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民女住在城東。”她被他捏得疼痛,更被都主的無禮所嚇到,瞳孔裏都演繹出慌張和惶恐。
“之前呢?在住進慧至之前!你在哪裏?說!”都主好像知道她不是慧至的百姓一樣,不管她眼裏的惶恐繼續質問她。
“城東十裏的無名之山……”她委屈的退後一步,竟重心不穩跌落在地上。
“襲龍山……被稱為玉儲的襲龍山……難道傳說是真的?這樣的話……”都主突然像是撿到銀子一般高興,在屋內來來回回地徘徊,嘴裏還呢喃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其他九個女子都開始和她保持距離,並且開始嘀嘀咕咕地議論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都主吩咐她們離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走在最後,放慢腳步,聽見堂內都主對管家所說的話:“切記要將這個叫做葉黛夏的女子的丹青親自送往景瑞城!”
她抬著腳步帶上困惑的心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來往的行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他們口中議論紛紛,多是什麼傳說。她想到知道的,誰能給她答案呢?
不知不覺來到了姵兒姐姐的布莊,大大的木匾上是龍鳳飛舞的“鳳藏”二字。走進裏間,她便看到坐在台前算賬的姵兒姐姐。她憔悴的臉上還有淚痕,她知道,她一定為她的決定而傷心,但她卻無法不做這樣的決定。
“姐姐……”她走上前去,輕聲的叫她。
她向是受到驚嚇,顫抖的筆掉到地上,隨即抬起頭來看她:“夏!你回來了!都主有沒有為難你?快讓姐姐看看!”
她不知道姐姐怎這般緊張,竟拉了她的手,圍著她看了一圈兒。在確定她沒事後,她才望著天高興的的說:“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姐姐,我有事想問你。”
“什麼事?”姵兒姐姐轉過身來神色有些慌張:“有事吃完飯再說吧,姐姐做了你喜歡吃的糖醋魚。”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姵兒姐姐有事瞞著她。
“傳說。”
一直以來,她跟著姵兒姐姐一起長大。她所要知道的,必是不會多言。姵兒姐姐深知她的秉性,她將她拉向裏屋,長歎了一口氣,便告訴了她所謂的的慧至傳說。
五年之前,她十二歲。
慧至遭遇連年幹旱,終於在她生日那天大獲甘霖。
一位身穿道袍的百歲老人出現在慧至城中,將一個包袱送於慧至都主。包袱內有一封信和一個錦囊,信內上書有七絕一首:神淚玉儲破烏龍,天掀慧至賜黛鳳。妾為驚世笑天下,母儀浮韻定九重!
錦囊內便有七絕的解釋:神淚為甘霖,初降在玉儲,為神女洗褪一身俗塵。甘霖造福慧至之城,並將神女賜與慧至成為初生鳳凰。得神女為妾者,會是一個驚世君主,他們會發生莫非的愛情。他日神女會成為母儀浮韻國的國後,並為夫君穩定帝位。
而這個神女,卻在都主趕去被百姓稱為玉儲的襲龍山時,沒發現她的蹤跡。都主的家仆走漏了風聲,於是民間對這位道長和七絕以及故事的主角神女充滿了好奇之心,更是流傳了百餘種傳說故事。
她失笑,原來一切都是當初那個道長故作烏龍。
她不禁思考著,道長為何要為她傳神?難道是為了幫助她有朝一日報仇雪恨?道長和葉家又有什麼關係?如此思來,道長的確是高人,竟然可以料想到以後的事情。
或許都主,在見到她的絕色氣質時,他在心中認定了她就是黛鳳。於是,她的丹青被親自送往浮韻天城——景瑞。
不日後,浮韻國首都景瑞天城傳來消息,浮韻聖帝親筆圈點她為秀女。而聖帝所得到的畫師丹青上,有都主親自為她寫的詞。
今逢良人出慧至,隻需娟黃勝青絲。神女下凡灑聖羽,出水胭脂澤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