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鴇走了過來。
還沒等那老鴇說什麼,她便先冷聲開口,“給我開間獨立的雅室,備些酒水。”
女子來青樓,大都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抓奸的,老鴇原本也以為是這樣,但是北鬥神話卻讓她一愣。
北鬥有些不耐煩,隨意的扔了一張銀票,“快點。”
“哦,好好好,這位小姐,請隨奴家來。”見銀票上的麵值,老鴇頓時笑得像一朵菊花,帶著北鬥上樓。
“小姐可是要聽琴曲應應景。”老鴇也隻是習慣習慣的問問。
沒想北鬥卻點點頭,“叫個會彈琴的過來吧。”說著便進入了房間裏邊。
房子麵朝西方,正好能看到外麵遠處湖泊美麗的夜景,在節日來臨前,到處張燈結彩,倒是很漂亮。
很快,門被推開了,酒水送來上來,還有一個女子。
“嗬嗬,小姐,人帶到了,小姐還有何吩咐。”老鴇諂媚的說著。
“彈聲曲子聽聽。”北鬥隻是倚靠在窗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女子看來老鴇一眼,得到示意,隻能走到房間的琴桌旁,放下琴,抬起手,開始彈。
隻是才起一個音調,北鬥便皺起來眉,不耐煩的打斷,“可以了,琴留下,人都出去,再多送一些酒過來。”
若不是北鬥那一擲千金的爽快,他們還以為她真的是來找茬的。
管什麼客人,隻要有錢就行,誰會和錢過不去,老鴇笑臉相迎的應和著,隨後便轉身出門。
沒一會幾壺酒便又被送來過來。
撇了桌子上的酒,北鬥走了過去,倒了一杯,輕輕的喝下。
辛辣的酒進入喉嚨,過後如火燒般的灼熱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又帶著一種痛快。
北鬥扯了扯嘴角,直接丟掉被子,拿起一壺酒,去掉蓋子,便直接大口喝起來,完全沒有了形象。
一壺酒下肚,整個人帶著熱感,眼眸也有些發紅,但是思緒卻越發清晰,心口那空蕩蕩的感覺越發的清楚,隻想用什麼東西來填滿。
又拿起一壺酒,慢慢的走到琴桌前,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輕輕的點了點琴弦,沒有任何章法的撥弄著,好像完全不會彈琴的人在故意玩耍一般。
叮咚的琴音從屋子裏傳來出來,幹擾到了左鄰右舍,不少人都開始抗議,因為那實在是難聽的噪音。
老鴇隻能不斷的陪笑,拿人錢財,都是客人,她也不能得罪。
啪嗒,第三個酒壺落地,碎成立片。
琴音像用來發泄一般,極其的刺耳。
“爺,需不需要……”黑衣侍衛見自家主子皺起來眉,忙問道。
華服男子揮揮手,“讓花姑過來。”
“是。”
聽到黑衣侍衛的傳喚,老鴇頓時麵色一變,冷汗連連,也顧不上安撫那些客人,連忙上樓,進入某件雅室中。
“那個,七爺,不知……”
“別拐彎抹角了,怎麼回事?”男子不耐煩的打斷她的客套話。
“那那,那是一個女客人,可能喝醉了,這,奴家這就便去處理。”
“女客人,倒是奇了,女子也上妓院尋歡作樂。”男子嘲諷一笑,不過也沒有多少興致,不耐煩的說道,“不管是誰,趕出去。”那噪音,弄得他頭疼。
“是”老鴇忙哈腰道歉,想要退出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原本如噪音一般毫無章法的琴音卻是一變,低迷纏綿的曲調潺潺而出。讓人的心反複瞬間停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