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睿半眯起眼睛,審視的目光如利劍一般,似乎要把前麵的人射透,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手中的茶杯已經出現裂縫,不過他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你說你到這裏是為了紅果,如今呢,不要了麼,若是你打算搶奪的話,可是不那麼容易,天青城可不是水做的。”
北鬥微微側頭,嘴角斜扯了一下,淡然道,“我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說著,也不再理會後麵的姬睿,便打開門出去。
門外守著的人看到她出來連忙擋住,隨後疑惑的看向裏邊。
卻隻見姬睿揮揮手,他們便又帶著北鬥回牢房。
姬睿隨手一揮,手中早已經破裂的茶杯頓時被甩到柱子上。
坐回貴妃榻上,神色不虞的看著門口,從懂事以來,除了姬邵然外,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落得下乘,雖然表麵看他都是勝的一方,其實卻早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一個十幾歲的女子。
突然,他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伸手捂住胸口,全身似乎有些異樣。
猛然間,他麵色大變,站了起來,卻是發現全身發軟,渾身燥熱難忍,如有蟲蛇在身體中各處爬一半,抓又抓不到,而全身也開始發紅,氣息急促,這明顯就是中了春 藥的特征。
他目光銳利的射向因為被澆滅而帶著絲絲白煙的香爐,起身揮開香爐的蓋子,輕輕嗅了嗅,隨後麵色發沉,暗罵一聲,“該死的。”
還真是陰溝裏翻船,那香爐中的熏香根本沒有被完全滅了,還有一些燃著,隻是上麵被灑上什麼藥粉,無色無味,讓他沒有注意。
那熏香是一些比較高級的催情藥,他原本也隻是想抓弄一下她,沒想到倒是作繭自縛了。
他站了起來,想要去畫樓春找人解春 藥,快到門口的時候卻是發現異樣,他停住,低頭看著胯下,終於發現有什麼異樣了,那現在本該最精神的部位卻好似已經脫離了身體,沒有任何知覺,盡管身體裏燥熱難忍,可是……
“該死的女人……”姬睿終於明白是什麼,頓時臉色青紅交錯,一張案幾都被他掌風給劈碎了。
“王爺?”聽到聲音,外麵的人連忙過來,卻是一個照麵還沒有便被淩厲的掌風給擊飛了幾米。
其餘人頓時變了臉色。
看到自家王爺麵色難看的從裏邊出來,他的隨身侍衛也疑惑,上前詢問,“王爺,是否發生什麼事了?”
姬睿臉色難看得能滴出墨水來,一雙眼眸帶著陰霾微微發著紅,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準備一桶冰水送來,還有,把連星給本王帶過來。”說著,姬睿快速轉身,再次進入屋子裏邊,隨後門嘭的一聲被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