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孕信(2 / 2)

嚴清歌將這一切看在心裏,盯著楚姨娘隻是冷道:“不要多說,鹿我是不會給你們的。”

她一萬個沒想到,隻是幾個月沒見,楚姨娘的心竟然就這麼野了。楚姨娘迅速的從一隻小白兔長成了披著羊皮的狼,不但能拿出手段陷害海姨娘,還想要利用她。方才她進門後,可是一句都沒提起來鹿的事情,嚴鬆年和嚴淑玉瞧著也不知情,倒是楚姨娘一口就說出鹿字,這件事是誰主導的,自不用多言語。

眼看楚姨娘給嚴清歌台階下,嚴清歌還是這麼態度強硬,嚴鬆年暴怒,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站起來吼道:“孽女!”

嚴清歌理都不理,轉身就走,還沒到門邊,就聽見嚴鬆年一陣驚呼:“丹朱,丹朱你怎麼了。”

嚴清歌回身一看,發現楚姨娘身子軟軟,歪倒在嚴鬆年懷裏,竟是不知道何故昏了過去。

嚴淑玉在旁邊大呼小叫,咬牙切齒的指派著幾個下人:“快去攔住嚴清歌,是她把楚姨娘氣昏過去的,楚姨娘若是有個好歹,叫她拿命賠。”

如意和嚴清歌寡不敵眾,被幾個丫鬟婆子堵在屋裏。

嚴清歌冷笑一聲,索性幹脆利索的回到房中,撿了張椅子坐下來,看看她們玩的是哪一手把戲。

她的目光掃過鶯姨娘和柳姨娘的臉,發現她們兩個微微低著頭,不敢和自己對視,就知道今天的事兒,肯定她們兩個也有份了。

楚姨娘被嚴鬆年攔腰抱著,好半天才嚶嚀一聲醒過來,她摟著嚴鬆年的脖子,眨巴著眼睛輕聲問道:“老爺,我這是怎麼了?為何躺在你懷裏。”然後就掙紮著作勢要起身,被嚴鬆年摁住了。

“丹朱,你不要亂動,你忽然昏過去,叫我好擔心。”嚴鬆年含情脈脈的摸了摸楚姨娘脖子,催道:“郎中呢,怎麼還不到!”

過了有小半個時辰,才有名郎中背著藥箱急匆匆的過來。

他搭著楚姨娘的手腕號了半天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時,鶯姨娘忽然跪下來,輕聲道:“老爺,不知道奴婢當不當說,楚妹妹的月信已經遲了有大半個月了。”

嚴鬆年撫須的手猛然頓住,驚喜道:“你是說,丹朱有孕了?”

那郎中聽了這個提示,又細細的診了一回脈,才道:“月份尚淺,脈象還不怎麼顯,但應當是懷孕了。孕婦的身子很好,隻要好生將養,九個月後定能母子平安。恭喜恭喜!”

嚴鬆年喜得見牙不見眼,喊著給賞。嚴淑玉在角落裏用陰沉沉的目光打量著楚姨娘的肚子,嚴清歌則是滿臉嘲諷。

這消息像是長了腿一樣,沒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嚴家。嚴鬆年高興之下,當晚就給整個嚴家的下人加了一道肉菜。

晚上,嚴清歌還沒歇下,如意就說外麵鶯姨娘、柳姨娘來報要見她。

嚴清歌叫她們進來,鶯姨娘、柳姨娘進門就給她跪下,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鶯姨娘道:“大小姐,求你救救楚姨娘吧。”

嚴清歌道:“我救她?她現在有了身孕,隻怕要被父親捂到手心裏嗬護,有什麼要救的。”

柳姨娘和鶯姨娘互視一眼,道:“大小姐有所不知,楚姨娘有孕的消息,本不該這麼早流傳出去的,隻是今天她看到大小姐你和老爺鬧僵,於心不忍,為了讓你們父女和解,才讓消息提前曝光。但是海姨娘的手段您也知道,恐怕以後楚姨娘的日子會不太好過,隻盼大小姐能照顧楚姨娘一二。”

嚴清歌嗬嗬一笑:“是麼?我看不盡然吧。”

她又不是三歲小兒,今天的事兒,明擺著是一場局,這三個姨娘早就露出來偌大的馬腳,還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她看不出半分端倪麼?

“求求大小姐了,上回大小姐說,若是我們姐妹兩個有人懷孕,可以去莊子上住。看在今日楚姨娘幫了大小姐忙的份上,大小姐能不能讓楚姨娘也回去莊子上住,等誕下孩兒,再回來京裏。”鶯姨娘和柳姨娘哀求道。

“你們走吧,這事兒我不會管的。”嚴清歌說道。

誰料,鶯姨娘、柳姨娘竟像是吃準了她一般,不住的磕頭不起身。

嚴清歌心頭火起,啪的一下將茶碗扔到地上,摔得粉碎,罵道:“滾!別以為你們的命就比我那幾頭鹿貴重!來人呐,把這兩個賤東西攆出去。”

鶯姨娘和柳姨娘頓覺不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被婆子們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