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疑惑又加重了幾分,不過阮綿綿並沒有表現出來。
帶著新竹出了九幽宮,發現守在宮門處的侍衛像是少了很多,疑惑更盛。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麼鳳九幽會忽然撤走了九幽宮外麵的侍衛,還解了她的禁足令?
不等阮綿綿想明白,已經有人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不是被皇上禁足在九幽宮的皇後娘娘嗎?怎麼今日居然出了九幽宮,不怕皇上怪罪?”
循聲望去,阮綿綿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淑太妃帶著四名宮女和兩名小太監站在不遠處的湖邊,這會兒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們這邊。
阮綿綿微微一笑,並未答話,稍稍行了一禮,然後直接轉身,向另一處方向走去。
淑太妃見皇後轉身離開,麵色一變。
正想發作,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皇上在崇明宮的話,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娘娘,是否要奴婢過去叫住皇後娘娘?”貼身宮女問道。
淑太妃撇了撇嘴,聲音有些尖銳:“你若是覺得皮癢了,可以追過去試試。”
宮女一愣,這邊淑太妃笑的嬌柔:“別告訴本宮,你不知道太後身邊的貼身宮女靜之被皇後責打一事。”
見宮女麵色有些蒼白,淑太妃笑了笑道:“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別沒事替本宮找事。你嫌皮癢,本宮可還過上一陣安穩日子。”
宮女連忙跪了下去:“奴婢知錯!”
淑太妃冷冷哼了一聲:“知錯就好,起來吧,去那邊轉轉,賞賞花。”
帶著新竹到了湖邊停靠花船的地方,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新竹:“想去劃船?”
新竹笑著道:“是啊,娘娘,這天多熱,去湖麵上吹吹風,多涼爽。”
阮綿綿想想也是,她對劃船沒有多大興趣,不過見新竹這麼興趣盎然,叫了侍衛劃了船過來,與新竹上了船。
船剛離開湖邊不多久,阮綿綿抬眸望去,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走路身體有些搖晃,後麵的女子一邊說著什麼,一邊連忙扶住他。
新竹也注意到了,扭著頭道:“娘娘,那不是南郡王世子嗎?”
收回視線,阮綿綿輕輕“恩”了聲。新竹的注意力都被鳳長兮吸引了過去,看了一會兒疑惑地道:“娘娘,他身邊的婢女,聽人說,似乎是之前宰相府四小姐的貼身婢女呢。”
阮綿綿自然知道,不過她這會兒是梧愛,與阮綿綿沒有半分關係。輕輕點了點頭,淡淡道:“你倒是知道挺多。”
新竹憨憨一笑,小聲道:“這倒不是奴婢知道的多,而是因為之前的王……額,娘娘,奴婢多嘴了。”
阮綿綿淺淺一笑,淡淡道:“你是說,之前被皇上休戚的那位王妃麼?”
新竹麵色有些尷尬,眼底帶著愧色:“娘娘,奴婢不是故意提起那位王妃的,奴婢……”
“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了。”頓了頓,阮綿綿又道:“皇上曾經是皇子,身邊哪能沒有女人?”
新竹愣了愣,連忙解釋道:“娘娘,您錯怪皇上了。奴婢聽說,那位王妃,其實是當時的宰相阮大人,在禦書房與皇上談了很久之後,皇上才下旨賜給當時的殿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