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1
連任總統的感想
1945年,羅斯福第四次連任美國總統,這在美國曆史上是破例的事。《先鋒論壇》報的一位記者去采訪他,請總統談談四次連任的感想。
羅斯福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很客氣地請這位記者吃一塊“三明治”(夾餡麵包)。記者受寵若驚,高興地吃了。總統笑著請他再吃一塊。他覺得盛情難卻,就又吃了一塊。當他剛想請總統談話時,不料總統又請他吃第三塊。他已經吃飽了,但還是勉強地吃了,總不能拒絕總統的美意呀!這時羅斯福竟又說了一句:“請再吃一塊吧!”這位記者不得不一再申明說:實在吃不下去了……
這時,羅斯福才微笑著對記者說:“現在,你不要再問我對於這第四次連任的感想了吧!因為你剛才已感覺到了。”我來了
有個叫貝爾的作家,對政治家們頗有成見,不願和這些人來往。然而有一次,在一次聚會上,他受人之托,非得硬著頭皮介紹一位官員演講不可。
貝爾說:“我應邀來介紹這樣一個人,他因正直而受人尊敬,因人道而受人愛戴,因勇敢而受人欽佩。”他停了一下,又說:“這樣一個領袖,一個有遠見的人,卓越的協調者,偉大的政客,可惜他可能沒有來!”
人們全都愣了,目光一下子集中到這位官員身上。
這位官員居然麵不改色地站起來,微笑著走向講台。“諸位,”他說,“貝爾把我介紹得夠詳細的了,我沒有什麼可補充的。需要更正的是,我來了。因為他說我勇敢,我就來打腫臉充胖子吧。”
聽眾大笑起來,大家都對他的風趣和勇氣備加讚賞。
“真是罪該萬死”
作家歐希金在他的《夫人》一書中,寫到了美容產品大王盧賓絲坦女士。後來在一次他自己舉行的家宴中,一位客人不斷地批評他,說他不應該寫這種女人,因為她的祖先燒死了聖女貞德。其他客人都覺得很窘,幾度想改變話題,但是都沒有成功。談話越來越令人受不了,最後歐希金自己說:
“好吧,那件事總得有個人來做,現在,你差不多也要把我燒死了。”此語一出,馬上使他從窘境中脫身出來,隨後他又加了一句妙語:
“作家都是他的人物的奴隸,真是罪該萬死!”
預言
一天,有個人有意刁難瑞士大教育家彼斯塔洛齊,向他提出一個問題:
“你能不能從孩子一出生就看出小孩長大以後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彼斯塔洛齊回答得很幹脆:
“這很簡單。如果在繈褓中是個小姑娘,長大一定是個婦女;如果是個小男孩,長大就會是個男子漢。”
最好的作品
1852年,小仲馬的話劇《茶花女》初演受到熱烈歡迎。他打電報給當時流亡在布魯塞爾的大仲馬說:
“巨大,巨大的成功!就像我看到你的一部作品初上演所獲得的成功一樣……”
對於兒子在文學上巨大的成就,大仲馬自愧不如。他既有父親的高興,又有同行的妒忌。他風趣地回答說:
“我最好的作品就是你,我親愛的孩子!”
海明威的智答
有一次,海明威在哈瓦那的一個宴會上,又遇到一個才無半升、眼高過頂的作家跟他說話,海明威曾幾次想借故脫身,但那位作家糾纏不休,最後,那位作家便以爽快的口吻向海明威表示了他的願望,他說:“海明威先生,我早就有心為你寫篇傳記,希望你死了以後,我能獲得為你寫傳這一殊榮。”海明威尖刻地回答道:“我知道你想為我寫傳記,所以我就千方百計盡量想法子也要活下去!”
海明威躺在床上讀書,寫作已經成了習慣。
一天早上,有個記者要來采訪他,海明威把他請到臥室,夫人看見說:“你自己躺著,讓客人站著,這像話嗎?”海明威想了想,然後折中說:“好吧,叫仆人在這裏加個床位。”
沃勒的能力
英國抒情詩人埃德蒙·沃勒寫過一首詩,讚美奧利弗·克倫威,被許多人認為是一首以政治為題材的傑作。沃勒後來又寫了一首頌揚查理二世的詩,可這首詩被公認是下乘之作。查理二世對此大為不快。詩人對他解釋說:“陛下,詩人的虛構能力遠大於寫實能力。”
每天寫作
俄國19世紀最優秀的諷刺作家果戈理,總是天剛亮就起床,稍稍活動一下,就開始一天的工作。
一次,一個朋友問他:“您天天都寫嗎?”
果戈理肯定地說:“必須每天寫作。”
“如果有一天沒有寫呢?”朋友問。
“那也沒關係。拿起筆來,寫‘今天不知因為什麼我沒寫’,‘今天不知因為什麼我沒寫’。把這句話一遍一遍地寫下去,直到寫得厭煩了,你就要寫作了。”
醜角的臉
杜羅夫是俄羅斯十分著名的馬戲醜角演員。有一次,他去觀摩演出,間休時,一個很傲慢的觀眾走到他身邊,譏諷地問:“醜角先生,觀眾對你非常歡迎吧?”
“還好。”
“要想在馬戲班中受到歡迎,醜角是不是就必須具有一張愚蠢而又醜怪的臉蛋呢?”
“確實如此。”杜羅夫回答說,“如果我能生出一張像先生您那樣的臉蛋兒的話,我準能拿到雙薪。”
誰第一
南北朝時,南齊的齊高帝蕭道成,很喜歡書法,寫得一手好字,但趕不上當時的大書法家王僧虔。
一天,高帝找來王僧虔一起寫字,有一種試比高低的意思。
書法已畢,高帝問:“咱們兩人誰第一?”
王僧虔心想:若說自己第一,是“目無君主”;若說皇上第一,可判個“欺君之罪”。他很機警地回答:“我的字,在大臣中是第一的;陛下的字,在帝王中是第一的。”
高帝大笑,說:“你很會保護自己,為自己謀算呀!”
哭墓
南朝宋孝武帝劉駿,帶著一些朝官到殷貴妃墓去哭墓。皇上不能在那裏大哭大叫,就對左右說:“你們哭貴妃,誰哭得悲傷,就給誰厚賞。”
話剛說完,有個叫劉德源的人,馬上又哭又嚎,哭得鼻涕眼淚一塊流,皇上當時就封他為豫州刺史。
皇上又叫過羊誌,說:“該你哭了。”立刻,羊誌的眼淚嘩嘩地流下來了。事後,有人問他:“你的眼淚怎麼下得那麼快呀?”羊誌說:“我那天是哭自己家死去的女人呢!”
不受禮
北宋宰相呂蒙正,清廉正直,很討厭那些貪汙受賄的高官和拍馬送禮的下屬。
一天,有個在朝的官員,來到呂蒙正府上,給他送上一件禮物,並介紹說:“這是一麵家藏的古鏡,能照出方圓200裏內的東西。”
呂蒙正連看都沒看,說:“我的臉還不如一個碟子大,怎麼用得著能照200裏的鏡子呢?拿回去吧!”
官員隻好把這“廣角鏡”拿回去了。
吾從眾
米芾舉止癲狂,世人稱他米癲。他也確實有不少超出常人的舉動。比如,他在安徽無為當官時,見州署中有一塊奇石,就穿上官服,手舉笏板,向這石頭行跪拜之禮,還稱這石頭為“石丈”。
這隻是他癲狂事中的一件。
後來,米芾在揚州,應邀出席蘇軾的宴會。宴會正進行之中,米芾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說:“世上之人,都說我米芾癲狂,沒有一個不這樣說的。今天,我要請教子瞻(蘇軾,字子瞻),你怎麼看?”
蘇軾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米芾,說:“吾從眾(我依從大家的意見)。”
蝗蟲來去豈聽指揮
一天,身為縣官的米元章正在內廳悠閑地讀書,突然一個公差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報告:“老爺,大事不好,田裏蝗蟲成災啦!”米元章聽了一驚,連忙細問,然後命令手下趕快備轎,親自去田頭察看。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fén):今年風調雨順,家家戶戶盼著豐收,眼看到手的糧食要被蝗蟲吃掉,那可怎麼得了啊!到了田邊,隻見田裏黑壓壓的全是蝗蟲,已經有大片莊稼被蟲吃掉,米元章心如刀絞。他拉下轎上的一塊布簾,手一揮,大喊一聲“打!”,也顧不得身穿官服,就跳到田裏。這時,農民們也紛紛趕來,有的拿掃帚,有的用布袋,奮力撲打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