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連星卻是不知道,王爺心思謹秘,連星歎服,整個局幾乎天衣無縫,環環相扣,大概從比賽開始的時候,我們便已經陷入王爺的計劃中了。”
姬睿笑眯眯的搖著扇子,點頭遺憾道,“好說好說,可惜天衣無縫前麵還加了個詞,再怎麼謹秘還不是被你發現了。”
“若不是衙門的表現,連星也不知道,蕭家乃天青城第一首富,第一大家,蕭家唯一的小姐蕭如被傷險些喪命,但是從官府來人送進牢房到現在,卻都一直沒有見除了捕快外任何人,這於理不合。”
“哦,哪裏不合?”姬睿倒是一副虛心求救的樣子。
北鬥輕輕的把香爐的蓋子蓋上,轉到案幾後麵,自如的坐在榻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姬睿,“蕭家雖是從商,但是作為第一首富,地位卻是不可小覷,發生這等事情,官府必定不敢怠慢,就算不會即刻定罪,起碼也要連夜開審嚴刑逼供做做樣子一番,好安穩下蕭家的情緒,除非有比蕭家更為重要的人插手其中,才會這樣,特別是從早上到現在,外麵叫聲連連,官府卻遲遲沒有動作,這已經是顯而易見,王爺既然心思謹秘,自然也不會漏過這麼一個明顯的漏洞,王爺故意讓連星猜疑,卻不知是到底為何?”
“哈哈,不錯不錯,小星兒果然聰明絕頂,不過,女人太聰明有時候可不是好事呢。”姬睿大笑道,表情甚是愉悅,完全沒有計劃被揭穿時的任何反麵情緒,就好像一切都是意料中。
“不過本王很好奇,你是如何看出這香爐中的異樣。”姬睿想著,又問了一句,他這藥下得比昨晚的還謹慎,怎麼那麼快就被發現。
北鬥輕輕的揚了揚眉,臉上頓時閃過了悟,語氣有些吃驚道,“香爐?難道香爐中又有什麼?連星剛剛隻是因為不喜歡香爐中的熏香才會動手澆滅,難道是連星誤打誤撞了?”
姬睿一愣,明顯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表情有些怪異,隨後便是更開懷的大笑,扇子拍著手掌,啪啪作響,“好、好、好,好一個刁鑽的女子,本王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北鬥收起假麵,皺起了眉,冷聲道,“王爺,廢話已經說得夠多,連星也依你的意下這麼一盤棋,王爺可該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嘖嘖嘖,小星兒,我們這不就是一直打開天窗說亮話麼。”姬睿含笑,坐到案幾上,隨手拿起茶喝了一口。
北鬥站了起來,莫然的往外走,“既然王爺如此說了,那麼連星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站住,你倒還真大膽,本王真好奇,到底是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竟敢三番四次的忤逆本王,你不是旭日國的人吧。”這後句話明顯是肯定句。
北鬥停住腳步,卻是沒有轉頭,隻是冷笑道,“是與不是,又如何,難道王爺還想給連星安上一個刺客或者奸細的罪名麼。”
“連星,你太傲了,小心折了腰。”姬睿微微沉了沉臉,冷聲說道,“你就不怕本王把你關起來或者殺了你們麼?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背後有什麼人,但是現在,你是在本王的地方上,本王有權對你們做任何處置。鐵證如山,就算七彩樓也插不得手。”
七彩樓幾個字讓北鬥微微有些訝異,隨後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個天青王,似乎比想象中的深不可測,竟然能查到她和七彩樓有聯係,看來再試探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王爺,天下大權為主,但是權卻也不是什麼都做得了的,這天下之大,還沒有一處能禁錮得了我,王爺若想試,連星奉陪到底,隻是到時候,王爺別後悔便是了。”這天青城,這麼一個美麗的地方,若被毀了,便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