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聖旨(2 / 2)

淩霄一看見嚴清歌,眼圈兒就紅了。她上前握住了嚴清歌手,抹淚道:“你可算醒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叫你去找炎小王爺,你也不會遇上火災。”

嚴清歌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沒事兒了。

淩霄抱著她腿哭了一會兒,破涕為笑,道:“是我不好,你還病著,倒叫你來安慰我。對啦,炎小王爺知道我能看你,嫉妒的不得了,他現在還不能下地走路呢。”

嚴清歌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著淩霄。炎修羽的事兒,如意並沒有告訴她。

淩霄快言快語道:“他中了不知道什麼迷藥,軟的跟麵條一樣,吃飯都要人喂,聽郎中說,那解藥很難配,要到今年夏天才能配好。”

嚴清歌一愣,對著如意招招手,如意會意,立刻去取了紙筆來。

嚴清歌就著小幾寫了幾個字:衛樵現在如何。

淩霄神色一黯:“衛樵逃了,元芊芊親眼看到他順著鐵鏈爬上懸崖離開的。”

嚴清歌大驚,臉色灰白。但是她想想就知道,元芊芊怎麼可能會攔著衛樵呢。衛樵身上,必定有那迷藥的解藥,倒是她大意了,忘了將衛樵身上的東西全都搜走。

第二日早上,嚴清歌才睡醒,早飯還未吃完,看門的尋霜就一路小跑進來,氣喘籲籲道:“大小姐,宮裏來人給大小姐賞東西,老爺請大小姐去寒友居,宣旨的公公在那邊等著呢。”

嚴清歌一愣,放下飯碗,清澈的眸子裏若有所思。

因為是要聽旨,嚴清歌梳妝打扮的非常莊重,穿了身如意紋瑞草廣袖錦緞連身長裙,外罩件金銀絲彈花暗紋深衣,梳了規規矩矩的雙垂髻,臉上薄施妝容,才出了門。

進了寒友居正廳門,嚴清歌一眼看到嚴鬆年正陪著一個下巴光滑,身材精幹的男子說話。

嚴鬆年滿臉巴結的笑容,身子從座位拚命朝前傾,隻差沒給對麵那位舔靴子,不用介紹,嚴清歌就知道他是宮裏來的太監。

再掃視眼屋子,嚴清歌並沒有見到旁人的身影,心中暗道嚴鬆年這次學了個乖,沒有將幾位姨娘和庶女也叫來聽旨。

那太監見了嚴清歌,開口道:“這位就是嚴小姐吧?”他聲調比普通男子略高,但並不像傳聞中太監的聲音那樣尖細刺耳,行為舉止也很有風範,若不是下巴上光滑一片,旁人還真想不到他是太監。

嚴清歌對這太監行個大禮,那公公虛扶一下,笑道:“嚴小姐不要多禮,你身子還沒好,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很惦記,太子殿下也過問了許多次。這次特特派咱家給小姐送點東西補身子壓驚。”

既然人已經到齊,嚴家也備好了香案等物,那太監便不再和嚴鬆年寒暄,走到院子裏開始宣旨。

聖旨裏一通誇讚嚴清歌的話,將她誇得天上地下少有,叫她好好養著。

賞賜給嚴清歌的東西,除了幾顆數百年年份的血參,還有靈芝、鹿茸、雪蓮、燕窩、雪蛤等等大補的名貴物。

光是聽這些藥材和補品的名字,就叫嚴鬆年心裏酸溜溜的。這些東西折算成銀錢,不知道要多少,這皇家對嚴清歌也真真是太好了。

賞賜的單子念到後麵,除了藥材,還有幾套內製的金玉首飾,以及一些貢品錦緞和擺件等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聽完聖旨和賞賜單子,一切禮畢,嚴清歌和嚴鬆年站起身。那太監和顏悅色,對嚴清歌道:“這些東西咱家叫人抬到嚴小姐屋裏去,嚴小姐若是有旁的想要的,隻管和咱家說,皇上和皇帝娘娘一定不會虧待嚴小姐。”

嚴清歌盡管嗓子還是有些痛,但還是開口道;“多謝公公,這些賞賜清歌已經受不起了,沒有別的想要的。”

那公公笑眯眯的看著嚴清歌。這姑娘目光靈秀,舉止有度,比元家那三個小姐強了不知多少倍,看來太子妃的人選非她莫屬了。現在能交好一定是要交好的。

他清清嗓子,道:“這回嚴姑娘救了炎小王爺,炎王爺可是感激的很,炎王妃幾次進宮都跟聖上誇讚嚴小姐呢。過幾日皇後娘娘可能要叫嚴小姐進宮說說話,幫炎王妃表達謝意。”

世上的太監大都無利不起早,他肯給嚴清歌說這個消息,肯定不會白說。

嚴清歌趕緊從袖口掏出一個精致的荷包,笑道:“多謝公公。這是清歌自己縫的小東西,不如宮裏麵精致,公公拿去玩吧。”

那公公接過荷包,輕輕一捏,就知道裏頭放了金豆子,沉甸甸的,有幾十顆之多。

嚴清歌如此上道,讓他心裏舒暢,笑嘻嘻的離開了嚴家。方才他跟嚴鬆年喝了一肚子茶,都沒見嚴鬆年鬆條指頭縫,漏半個銅板出來,原來是要嚴清歌親自給他,這嚴家也挺有意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