寬心,除非楊文廣解了圍,扛竹子的人轉回家中,還要那姓麻哈的給我寫下休妻的文書。”

打缸六爹

六爹是王家村人,生性愚蠢,動不動就發火。一天,六爹到集市上買了兩口大水缸,挑著回家。走到山坡上,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一隻大缸掉在路旁,另一隻連籮筐一起滾下山坡去了。

六爹爬起來,往山下一望,哪裏還有水缸的影子呢?心想早已摔個稀巴爛啦!眼下還剩下一個水缸,挑又挑不得,扛又扛不成,一怒之下,便掄起扁擔猛向水缸劈下去。隻三兩下,水缸就碎成十八瓣。

他轉身想走,突然想起滾下山坡那個籮筐是新買來的,立即下去尋找。在山坡下的一條深溝裏,他找著了籮筐,一看那水缸還完好無缺地在籮筐裏,不禁自言自語地說:“反正留下一個也無法挑回去,幹脆再來個幹手淨腳吧!”於是,他揮起扁擔,“當”地又將水缸打碎了。之後,他挑著空籮筐,哼著小調回家去。

村裏的人知道這件事,便送了他一個雅號,個個都叫他做“打缸六爹”。

割肉比勇

齊國有兩個逞強好勇的人,一個住在城東,自稱“東郭勇士”另一個住在城西,自稱“西郭勇士”。一天,他們偶然在街上遇見,相約到酒店去喝酒。

喝了幾杯之後,東郭勇士說:“買點肉來下酒,好不好?”西郭勇士笑道:“你身上有的是肉,我身上也有的是肉,何必花錢去買哩?”東郭勇士聽了說:“那好,我們身上都帶有腰刀,就叫店家把調味的醬油拿來就是啦!”

醬油拿來了,於是,兩人拔出腰刀,各自割下身上的肉蘸著醬油吃,吃了一塊割一塊,顯出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們一邊吃一邊眼瞪瞪盯著對方,可誰也沒有皺過一下眉頭,更沒有哼過一聲。割呀割呀,這兩位“勇士”因為流血過多,很快就倒地死去了。

越人造車

越國有個人外出旅行,來到晉國和楚國交界的地方,見到一輛車子。這車又破又爛,又殘又缺,不能行駛,被人拋棄在這兒。那時越國一輛車也沒有,這人如獲至寶,用船將這破車運回國內,讓人們見識見識。

從來沒有見過車的越國人,以為車就是這個樣子,便按它的模樣,仿造出一輛又一輛的破車。晉國和楚國的人見了,覺得好笑,說:“你們不應該這樣造車,這種車是不能跑的呀!”越國人自信車就是這個樣子,不理睬他們。

過了不久,敵國舉兵進犯,越國人立即驅車迎戰。誰知,剛到陣前,車掉輪的掉輪,折轅的折轅,全都散了架。敵軍乘勢掩殺過來,將他們殺得丟盔棄甲,落花流水。

薑是樹上長的

有個楚國人,從來也沒有見過生薑。一天,他去趕集,在市場上見人賣薑,感到很新奇,他想了許多才下結論說:“這東西肯定是長在樹上的!”

旁邊有人告訴他說:“這叫生薑,是在地裏長出來的呀!”那人固執地說:“不,是樹上結出來的。你不信,一齊去找十個人來問問,要是他們都說是地裏長的,我把騎來的毛驢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