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自個兒配不上小茵?”
陸離帆從床頭抽根煙出來,咬在嘴角:“人家當媽的都是覺得別人女兒高攀了自己兒子,您倒好,這麼看不上您兒子呢?”
方舒玉繼續說:“那小茵可不比你好?要相貌有相貌,腦子又聰明,生意做起來也享譽全國。你有什麼?”
陸離帆小指勾了勾前額:“您可就使勁兒激我吧。”
“激你怎麼了,”方舒玉也把話給撂開了:“離帆,媽問你句實在的話,你究竟喜不喜歡小茵?”
他點著煙,吸了口:“然後呢?”
方舒玉發現有譜兒,趕緊說:“抓緊了,帶回來,給媽當兒媳婦。”
煙圈吐出,繚繚繞繞的在眼前散開,陸離帆又狠狠吸了口,將煙碾滅,笑了聲:“這可是你說的。”
他掀被子起身,隻著一件四角平庫的身材從上到下線條流暢,纖長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腹上幾塊肌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後背還有幾道清淺的紅色劃痕。
床上的人看的小眼迷蒙,半起了身子抱住他:“帆哥,還早,再睡會兒嘛。”
陸離帆回頭撇一眼,扯開她的手:“叫什麼名兒了?”
女人為他記不住自己的名字而不滿,撅著嘴:“人家叫婷婷啦,帆哥,你怎麼總是記不住。”
陸離帆在她身前傲人的柔軟處掐了把,從床頭的抽了一摞錢給她:“叫什麼都成,這是賞你的,走吧。”
趙婷婷咬著唇:“帆哥,你把婷婷當什麼了,我不要錢,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陸離帆哼笑,看她光潔的身子:“男歡女愛沒學過?昨晚開心就成,別一醒來就哭哭啼啼的跟我談感情,現在就走以後見麵了或許還能問聲好,再纏著,什麼後果你知道。”
趙婷婷紅著眼睛,起身將灑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好,開門離開之際又戀戀不舍的回頭望了屋裏男人一眼,想起他昨晚的溫柔與霸道,跺跺腳,不甘心的離開。
龍隱寺的熱鬧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按往年的習俗,迎接香客的時間應該是截止到六點才對,不過今年情況特殊。
徐然站在大堂前,主持撚著佛珠與他說話:“徐公子,兩小時後您再乘車離去,屆時路上香客就會少些。”
“有勞住持了。”徐然單手插兜,看著大堂中普度眾生的金燦佛像,微微出了神。
主持朝佛身行禮,撚著佛珠誦了幾句經文,末了,笑著問徐然:“徐公子,現在心中是否有所求?”
徐然轉身,看向偏殿正和一個小和尚笑著說話的姑娘,嘴角也有了點笑意:“有,但無需求佛。”
小和尚才四歲左右的年紀,出生時不小心染了些病,治好後就被家人送進龍隱寺來修養著。
小小年紀剃著個滑溜的光頭,小臉也是圓圓糯糯的,整個看上去就是一個圓球兒。寺裏的其他僧人在掃地,收拾香客散去後混亂的香火,他小身板就坐在階梯上吭吭哧哧的啃饅頭。
祈茵也坐他邊上,小和尚還特別懂事的將饅頭遞給她:“姐姐,你也想吃饅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