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結實有力的臂膀一把將他推出去老遠,險險摔倒在地。
龐飛將安露護在身後,冷著臉,“你動她一個試試。”
“哼,我姐夫可是當過兵的,小心他打的你滿地找牙。”安露得意洋洋,為自己有這樣厲害的姐夫而驕傲不已。
吳濤翻了臉,言語威脅,“曹秀芝,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不出兒子來,我吳家那麼大的家業,總不至於交給你這兩個懦弱無能的女兒手裏吧。”
“事情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辛苦地隱瞞了,咱們法院見吧。”
說完,帶著那狐狸精絕情地轉身離去。
曹秀芝癱軟在地,放聲大哭,惹的周圍好些人前來圍觀。
曹秀娥將她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好一陣勸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珍珍抱著兩個孩子也在掉眼淚,萱萱坐在椅子裏抱著腿,想哭不敢哭的。
安露跟她媽一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見這姐妹二人可憐兮兮的樣子,鼓勵她們堅強獨立雲雲,龐飛在一邊聽著,隻覺得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可愛了。
女人家家的事情,又是外人的事情,他不方便插手,隻能默默地等著。
經此一事之後,逛街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曹秀芝一家人都沒什麼心情,曹秀娥建議她們住在安家,能省一個是一個。
回去的時候龐飛讓安露開車,曹秀芝、曹秀娥和珍珍的兩個孩子坐車,自己則和吳萱萱打車回去。
吳萱萱跟安露差不多年紀,不過這丫頭就內斂多了,跟龐飛坐一輛車子,一路上十分拘謹,話都不會說了。
龐飛也不是個會聊天的,二人一路無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到了安家,幾個女人圍在一起就是家長裏短,說什麼男人不可信男人不是東西之類的話,龐飛插不上嘴,也不想站在那聽她們批鬥男人的不是,跟著張嬸出去買菜去了。
家裏一下子多了好幾口人,熱鬧是熱鬧,但這熱鬧的有點過了頭了,他倒還沒適應這種熱鬧的場麵。
“姑爺,你和小姐的關係最近緩和了不少啊。”張嬸眼明心亮,雖是家裏的傭人,可這很多事情看的比安家那些當事人還明白。
龐飛是個好男人,可惜了他和安瑤之前總是誤解,不過現在好了,兩個人之間的誤解消除了,相信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龐飛笑笑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買了菜回去,龐飛又幫著張嬸一起做飯打下手什麼的,不是要作秀給誰看,而是不做些事情他也無事可做,總不至於窩在房間裏就等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
這些可都被曹秀娥看在眼裏的,嘴上不說什麼,心裏卻是內疚的,以前到底是自己尖酸刻薄了,總覺得龐飛窩囊沒用,可有用的男人有幾個能像龐飛這般任勞任怨,還很大度不記仇的。
人總是有了比較之後才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曹秀芝一家人的出現,大抵就是這點作用了吧。
女兒和丈夫的事情讓曹秀芝也沒了心思再去嘲笑和攀比,連旅遊的心情也沒了,第二日就離開了蓉城,是龐飛開車送她們去的高鐵站。
“謝謝你,表姐夫。”吳萱萱是唯一一個對龐飛表達謝意的人。
龐飛沒想過要取得他們的感謝或者認可什麼的,又不是一家人,認不認可的沒那麼重要。
每個人在這個大都市裏生活都不容易,過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至於其他的,當你不在意的時候,那些東西其實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周末的美好時光就這樣過去了,和安瑤依舊很少有交集,連姨媽一家子的事情她也是漠不關心的,大概是沒那個精力。
龐飛從林靜之那側麵打聽了一下,酒樓剛接了一個大單子,這幾天都在準備那個單子的事情,這關乎著酒樓的名譽,安瑤自然要費心費力。
所以不管安瑤每天晚上幾點回來,龐飛都沒再懷疑過什麼,隻是覺得她很辛苦,一個女人家家的,經常熬夜到深更半夜,早上又早早出門,很多男人怕是都吃不了這份苦。
安家的女人們每個都很不容易,雖說嘴上時常得理不饒人,更有時尖酸刻薄,但其實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就是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嶽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從上次見麵到現在,一次也沒見他回來過,難不成,真如曹秀娥想的那般,安建山和吳濤一樣,在外麵養了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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