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不知道是誰先帶頭,拍起了手掌,剛開始掌聲很稀疏,到後來掌聲越來越多了起來,最後竟然幾乎是全場都在鼓掌。
人群中的哈尼和端木清清更是拍的歡脫而用力。
那幾個想要為難蘇然然的人也被蘇然然的琴技驚呆了。
不對啊,這和原來的劇本不一樣啊。
調查的資料上顯示蘇然然隻有兩個特長就是設計師和編劇啊,他們已經先入為主的把蘇然然的兩個優勢貶的一文不值了,本以為後麵就是讓蘇然然出醜的時間。
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讓蘇然然一下子出盡風頭呢!
“你,你什意思啊,今天明明是Emily小姐的生日,你竟然自己彈琴給別人聽!”
不僅如此,她這種行為還可以叫做在人家的生日Party上高調向生日會主人的心上人高調示愛。
Emily氣的麵色都已經鐵青了好嗎!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我都忘記了。”蘇然然“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眾人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她笑容裏麵帶著挑釁。
“既然如此,那我重新再為Emily小姐彈奏一曲吧,是我從前蠻喜歡的一首曲子,叫FebruarySea。”蘇然然笑眯眯的說道,她是不會告訴別人她還沒有顯擺夠。
“February?Emily小姐的生日明明在六月,你談這麼首曲子算什麼啊!”
蘇然然已經找好音了,手指搭在琴鍵上,給了那個大小姐一個俏皮的笑容,“可是我的生日,就是在February啊。”
說著,一陣帶著些許悲愴和寂寞的曲子,流淌在會場中。
蘇然然在和外界接觸的時候,和她在彈鋼琴的時候完全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她手指快速的在鋼琴上挪動著,音調華麗,讓那些人在這一瞬間,不自覺的閉嘴去聆聽她的琴音。
“四手聯彈。”端木清清忽然低聲說到。
“那是蝦米?”哈尼化身好奇寶寶,這個玩意給她來聽,隻能分辨出來不錯和一般,再多她就不知道了。
端木清清難得有能在哈尼麵前擺譜的時候,當即就變得很驕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一種技巧,需要嫻熟的琴技才能彈奏吧,不過蘇然然的出彩之處可遠遠不止是這些。她……很有天賦。”
端木清清由衷的評價著。
藝術這回事,三分靠努力,七分靠天賦。
蘇然然就是有這種天賦,能把一手鋼琴曲演奏的惟妙惟肖啊,感情十足。
一曲終了之後,蘇然然起身,好像是在演奏會上一樣,對到家禮貌的鞠躬致敬,渾身上下好像都bulingbuling的閃著光。
正在那些女人看著這樣的蘇然然,又嫉妒又恨,正想著能用什麼方法讓讓蘇然然丟人,卻忽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朝會場的中心走來。
來人一身名貴的定製黑色西裝,步伐穩健,帶著從容優雅,他睥睨的神色好似君王巡視一般,絕美的臉龐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他瘋狂,他的目光漆黑而幽深,好似古井,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淪陷。
但是這雙眼睛的主人現在隻是默默盯著依舊站在鋼琴旁的人。
白色三角鋼琴和她一身白色的禮服搭配的相得益彰,如天使一般。
他的天使。
戚禦墨走上前去,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為蘇然然送上一束嬌豔的花朵。
蘇然然沒有想到戚禦墨這個時候會走上來,還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束花,愣愣的接過來。
麵上雖然疑惑,卻帶著無限的嬌羞和驚喜。
戚禦墨會心一笑,抬起蘇然然白皙的小手,十分紳士的向蘇然然獻上一個吻手禮。
蘇然然感覺自己能聽到滿場女人心心碎的聲音。
戚禦墨在Y國這邊的貴族全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他看起來十分優雅貴氣,但是從來不喜歡按照貴族的理解辦事。
他不喜歡應付那些人,更不喜歡遵守禮節。
這所謂的吻手禮,竟然是戚禦墨的“初吻”,怎麼會不讓那些女人激動呢!
“美麗的戚少夫人。”戚禦墨開口,低沉的嗓音無限誘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跳一支舞。”
蘇然然覺得自己現在被戚禦墨電的丟了一半的魂兒,當即沒什麼形象的傻笑著對戚禦墨點頭,“好啊。”
戚禦墨會心一笑,拉著蘇然然走到場中央。
不需要他特別指示,會場想起了優雅的舞曲,兩個人在一群人的圍觀下,翩翩起舞,組成一幅美好的畫麵。
很多年以後,依舊有一些貴族回想起這一天的情景,由衷的感歎道,有些人,注定生來就是萬眾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