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既然你說木頭是你夫婿,那麼那個白千呢?你先前不是還說他也是你未婚夫婿麼,這樣顛三倒四的,明顯就是在說謊,你以為三言兩語就想糊弄我們了。”喬悅氣得直發抖,先前還以為這女人真的是木頭的家人,為了拉好關係還特意在她們麵前和大姐吵架,此刻卻被告之,她被耍了,喬悅實在氣憤難當。
北鬥淡然的接收她的怒火,冷笑道:“喬小姐,連星從未說過,白千是我夫婿。”
喬悅被她這麼隨意的一撇,頓時覺得後背有些發涼,總感覺那一眼好像要把她看穿了一般,但是心中的怒氣又讓她多了些勇氣,“不是,怎麼可能不是,你們都每晚睡一起了還過不是,那如果這樣都不算的話,那麼就隻能說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不配木頭。”
“你……”青河和綠綺麵色一變,青河更是向前一步,狀若要動手一般,死死瞪著喬悅,還好綠綺即使壓住她放在腰間準備抽鞭子的手。
北鬥不為所動,就好像罵的不是她一般,隻是漠然的說道,“這似乎是我們個人的事情,喬小姐又是以何種立場來反對呢。”
“你。”喬悅氣結,“就憑他這條命是我救的,我就有權利,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說謊,或者你們根本就是那些害他的人。”
北鬥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喬悅那句‘命是我救的’讓她聽了心中有些不滿,就好像什麼被奪走一般的感覺,對她這種占有欲及強的人真的很刺耳。
喬恒一直都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他從始至終都在觀察著北鬥,他總覺得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很不簡單,光憑那股無形中的震懾之氣和淡然處之便體現她的不凡,年紀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性子,並不是一般人能表現出來的。
還有她身後的兩個女子,他倒是能看出他們的強弱程度,有這麼兩個侍女,這女子的身份也不會平凡。
想著,便打斷了喬悅的話,先行開口,“連姑娘,不知家住何方?既然你認識炎少俠,那麼他又姓甚名誰?”喬恒並沒有見過藍柯,他今天才剛剛回來,藍柯的事情他也隻是聽管家說的,對這個弄得兄妹反目的男子,他其實也沒有多少好感,如果能就此讓他離開,也並非是壞事。
北鬥轉頭,迎著喬恒的目光,淡然一笑,“很抱歉,喬莊主,有些事情,我無可奉告。”
“我就說,你肯定是騙人的,這麼遮遮掩掩的,連自己家都不敢說,怎麼讓人相信。”喬悅抓到話頭,又糾纏不休的說起來。
倒是喬媛及其的安靜,並不是她不想說,她也想罵,隻是在喬恒麵前,她從不敢多說什麼,她可沒有喬悅那麼大膽,肆無忌憚,這也是她討厭喬悅的其中之一,什麼都被她搶去,連父親都被霸占了。
這次她搶了藍柯,其實也是報複居多,而且經常用小詭計為難藍柯,就想氣氣喬悅,不過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是真的對藍柯很有好感。
“那麼既然事情關乎到炎少俠,便還是請他本人來做決定吧。來人,請炎少俠過來。”喬恒很快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