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你怎麼在?」剛返回國師府,便被夜寒叫到前廳。淺灰色大理石地板,紫檀木桌椅,兩側壁櫥擺放著各種名貴古董,茶具竟是金製品,我仰頭剛要感歎怎可如此腐敗,卻郝然發現金燦燦的屋頂上鑲嵌著數顆東海夜明珠。
天,光是盜個屋頂就發達了,怪不得區區國師府竟有三千侍衛!
「你與沐雲初。。。談的還好吧?」納蘭祁抿了口茶,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唉,他一哭我什麼招都沒了!他讓我跟睿王要他,你怎麼看?」我輕歎一口氣,求救的看著他。
想不到我柳依雪也會有這麼一天,被個比女人還要漂亮還要多愁善感的男人弄的坐立不安,還向別人求助。龍子吟啊,你若是知道,必定得意的笑上好幾天吧?
「當日是你親口拒絕父皇的賞賜,才將他改賜給睿王的。如今再去要,怕是有些說不過去。」納蘭祁蹙了蹙眉,單眼皮快速的眨著,眼神卻霸道堅決。「不過,若你去要,他定不會拒絕。畢竟,你是國師。」
我白了他一眼,拿權勢壓人總會落人話柄。不過,那老皇帝去日無多了,不久之後必定又會上演一出皇位之爭,我這個權傾朝野的國師,到時不知會是何種下場?想到這裏,我抬頭看向納蘭祁,嚴肅問道:「祁,你對皇位是否有意?我要聽實話。」
「當然,那個位置是男子都會想要。」納蘭祁堅定回答完,轉而仰頭大笑:「你該不會說,隻要我想要,便會幫我吧?沒那麼容易。」
我也輕微笑了,緩緩道:「隻要你想要,我就會幫你,而且隻會成功不會失敗。」我已不是以前的柳亦風,我的手段遠比你想到的要殘酷。當然,後邊這句我並未說出口。其實,也是為了幫自己吧。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便是生存之道吧。而我,隻想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罷了。
「如果我是你,不參與任何一方爭鬥比較好。因為你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須兵行險著。」納蘭祁倒是實在,一語中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切都是表象罷了。」我輕哼了一聲。
納蘭祁起身拍拍我的肩,柔聲告辭,我微微頷首並未起身。他慢慢踱著,行至門口,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語氣卻無比嚴肅:「我定不辜負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