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1
年的來曆
相傳中國古時侯有一種叫“年”的怪獸,頭長尖角,凶猛異常,“年”獸長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爬上岸來吞食牲畜傷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村村寨寨的人們扶老攜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的傷害。
今年的除夕,鄉親們都忙著收拾東西逃往深山,這時候村東頭來了一個白發老人對一戶老婆婆說隻要讓他在她家住一晚,他定能將“年”獸驅走。眾人不信,老婆婆勸其還是上山躲避的好,老人堅持留下,眾人見勸他不住,便紛紛上山躲避去了。
當“年”獸像往年一樣準備闖進村肆虐的時候,突然傳來白發老人燃響的爆竹聲,“年”獸混身顫栗,再也不敢向前湊了,原來“年”獸最怕紅色、火光和炸響。這時大門大開,隻見院內一位身披紅袍的老人哈哈大笑,“年”獸大驚失色,倉惶而逃。
第二天,當人們從深山回到村裏時,發現村裏安然無恙,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白發老人是幫助大家驅逐“年”獸的神仙,人們同時還發現了白發老人驅逐“年”獸的三件法寶。從此,每年的除夕,家家都貼紅對聯,燃放爆竹,戶戶燈火通明,守更待歲。這風俗越傳越廣,成了中國民間最隆重的傳統節日“過年”。春節由來
春節古稱“正旦”、“歲首”、“過年”等。1911年12月31日,中華民國湖北軍政府在發布的《內務部關於中華民國改用陽曆的通諭》中,明確將年節稱為“春節”。到1949年9月27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進一步明確農曆正月初一稱為“春節”,“春節”之名正式列入中國節日法典。春節俗稱“過年”。
“年”的甲骨文寫法為上麵部分為“禾”字,下麵部分為“人”字。金文的“年”字也與甲骨文相同也從禾、從人。小篆的“年”寫作“上禾下千”,《說文解字·禾部》:“年,穀熟也。從禾,從千聲。”小篆將“人”字訛變為“千”了,因而許慎用了此說,而“千”字本為有飾的人,此解也並不矛盾。“禾”是穀物的總稱,不能錯解僅為“小麥”。年成的好壞,主要由“禾”的生長和收成情況來決定,而現在已發掘出來的甲骨文中的“禾”字,幾乎都是看上去沉甸甸地被壓彎了腰,可見它象征著取得穀物生產的大豐收。“年”字下麵的“人”字又作何解釋呢?從甲骨文看,“年”字好像是人頭上頂著穀物。
還有一種傳說。
中國古時候有一種叫“年”的怪獸,頭長觸角,凶猛異常。“年”長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才爬上岸,吞食牲畜傷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這天,村村寨寨的人們扶老攜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獸的傷害。有一年除夕,從村外來了個乞討的老人。鄉親們一片匆忙恐慌景象,隻有村東頭一位老婆婆給了老人些食物,並勸他快上山躲避“年”獸,那老人把胡子撩起來笑道:“婆婆若讓我在家呆一夜,我一定把‘年’獸趕走。”老婆婆仍然繼續勸說,乞討老人笑而不語。
半夜時分,“年”獸闖進村。它發現村裏氣氛與往年不同:村東頭老婆婆家,門貼大紅紙,屋內燭火通明。“年”獸渾身一抖,怪叫了一聲。將近門口時,院內突然傳來“砰砰啪啪”的炸響聲,“年”渾身戰栗,再不敢往前湊了。原來,“年”最怕紅色、火光和炸響。這時,婆婆的家門大開,隻見院內一位身披紅袍的老人在哈哈大笑。“年”大驚失色,狼狽逃躥了。第二天是正月初一,避難回來的人們見村裏安然無恙,十分驚奇。這時,老婆婆才恍然大悟,趕忙向鄉親們述說了乞討老人的許諾。這件事很快在周圍村裏傳開了,人們都知道了驅趕“年”獸的辦法。從此每年除夕,家家貼紅對聯、燃放爆竹;戶戶燭火通明、守更待歲。初一一大早,還要走親串友道喜問好。這風俗越傳越廣,成了中國民間最隆重的傳統節日。
另外還有一種說法。
古時候,有一種叫“年”的野獸,比現在的大象還大幾倍,比老虎還凶幾十倍。專門吃人,而且一吃就是幾十個人,被它吃的人數也數不過來。老百姓可遭了殃。有一天,“年”又來了,有個年輕人恨極了,說:“與其讓它吃掉,還不如和它拚了,反正都是一死。”他拿把劈斧衝了上去,好多年輕也跟著衝了上去。可他們不是“年”的對手,年輕人都被“年”吃掉了。此後,“年”變得更凶惡了,老百姓個個怨氣衝天,恨聲震地。
衝天的怨氣驚動了天上的太白金星,震地的恨聲驚動了地下的地王菩薩。
太白金星和地王菩薩一商量,就派神農老祖到大地收“年”。神農手執打獸鞭,對準“年”的屁股就是一鞭。凶猛的“年”竟乖乖伏地不動了。
神農奔上幾步,一隻腳踏在“年”頭上,怒吼道:“畜牲,你吃人無數,作孽極深,今天你的末日到了。”說罷,從腰間拿下兩片瓜缽,對準“年”就一合,比象還大的“年”竟一下合在瓜缽裏了。
神農把裝“年”的缽埋在地底下,臨走時他再三叮囑說:“這缽埋在地下,將來會長出瓜來,這瓜不能破,一定要說它不破。”
後來,那個埋缽的地方真的長出瓜來,百姓就按照神農“不”的話音,把它叫成“北瓜”。神農除“年”的那天正巧是農曆十二月三十日,百姓便把這一天叫做“過年”,即避過“年”和除去“年”的意思。這天,北瓜供在堂上,以示壓邪,並敲鑼打鼓,鳴竹張燈,以紀念神農老祖的功德。大概是後人根據年俗傳統附會的。不太可能是“年”的起源。除夕傳說
熬年守歲
守歲,就是在舊年的最後一天夜裏不睡覺,熬夜迎接新一年的到來的習俗,也叫除夕守歲,俗名“熬年”。探究這個習俗的來曆,在民間流傳著一個有趣的故事:
太古時期,有一種凶猛的怪獸,散居在深山密林中,人們管它們叫“年”。它的形貌猙獰,生性凶殘,專食飛禽走獸、鱗介蟲豸,一天換一種口味,從磕頭蟲一直吃到大活人,讓人談“年”色變。後來,人們慢慢掌握了“年”的活動規律,它是每隔三百六十五天竄到人群聚居的地方嚐一次口鮮,而且出沒的時間都是在天黑以後,等到雞鳴破曉,它們便返回山林中去了。
算準了“年”肆虐的日期,百姓們便把這可怕的一夜視為關口來煞,稱作“年關”,並且想出了一整套過年關的辦法:每到這一天晚上,每家每戶都提前做好晚飯,熄火淨灶,再把雞圈牛欄全部拴牢,把宅院的前後門都封住,躲在屋裏吃“年夜飯”,由於這頓晚餐具有凶吉未卜的意味,所以置辦得很豐盛,除了要全家老小圍在一起用餐表示和睦團圓外,還須在吃飯前先供祭祖先,祈求祖先的神靈保佑,平安地度過這一夜,吃過晚飯後,誰都不敢睡覺,擠坐在一起閑聊壯膽。就逐漸形成了除夕熬年守歲的習慣。
守歲習俗興起於南北朝,梁朝的不少文人都有守歲的詩文。“一夜連雙歲,五更分二年。”人們點起蠟燭或油燈,通宵守夜,象征著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驅走,期待著新的一年吉祥如意。這種風俗被人們流傳至今。
萬年創建曆法說
相傳,在古時候,有個名叫萬年的青年,看到當時節令很亂,就有了想把節令定準的打算。但是苦於找不到計算時間的方法,一天,他上山砍柴累了,坐在樹蔭下休息,樹影的移動啟發了他,他設計了一個測日影計天時的晷儀,測定一天的時間,後來,山崖上的滴泉啟發了他的靈感,他又動手做了一個五層漏壺,來計算時間。天長日久,他發現每隔三百六十多天,四季就輪回一次,天時的長短就重複一遍。
當時的國君叫祖乙,也常為天氣風雲的不測感到苦惱。萬年知道後,就帶著日晷和漏壺去見皇上,對祖乙講清了日月運行的道理。祖乙聽後龍顏大悅,感到有道理。於是把萬年留下,在天壇前修建日月閣,築起日晷台和漏壺亭。並希望能測準日月規律,推算出準確的晨夕時間,創建曆法,為天下的黎民百姓造福。
有一次,祖乙去了解萬年測試曆法的進展情況。當他登上日月壇時,看見天壇邊的石壁上刻著一首詩:
日出日落三百六,周而複始從頭來。
草木枯榮分四時,一歲月有十二圓。
知道萬年創建曆法已成,親自登上日月閣看望萬年。萬年指著天象,對祖乙說:“現在正是十二個月滿,舊歲已完,新春複始,祈請國君定個節吧。”祖乙說:“春為歲首,就叫春節吧。”據說這就是春節的來曆。
冬去春來,年複一年,萬年經過長期觀察,精心推算,製定出了準確的太陽曆,當他把太陽曆呈奉給繼任的國君時,已是滿麵銀須。國君深為感動,為紀念萬年的功績,便將太陽曆命名為“萬年曆”,封萬年為日月壽星。以後,人們在過年時掛上壽星圖,據說就是為了紀念德高望重的萬年。
貼春聯和門神
據說貼春聯的習俗,大約始於一千多年前的後蜀時期,這是有史為證的。此外根據《玉燭寶典》,《燕京歲時記》等著作記載,春聯的原始形式就是人們所說的“桃符”。
在中國古代神話中,相傳有一個鬼域的世界,當中有座山,山上有一棵覆蓋三千裏的大桃樹,樹梢上有一隻金雞。每當清晨金雞長鳴的時候,夜晚出去遊蕩的鬼魂必趕回鬼域。鬼域的大門坐落在桃樹的東北,門邊站著兩個神人,名叫神荼、鬱壘。如果鬼魂在夜間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神荼、鬱壘就會立即發現並將它捉住,用芒葦做的繩子把它捆起來,送去喂虎。因而天下的鬼都畏懼神荼、鬱壘。於是民間就用桃木刻成他們的模樣,放在自家門口,以避邪防害。後來,人們幹脆在桃木板上刻上神荼、鬱壘的名字,認為這樣做同樣可以鎮邪去惡。這種桃木板後來就被叫做“桃符”。
到了宋代,人們便開始在桃木板上寫對聯,一則不失桃木鎮邪的意義,二則表達自己美好心願,三則裝飾門戶,以求美觀。又在象征喜氣吉祥的紅紙上寫對聯,新春之際貼在門窗兩邊,用以表達人們祈求來年福運的美好心願。
為了祈求一家的福壽康寧,一些地方的人們還保留著貼門神的習慣。據說,大門上貼上兩位門神,一切妖魔鬼怪都會望而生畏。在民間,門神是正氣和武力的象征,古人認為,相貌出奇的人往往具有神奇的稟性和不凡的本領。他們心地正直善良,捉鬼擒魔是他們的天性和責任,人們所仰慕的捉鬼天師鍾馗,即是此種奇形怪相。所以民間的門神永遠都怒目圓睜,相貌猙獰,手裏拿著各種傳統的武器,隨時準備同敢於上門來的鬼魅戰鬥。由於我國民居的大門,通常都是兩扇對開,所以門神總是成雙成對。
唐朝以後,除了以往的神荼、鬱壘二將以外,人們又把秦叔寶和尉遲恭兩位唐代武將當作門神。相傳,唐太宗生病,聽見門外鬼魅呼號,徹夜不得安寧。於是他讓這兩位將軍手持武器立於門旁鎮守,第二天夜裏就再也沒有鬼魅騷擾了。其後,唐太宗讓人把這兩位將軍的形象畫下來貼在門上,這一習俗開始在民間廣為流傳。
七郎射“夕”
很久以前,有一個妖怪叫“夕”。這家夥專門害人,特別是看見哪家有漂亮的女孩,晚上就要去糟蹋她。而後還要把女孩吃了才甘心。老百姓對它恨得要死,但又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