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見過北鬥的真容,但是此刻在看到床上那一臉慵懶,神色間還帶著略微惺忪之感的北鬥,歐陽蕭的心,多跳了幾下,此刻他突然很慶幸她有哪些壞名聲,讓許多男子先入為主的對她產生排斥,他此刻隻希望,這樣的美景,永遠屬於他,雖然知道這不可能。
外麵幾個人自然沒有跟著歐陽蕭進入,他們躲避還來不及,而且現在是連大氣都不出一聲,就擔心會引起北鬥的注意,那個少年看著歐陽蕭的背影更是在看一個慷慨赴死的勇士的崇敬目光。
北鬥懶懶的撇了含笑走過來的歐陽狐狸一眼,醉心的藥力很強橫這她很清楚,好在被稀釋得劑量很少,但是盡管如此,現在還是感覺全身乏力,有些酸麻,頭也昏昏沉沉的,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和歐陽蕭這隻狐狸鬥智。
“如果你們能安靜一點,我會更好,這是我的房間?”她說著,淡淡詢問。
歐陽蕭輕笑點點頭,“是的,這便是公主的房間,竹樓中。”對北鬥的冷靜倒也不覺得奇怪,不過也有些小遺憾,還想看她變臉色的樣子呢,若是一般的女子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地方,身邊還有幾個陌生男子,就算不害怕也應該有些驚訝吧。
北鬥的平靜淡然和那觀察力他在讚賞的同時也多了幾分無力感,對象太過聰慧,追起來雖有趣得多,但是也意味著艱難許多。
“既然如此,那你們便各自散去吧。”北鬥並沒有看向帷幔外麵那些好像一直在盯著她似乎生怕她色迷心竅撲到歐陽蕭的人,無力的說了一聲。
從剛剛這些人的話中便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想必他們會在這裏應該是皇兄或父皇的安排,而從這幾人那語氣和話語內容,不難猜出那些人對她是恨之入骨。
別人的目光怎麼樣,對她也沒有多大影響,她以後自然會想辦法把公主府中這些人遣散出去,她也不想每天都生活在一個人人都想對她不利的環境中。
“這是皇上的命令。”歐陽蕭含笑說道,隻是眼中的笑意深了幾分。
“在公主府中聽本宮的,你留下就行。”歐陽蕭管公主府已經有好幾個年頭,再說他也是自願的,她自然樂得有個挑事的管家,她隻是想詢問一些關於公主府的事情。
歐陽蕭也很明白她想要做什麼,不過他明白不代表其他人明白,立刻便有人想岔了,那個少年再也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來,“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你不要以為你是公主就真可以無法無天了,若逼急了我們,我們一定把你扒光了扔到乞丐窩裏邊。”
他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歐陽蕭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和他們相處久了,也知道少年那天真直率又單純的性子,他這話純屬童言無忌,可是聽在歐陽蕭耳中便成了褻瀆。
而少年身邊另外幾個頓時擔憂警惕起來,生怕北鬥一惱就對他做什麼,都是一副老鷹護雛的姿態。
房中,氣氛頓時有些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