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國師究竟什麼鬼?!(1 / 3)

就在君傾夜以為自己和沈昭白就要這樣對視到天荒地老的時候,在一旁當擺設已久的便宜爹終於按捺不住開口了。

“太子,你這是皇家該有的禮儀和氣度嗎?若不是沈將軍為你求情,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嗎?”

君傾夜終於曉得抬頭看了一眼她那便宜爹,看到他臉色青白、頹廢不振的模樣,她終於想起來,她爹早就成了國師的傀儡,是一個對一個臣子唯命是從,整天搗鼓些亂七八糟的丹藥,念叨什麼與世無爭、長生不老的窩囊廢。

有這樣的一個皇帝和太子,南靳國能屹立在大陸一隅至今不倒確實是個奇跡。

無論是她還是原主,對這個老爹都沒什麼感情,自然不會認同他的話,更何況以沈昭白那孫子對她的厭惡程度,哪會給自己來求情,分明就是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姍姍來遲過來提了一聲,既不會讓有心人給他安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又可以給自己弄個大度無私的好名聲。

要知道,原主在禁足這段時間裏早就死翹翹了,就算現在換了一個靈魂,她的屁股還隱隱作痛,晚上睡覺翻個身還會痛醒呢!

想到這裏,君傾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抱拳道:“啟稟父皇,沈將軍為了兒臣不惜冒犯龍威向父皇求情,兒臣讓他不用再向兒臣見禮,是因為對沈將軍的喜愛,而不是為難。”

皇帝看著君傾夜此刻恭恭敬敬的模樣,想著她所說的話,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誰都知道他之前這麼說的重點是指責君傾夜對沈昭白說話的語氣而不是那句話,不知道君傾夜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居然挑話裏的漏洞。

皇帝也懶得動腦子去想這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他大手一揮,將此事一帶而過。

“也罷也罷,你先下去吧,若是以後再犯,就算誰求情,朕也絕不會輕饒!”

君傾夜完全沒當回事,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兒臣告退。”

君傾夜一走出禦書房,隻感覺迎麵一股壓力襲來,她不禁緩緩抬起了頭。

抬頭這一動作明明可以在一瞬間做到,但君傾夜卻覺得這一動作被無限拉長,像在播放慢動作一般。

君傾夜遠遠地看見一個男子,他烈烈紅衣上鑲著黑邊,金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在一片雪白的背景下,猶如一團烈火恣意燃燒,他漸漸走近了,神情慵懶閑適,眸光瀲灩,卻又似乎暗藏著令人心驚的冰冷和威儀。

然後,她與他擦肩而過,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君傾夜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揉了揉眉心,將這個男人的身影完全從腦海裏剔除。雖然剛才走過的那家夥確實很帥,而且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帥,可她又不是花癡,她隻覺得這人絕非善類,有那麼招眼的外表和瀲灩的神情,但她看了也無法心生綺念,不僅沒有那些旖旎的念想,而且她還心驚膽戰,那氣場簡直連在生意場上周旋各路神仙都如魚得水的女王君傾夜都要拍手叫絕了。

摒棄心中的雜念,君傾夜騷包地拿著折扇扇了扇,然後一撩墨發,瀟瀟灑灑地回去做她的草包太子殿下了。

一個掃地的宮女無意間抬頭看見了這一幕,眼中微微閃爍著光芒。

“我怎麼覺得太子殿下有點迷人啊?”

身邊的小太監聽了,翹著蘭花指娘裏娘氣地回了句:“被風迷了眼吧?不好好幹活整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想要挨罰嗎?”

小宮女嘟著嘴不甘心地繼續掃著地。

君傾夜本來午飯沒吃多少,歡歡喜喜地回到她的宮殿,就是為了吃頓好肉,結果等待她的,又是一桌子蘿卜,君傾夜的好興致瞬間就焉了。

“為什麼爺堂堂一個太子,吃飯連頓肉也沒有,我國國庫已經如此空虛了嗎?”

而且為什麼一連那麼多天都是蘿卜,就算君傾夜本來還不討厭吃蘿卜現在對蘿卜也深惡厭絕了。

詩情看著一桌子的清燉蘿卜、青菜炒蘿卜、紅燒蘿卜……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奴婢問過了,禦膳房說是國師大人關照的,說是太子殿下前幾天被罰,感了風寒身子還虛著,多吃蘿卜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