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來了。”門口有人喊了一聲,院子裏的門徒們齊刷刷的鬆了一口氣。
秦漠一直把蕭忘煩抱進了院子裏才放下,兩人同時看向正在發瘋發狂的花乞門弟子,他怒吼著,張著嘴巴,像正在攻擊的豺狼虎豹,已經絲毫沒有了人類的意識。
“怎麼辦?”蕭忘煩低聲問道秦漠。
秦漠當機立斷的道:“這樣是很難靠近他的,他的嗜血毒發作了,需要血液來緩解,去弄點動物血吧。”
蕭忘煩馬上吩咐傭人去拿些養血過來,現在飛僵門的門徒都是靠動物血來維持自己對血液的渴望,所以這裏並不缺羊血,很快傭人就端了一小盆羊血回來了。
羊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再次刺激到了花乞門的弟子,他整個人變的更瘋狂,朝著那傭人撲來。
傭人嚇了一跳,趕緊把盆放下就跑。
那花乞門的弟子並沒有追著傭人想喝她的血,而是跪在了地上,捧起了那盆羊血,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周圍的門徒們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並沒有覺得喝羊血有什麼惡心的,畢竟他們忍不住的時候,也會拿動物血解饞。喝血本來就是他們的本性,誰會覺得本性惡心?
但秦漠就不一樣了,他一個妥妥地人類,吃五穀雜糧長大的,血這個玩意,對他來說就是很膈應人的東西,現在看著跟自己一樣的人類,捧著一盆血喝的滿足,他的胃部就會有一陣惡心的感覺。
咣當!
終於,那花乞門的弟子將正盆血都喝了個精光,他把空盆往地上一甩,整個人就癱坐在了地上,與剛才的發狂截然相反,變得安靜了下來。
門徒們小心翼翼的堤防著,就怕他又突然發狂。然而五分鍾過去了,那弟子沒再發狂,反而紅著的眼睛漸漸恢複了黑色,身上的獸性也漸漸退散了。
這樣又過了五分鍾,那弟子總算恢複了理智,眼神變的清明起來。他愣愣的看著眾多門徒,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旁邊的空盆,盆的四周還殘留著殷紅的羊血。甚至他的嘴巴裏,也殘留著濃濃的血腥味,惡心的他反胃。
意識到自己剛剛喝了一盆羊血,那弟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張口就開始狂吐起來。
嘔……嘔……
小院子裏,嘔吐聲又持續了幾分鍾才消失。在那弟子的麵前,多了一堆嘔吐物,讓院子裏的空氣更加難聞了。
蕭忘煩又嫌棄的捏起了小鼻子,轉頭對傭人說道:“趕緊打掃一下。”
傭人們趕緊就去找工具了。
秦漠走了過去,將已經吐的虛脫的弟子拉了起來,提著他的衣領朝著房間內走了去。
蕭忘煩繞了一個圈,繞過了院子中間的那攤嘔吐物,跟著進了木屋。
巴圖爾也帶著阿凡提緊隨其後的進來了。
屋內,那花乞門的弟子一進屋就開始猛喝水猛漱嘴,恨不得把牙齒都撬下來一個個用84清洗一遍消毒。
秦漠就靜靜地看著他,等到他把自己折騰的筋疲力盡,他才開口道:“現在,能說說你的遭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