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禦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向前傾了傾,蘇然然意識緊張向後奪去,卻隻是更加靠近門板了而已。
男人氣息裏自己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戚禦墨呼氣在她臉上那種溫熱的氣息。
麵前戚禦墨近在咫尺的俊臉,完美的好像又上帝一筆一筆雕刻的一樣,找不到一絲缺陷。
“唔……”蘇然然忽然捂住自己的鼻子,再把手放下的時候,果然觸手可及是濕熱的感覺,低頭一看,蘇然然簡直是找個地洞鑽近進去的想法都有!
她蘇然然,對著自己的老公,隻是對視的情況下,流-鼻-血-了!
啊啊啊!蘇然然你這個色女,就不能有點出息?、
戚禦墨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以為蘇然然受傷了,後來看到蘇然然的表情瞬間明白過來了。
性感的薄唇因為好心情,彎起的弧度比平時都要大上許多。
“本來我想著為了自己的老婆能夠徹底解答疑惑,要在今天晚上好好身體力行一下,現在看看,我應該還是為戚少夫人的身體狀況多考慮一下!”
蘇然然此時正在瘋狂的用紙來堵住自己的流血的鼻子,看到戚禦墨在這裏說風涼話,抽空瞪了他一眼。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戚禦墨不會真的覺得蘇然然忽然之間流鼻血是因為垂涎自己美色什麼的這種鬼理由。
把蘇然然拉倒他辦公室的洗手間,拿起手巾沾了點水,給蘇然然慢慢擦拭著鼻子下的血跡。
因為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戚禦墨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顯得比任何時候都笨拙,甚至平時極致優雅的氣質也被打了折扣,可是在蘇然然眼裏,這一刻的戚禦墨真實而美好,美好到可以撐起她的全世界。
戚禦墨再三確認蘇然然不會再流鼻血之後,將手巾放在一邊,帶著蘇然然到沙發上做好,隨即拿出了手機。
“十五分鍾內到我辦公室!”
“什麼?十五分鍾,你沒搞錯吧阿墨,你都不問我在哪!我現在可是在……”
“就這樣。”戚禦墨不等電話那邊的費戊再說什麼,就幹脆的掛掉了電話。
虧得費戊的大嗓門,蘇然然已經知道戚禦墨是在給誰打電話了,此時的她真的應該反省一下自己,她最近在他麵前囂張得意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然而今天蘇然然才知道,戚禦墨對別人是有多不客氣。
呼,還真是有對比才有差距,自己還是乖乖的見好就收吧。
蘇然然接過戚禦墨遞給自己的水,坐在沙發裏飛發呆。
如果不是戚禦墨今天忽然之間叫來了費戊,自己都快忘記,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聯係過許涵了。
許涵……和那個費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過去!
而此時的費戊,鬱悶的站在機場外。
如果不是極度的一定確定以及肯定他自己和戚禦墨的性取向都沒有問題,他說不定要覺得兩個人是天生一對,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他這才剛下飛機,剛開手機好嗎,連行李都來不及送回家就要去工作?這個戚禦墨真的以為給自己兩個加班費就好使了?!
好吧……真的好使。
半個小時之後,戚禦墨提著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到了戚禦墨的辦公室。
剛一推門,還沒來得及呼吸辦公室了,就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遲到十五分鍾!”
費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也來了脾氣,“你要是真的這麼需要我,不如給我配個火箭啊!”
話還沒落,就看到了戚禦墨身邊的蘇然然。
上次他去找許涵的時候正好被蘇然然碰見了,可以看出來他們關係很好,不知道許涵有沒有把當初的事情告訴蘇然然。
此時蘇然然見到費戊自然也是想起了許涵,莫名其妙的,兩個人的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戚禦墨皺皺眉頭,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不對勁,不過現在的首要事情不是這個,他選擇直接忽略費戊的抬杠,直接了當的說:“她留鼻血了,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經常跟在戚禦墨身邊受慣刺激了,費戊真的很可能把自己的藥箱子砸在地上。
戚大少爺,你知道我是個什麼身價的醫生麼,一天要收到多少個研討會的邀請函和多少個請求手術支援的申請。
我在這給你當私人醫生我忍了,你讓順帶負責你老婆那份,我也忍了,可現在留個鼻血你要把我大老遠的叫過來,看來我們有必要談談人生了。
費戊走到蘇然然旁邊,將要箱子放到一邊,然後轉過頭來麵對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