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茵所說的婦女旅遊團,是羅愛柳與她的那幫富太太朋友們。
她沒記錯的話,上一世,羅愛柳與她的富太太團們,在國慶也有出行計劃,而且會在這裏的車站進行一個中轉。富太太團們其中有一位姓方的,就特別喜歡收集刺繡品,每到一個地方首要做的事便是到當地賣刺繡的店鋪去看看。
如今靈繡閣造這麼大的聲勢,那位方太太肯定不會錯過這麼好一個機會。
而她,自然也不會錯過宰她們一筆的機會。
羅愛柳不是特介意她從柯昌盛那兒拿錢嗎?
那行啊。現在就讓她們自願的掏錢給她。
張叔聽了祈茵的話,其實挺想說在那麼多顧客中婦女團多了去了,他怎麼知道哪個是小老板說的婦女團。
不過轉念一想,小老板做事從來就不會有一點兒差漏,既然她隻說到了這兒,那就說明這些信息足夠讓他辨別小老板所說的婦女團的特征。
回了聲哎,就往外走去。
張叔按著祈茵的指令,將十張繡帕全都銷售一空,其中最高價賣到了288萬。果然如祈茵所說的,188萬隻是個起點,沒有最高,隻有更高。
沒買到繡帕的人個個搖頭歎氣,帶著一臉失望離開展台。原本聚集在張叔桌前的人群也漸漸少了起來,有一些不死心的仍舊留在原地往空空的展棚裏頭望,不知是期盼著還能再出現一批繡帕,還是對剛剛隻出現短短幾分鍾的佳人戀戀不忘。
幾位衣著華貴的太太一邊喘著氣一邊扇著風來到張叔的桌前,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頭發已經有些散亂,似乎是被人群擠的。
其中一位太太剛來到桌前邊就著急的朝張叔發問,沒喘勻的氣說起話來特別吃力,“你..你好,我要買繡帕,我要…我想將那些帕子全部買完!”
張叔看她說話的難受樣,都忍不住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喘起氣來,見她終於講話說完,自己也跟著鬆了口氣。
還好,沒在他麵前說著說著就斷氣了。
張叔讓她緩了會兒氣,帶著淡淡的笑意回答,“這位女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今日的繡帕已經賣完。”
這位太太一聽,有些著急了,“我好不容易才擠到前邊來,你跟我說沒有了,這…這,要不你看看你們靈繡閣還有沒有繡好的,我買,多少錢我都願意買。”
張叔應付這樣一心隻想立刻將繡帕買到手的顧客已經駕輕就熟,依舊不緊不慢的回答,“對不起,今天的十張繡帕已經全部售完。”
“就沒見過將上門的生意往外推的人,”婦女團中有一位嗓音特別的尖細的太太鄙夷的看著張叔道,“方太太,咱們別買了,什麼靈繡閣,聽都沒聽說過,出的繡品肯定不怎麼樣,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張叔沒惱,也不去反駁,隻雙手環胸風輕雲淡的笑著看她。
小老板說過,有些人值得你去解釋,但有些人嘛,就算你說破了嘴也未必能讓她明白。
所謂,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長短。
方太太倒是個識貨的人,聽了自己同伴的話,轉過頭去與她解釋道,“吳太太,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雖然靈繡閣在市場上名不見經傳,但這繡工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特別是剛剛那位模特身上穿的那一件旗袍。那繡藝可真真是絕了,我收集了這麼多年的刺繡工藝品,還未曾見過能將蝴蝶都吸引過去的繡花。隻可惜我這身材已經走樣,不適合穿旗袍了,要不,我肯定也將那聲旗袍給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