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把北鬥的約法三章頒布下去後,一直打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歐陽蕭再次利用職權進入竹樓,現在的院子名字已經被北鬥改成了竹軒。
北鬥此時正好完成了早上的靈氣吸納修煉,正準備去旁邊的偏院練武,雖然換了地方,但是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現在她還是和在皇宮中的竹軒一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不被打擾,當然,這是她原本所想的,隻可惜現在多了歐陽蕭這個不定因素,還有那些男子,她很明白,他們一定不會這樣就安分起來。
她在等,等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
“蕭總管,早啊。”因為歐陽蕭暫時作為公主府的總管加上她也實在好奇歐陽蕭在公主府到底是想要什麼,所以他便被允許,有自由進入公主府的權力。
看到歐陽蕭一大早便悠然的晃悠過來,北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今日的歐陽蕭讓她感覺又有了一些什麼不同,隻是她看不出是什麼不同,歐陽蕭這千變狐狸實在難以看透。
“公主,昨晚睡得可還習慣?需要什麼改變麼?”歐陽蕭淡然含笑的點頭,慢慢的向北鬥走了過去,見北鬥眼中那若有似無的調侃和警惕審視,心裏反而越發的如沐春風,北鬥對他越特殊越關注,那麼他的步伐便已經慢慢向前邁進了,就像現在這樣的距離,雖然最終站定的地方和她相隔還有一小段,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把這一小段距離給刪減了。
“很好,蕭總管費心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似乎該是早朝時間。”北鬥抬頭,看了下天色,雖還是早上,但是在現代的話,現在該有八點了,早朝時間除了要五更去等候外,其餘時間倒和現代正常上班的時間很像。
“嗬嗬,陛下擔心公主剛剛進入公主府會住得不習慣,特放了在下幾天假期,以幫公主解憂。”歐陽蕭含笑解釋。
北鬥眉眼間頓時多了幾分無奈,看來他那父皇是下了決心一定要她在其中挑出幾個駙馬,“父皇一定對你還有其他的交代,一並說吧。”北鬥歎了口氣,想揉揉眉心,卻又停止動作,在外人麵前,她一般都不喜歡袒露半絲自己的真正情緒和習性。
不過觀察敏銳仔細的歐陽蕭自然已經把她的一切思量和舉動放進心裏,以前對她的了解隻是來源於第三人的複述,現在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去了解她。
歐陽蕭點了點頭,卻沒有直接回答,“不知公主有無興趣熟悉下公主府?”
熟悉公主府?北鬥眉心微微靠攏,狐疑的看著歐陽蕭。
“陛下擔心公主人生地不熟,會不習慣。”歐陽蕭坦然的再次抬出皇帝。
想到自家父皇的舉動,北鬥也隻有無奈,沒有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因為她沒有想到,歐陽蕭竟然敢利用皇帝的名義假傳聖旨,在古代這種罪不低於連誅九族,雖隻是口頭,但是哪怕隻是戲語也是罪責滔天,歐陽蕭的大膽顯然已經出了北鬥的預料中。
北鬥點了點頭,隻能無奈放棄那已經成為習慣的早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