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假意(2 / 2)

嚴清歌剛想回答皇後,一張嘴,惡心的感覺更重了,她猛的咬住舌頭,來製止那股欲吐的感覺,忍了半天,還是幹嘔一聲。

皇後一愣,看著嚴清歌。

嚴清歌趕緊跪下,道:“娘娘贖罪,清歌許是……嘔……”

皇後也看出來不對勁兒,道:“快來人給嚴姑娘看看,是怎麼了。”

皇後身後立刻有兩個大宮女帶著嚴清歌下去,到了側殿裏,嚴清歌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吐起來,吐到後來,滿嘴發苦,竟是連膽汁都嘔了出來。

見她臉色發青,那兩名大宮女趕緊去給皇後報信兒,今日嚴清歌早飯和午飯都是在鳳藻宮陪著皇後用的,皇後沒事兒,可見應當不是吃壞了的問題,是嚴清歌自己病了。

“叫她別過來了,直接回去歇著吧。”皇後擺擺手,說道。

算算時間,左右那邊宴會也該結束了,她拘著嚴清歌在自己身邊一天,也是累得很。

皇後回了屋裏,伺候皇後的幾名宮女,立刻無聲無息的打掃起正廳,嚴清歌剝了一下午,才剝了一碗的那碟子核桃,被當做垃圾,無情的倒進簸箕中。

嚴清歌臉色發青,回了屋子。

才一進門,如意和霞紛就看出不對,問道:“姑娘是怎麼了?”

“我腹中有些不好受,在娘娘那裏吐了一場,現在已經舒服多了。”

如意一驚,道:“小姐,您先喝兩口熱水穩一穩,奴婢這就叫禦醫去。”

“別了!”嚴清歌道:“我今日是在皇後娘娘那裏吃的早飯和午飯,若現在找禦醫,娘娘心裏肯定不痛快。我先歇一歇。”

霞紛的臉上卻是凝重起來,道:“嚴姑娘,老奴鬥膽一問,今日您在皇後那裏吃了什麼。”

嚴清歌身體一向不錯,比起一般的女子都要健康,腸胃更是好得很,平時吃飯也很注意忌口,怎麼會平白大吐一場呢。

“皇後娘娘那邊的飯菜比咱們屋裏要多很多,隻早上,就有八樣粥,十碟小菜,兩個鍋子,十幾樣各種包子、花卷等物,中午便更多了,我當時沒注意都是什麼,宮女夾給我,我便吃了,並不敢細看。”嚴清歌無奈的說道。

霞紛沉思一下,道:“小姐先呆著,老奴去一趟禦廚房,一會兒就回來。”

若是飯食相克,嚴清歌才這麼吐了一場,不看禦醫,當然沒問題。但要是有人在別的地方做了手腳,那可就麻煩大了。

等霞紛走以後,嚴清歌喝了兩碗如意衝的溫熱蜜水,不一會兒,精神就好起來,肚裏也嘰裏咕嚕的叫了,隱約有些餓意,隻是霞紛回來前,她不能隨便吃東西。

她正和如意坐在一起,門口進來兩個宮裝女子並四個太監,見了嚴清歌,便道:“嚴小姐,炎小王爺喝醉了酒,在前麵鬧事兒,非求著太子爺要見您,大家夥兒製不住他,沒辦法,隻能喊您去一趟。”

一聽炎修羽竟然借酒鬧事兒,嚴清歌一急,道:“他……他沒事兒吧。”

“沒事兒,隻是鬧騰的厲害了點兒,一會兒爬樹,一會兒亂走。嚴小姐,您還是快點兒跟我們去吧。”來叫嚴清歌的姑姑說道。

聽著姑姑說炎修羽發酒瘋非要見自己,嚴清歌心裏怪怪的。

這幾日她一直在憂心,若是她對炎修羽真的隻是普通的親情,而不是男女之情,該怎麼辦?這讓她有些不敢麵對炎修羽。

但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再放著發酒瘋的炎修羽不管,怕是要出事兒。

她本就穿著去皇後那裏的大衣裳,還沒換下來,又在外麵罩上一件猩紅披風,帶著如意,便朝外走去。

那兩名宮女和四名太監引著嚴清歌,越走越偏,眼看方向離禦花園越來越遠。

雪下得大起來了,撲朔在嚴清歌麵上,暮色越來越重,嚴清歌忽的停住了腳步。

這個地方離禦花園的距離可不近,而且周圍的建築都很破舊。當初在青州,嚴清歌曾經用衛樵四幅畫裏夾著的綢緞秘圖,拚出皇宮的詳細堪輿圖,裏麵就有這地方的標注。

這裏,曆來是囚禁犯了錯的宮妃和宮女子之處,不但荒涼,看守的也嚴密。炎修羽怎麼可能發酒瘋發到這裏。

她狐疑的停下腳步,那兩名宮女看嚴清歌不走了,急忙道:“嚴小姐,快些兒吧,別等炎小王爺鬧大了,惹惱了太子殿下便不好了。”

“他來這裏做什麼。”嚴清歌不肯往前走,慢吞吞的說道。

那兩名宮女笑了笑:“喝醉的人做什麼,奴婢們也才不知道呀。”

“我知道!”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前麵不遠的拐角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