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了過來,李一凡盯著馬雲嘯道:“為什麼沒有我?”
馬雲嘯仿佛這才想起來忘記了李一凡。“上麵說你的資曆不夠,讓你暫時在軍區醫院工作。”
“狗屁,馬雲嘯你他娘的竟然敢公然修改軍令,軍委擬定的候選人你都敢抹掉,你膽大包天。”
李一凡著急又怒火了,忍不住大聲的叫罵了起來,韓逸凡趕緊上去拉住了他。
眾人也沒想到李一凡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對馬雲嘯開炮,平日裏李一凡乖張,對南宮洪與林戰開炮。
還有馬雲嘯在中間扼製,現在李一凡直接對馬雲嘯開炮了,這還了得,紛紛靠邊站了。
馬雲嘯也沒想到李一凡會這麼大罵自己,猛然間一腳踹翻了邊上的座椅。
指著李一凡就罵道:“小兔崽子,別他娘的拿軍委來壓老子,這西北還是老子的天下,還是老子說了算。”
“老東西,你這是公報私仇!”李一凡被氣的有點發暈,對著馬雲嘯怒吼連連。
馬雲嘯反而得意的笑了。“老子就是公報私仇,你李一凡又能如何。就算你在外麵是條龍,在我西北,也給老子靜靜的盤著。”
馬雲嘯直接把馬鞭摔在了桌子上,這個動作徹底的激怒了李一凡,李一凡一把把韓逸凡推開。
快步向馬雲嘯走來,其他軍官紛紛圍堵了上來,馬虎馬豹更是直接掏出槍指住了李一凡。眾人都大喊著:“李一凡,你想幹什麼?”
在人群後麵的馬雲嘯冷笑的看著李一凡,他就是要看到這種所有人都對抗李一凡的樣子,然後讓李一凡被逼離開西北。
李一凡這人沉不住氣,受不了氣。這就是馬雲嘯下手的地方。
李一凡被擋在了外麵,怒火一寸寸的往上燒,胳膊與脖子裸露的地方,竟然逐漸的出現了一層紅色的鮮豔鱗甲。
仿佛傳說中麒麟與龍身上的鱗甲,而在鱗甲上麵,一陣陣遊走的火焰,在逐漸的增長擴大。
這是陽火爆發的前兆,被壓抑了那麼久,幾乎有一年多沒有發作的李一凡,再次犯病了。
韓逸凡清楚,心想要遭了,從地上抄起板凳,在李一凡發作之前,猛然拍了上去。
“李一凡,你他娘的裝什麼逼,你頭再硬,能硬的過老子的板凳嗎?”還真別說,李一凡被韓逸凡一板凳給拍暈過去了。
眾人鬆了口氣,站的最近的馬豹馬虎,因為太熱也不知道是被李一凡那冒著火的目光嚇得,額頭上麵滿滿的都是汗水。
李一凡倒地後,身上的鱗甲自動回縮到了體內,馬雲嘯走了過來。
“娘的,在老子的地盤上還沒人敢這麼對老子凶呢,靠!”馬雲嘯說完對著李一凡狠狠踹了腳。
馬豹馬虎撲上來紛紛狠踹了起來,馬雲嘯看向了韓逸凡,韓逸凡裝作不在意,也上去跟著踹了腳。
“韓參謀身手不錯啊,幹淨利索,他我就交給你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別讓他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馬雲嘯這是指使韓逸凡軟禁李一凡,一方麵是檢測韓逸凡到底與李一凡是不是一夥的,另一方麵是對韓逸凡發難,看他是不是聽話的那種人。
現在還不是跟馬雲嘯撕破臉皮的時候,就跟李一凡似得,撕破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韓逸凡笑著道:“請司令放心,李司令平時喜歡草草,已經去了大雪山摘雪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馬雲嘯哈哈大笑,眾人也紛紛笑了起來,南宮洪與林戰則多看了李一凡幾眼。
槍打出頭鳥,死的人永遠都是那些鋒芒必露的,這李一凡剛來就刺頭的厲害,終於知道西北軍區的黑暗了吧?
但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現在僅僅是軟禁李一凡,解除他所有的權利,卻沒有斷絕他的生機。
所以剛出了外麵,南宮洪與林戰就湊了上來,林戰率先問道:“不知道韓參謀長要把李一凡送到哪裏研究草?”
韓逸凡心想不告訴這些人,他的身份也保不住,但是告訴了吧,李一凡又絕對少不了生命危險。
忽然他想起了從義父那裏看到的情報,沉吟道:“你們還記得曾經綠魔病毒發源地吧,那裏現在成了一片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