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拜訪導師(1 / 3)

我周五到達大學城,沒有電話、沒有網絡,沒法和導師聯係,周末就別打擾老師了。於是,周一去見導師Larry。我走著(我的一切交通靠步行和校車)去了導師所在的辦公樓,到了三樓,一出電梯是寬敞的大廳,大廳的中間是半圓型的辦公桌,是秘書工作的地方,院長辦公室在大廳兩邊的走廊裏,沒有預約是不太容易見到他們的。當時,Larry在開會,秘書很熱情,先電話聯係了一下導師,接著他出來和我打了個招呼讓我等一會兒。開完會後,他出來迎我。

他打著領帶,精神矍鑠,個頭很高,滿麵笑容,和我在網站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後來熟悉後我對他說應該更換一下網頁上的相片,那張相片有些遜色。他的笑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仿佛不笑不說話,我很高興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導師,就像離家多年的孩子見到了家人一般,我終於有了歸宿感、安全感。

我們到了他辦公室,我先給了他一副國畫,題字是“霜葉紅於二月花”,紅葉和杜鵑,表達友誼深情,是他的第一位中國朋友王老師請朋友為Larry畫的。他很高興,讓朋友Ben來看。他們是好朋友,當時Ben也是副院長,後來升為人文學院的院長。Ben去過中國多次,是研究曆史的,我常見到他,有一天我去他辦公室拜訪了他,他更高興。

我給他解釋,文字來自古詩“每逢佳節倍思親,霜葉紅於二月花”。後來,他開車拉我王蘆去了一家商店,裝裱這幅畫。如果按照畫的尺寸,需要定製框架,因為畫是扇形的,我建議他使用成品就行了,經過我的說服,他采用了成品,這種成品框架將近100美元,我剛到美國老是用人民幣在思維,我一想就不寒而栗。後來,他讓我和他一起去取裝裱好的這幅畫,因為特殊情況,我沒有去。他自己不知何時取了回去,我去他家做客時,他拿了出來,Larry一直還沒有打開包裝,他想掛在新而大,高而亮的辦公室。到時候,我還得給他參謀參謀、策劃策劃,否則他幸福地不知掛在哪裏好。

那天,他領我去了IFSS(國際學生學者機構),介紹完之後,他先回了辦公室。我以為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辦公室,沒想到費了好大勁兒也沒有找到,隻好求助於樓的美國人,她解釋著,我以為知道了,就匆匆離開了,她仿佛意猶未盡的樣子,最後,我轉來轉去,還是到了她那裏,她領著我,直接坐上電梯,到了三樓最初那個秘書那裏,秘書帶我下樓,找到了導師辦公室。她們都非常耐心,和善,令我感動。

那裏辦公樓內的走廊通向非常有意思,一如迷宮,讓你轉來轉去,不知東西南北是肯定的,關鍵是找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不像我們中國,正東正西的走廊,方方正正的大樓,很好找,在那裏最終你已經找到辦公室了,抬頭一看還分為abc呢,如果沒有記住房間號碼後麵的字母,三個門都關著,到底是哪一個?挨個門敲破,仿佛不太禮貌。讓其中兩個人必定大吃一驚,哪來的不速之客?這種辦公室就像外研社的國際中心一樣,405房間,分為AB兩間屋,一人一間。

Larry領我逛校園、去書店,期間講到他的女朋友,他多年前離婚了,女友在加燦物理博士,通常是每月見一次麵。雙胞胎兒子已經參加了工作,在休斯敦上班。到了英語係,他領我轉,介紹秘書Daliah,接近中午遇到了英語係主任Killingsworth,大胡子,很熱情,讓我下午去他辦公室。

下午一點,我在大廳等主任,係主任領我到他辦公室,很熱情,他問及我的家人,說我可以利用一切可用的資源。我給了他絲綢唐裝,他非常高興,不過我覺得他隻能當寶貝收藏了,去拜訪前,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體型。他個頭比我還高大,特別健壯胖大,根本穿不進去,後來見到他太太,也是屬於胖大的類型,才真正理解王老師曾經說過的尺寸不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180厘米多,80公斤,按照中國尺寸,我需要穿XXL的T恤,而在美國,L號的就行了。然後,再次去了導師辦公室。導師給了我一本書,《女鬥士》,湯婷婷寫的。然後借給我一本厚厚的美國文學。給我的就是我的了,借給我的就是借的,美國人很清楚,不過後來他說把這本書送給我了。

導師查看了自己的時間安排,我們約好每周四下午2點見麵,討論作品。

定期與導師談論美籍華人湯婷婷的文學作品:和導師談論文學時,我先陳述我的理解和看法,然後他闡述他的觀點,我獲益匪淺。

每周四下午兩點,我和導師見麵。有一次導師有一個會議,他讓秘書在他辦公室門上留了個便條,說稍晚點過來,其他他就晚了幾分鍾,我佩服他的敬業精神。

導師和我體驗飲食文化:上次我們預約了見麵的時間,他說中午請我吃飯,上車前他問我中式還是其他口味,我說美國口味,開始他還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他不知道什麼是美國風味?他解釋說,有墨西哥式、日本式、越南式、中東式,我那時才知道美國的多元化。

記不起第一次是去了哪個餐館,因為是第一次吃飯,導師做東請客,我不知道價格,也不熟悉該店到底還有什麼,沒有好意思點,就點了一個湯。

服務員遞給我一個盤子,盤子上有我要的湯,我以為很重,接過來時,生怕接不住,用了很大的勁兒,因用力過猛,湯濺到了我的大拇指上,很燙很燙,褲子上也濺上了一些,服務員很體貼,給我手帕和紙巾。就坐後才知道,那個“碗”是一個大麵包,上麵切開一個洞,當作碗,中間盛湯。我向來不喜歡麵包,不過這個店做的麵包,非常筋道,有點咬不動,味道還不錯。離開時老師自己收拾桌子,把盤子端走。

飯後他和我去買手機,我說自己進去就行,導師就先去了臨近的書店。我選擇了每月29.99美元的卡,可以隨便打美國國內電話,加上稅等就是35.86美元,贈送手機,每月免費300分鍾,超出部分打出和打進都要收費,周末免費。我後來發現,草率做決定必定多花不少冤枉錢,第一個月裏我的電話幾乎是啞巴電話,於是讓樓上的朋友使用,倒成了朋友的手機了。我沒有電話可打,隻是給美國工作的幾個大學同學聯係了一下,和導師幾乎不打電話,導師和我的約會是固定的,如果有特別的事情,導師都是提前給我發郵件,國內的朋友又不知道這個號碼。

到了書店,導師要了杯咖啡,問我要不要,我謝絕了,後來還是覺得有些憋屈,中國的客氣實在是吃虧,對他來說幾美元和我們在中國花幾塊錢是一個道理。第一次他請客付費,第二次我付費,相當於AA製,有時導師因為忙碌忘記了該誰付錢,問我應該誰付了,我毫不客氣地說應該是你了,如果我客氣說是我,20美元隻得花出去,對我來說近150元人民幣呀。

導師邊喝咖啡邊領我到了文學和小說處的書架,給我推薦書本,一切都很高興,不過也受到了皮肉之苦。從書店出來時,剛要上車,右腿踩進草坪邊的陷阱,劃破了小腿前麵的皮,我沒好意思讓老師知道,其實我痛得要命。回到住所把消炎藥片壓碎塗在腿上,隱隱作痛。

後來我們每周換一個飯店,品味美食,體驗飲食文化,最後我回國前,一起吃牛排燒烤。

共同參加野餐:導師邀請我參加周日下午經濟係舉行的野餐活動,1:30到4:30,鋌遠的,他要來接我。我査看了下地圖才知道,他來接我正好是反方向,我想一是他要繞路,二是我得靠自己,於是給他發了郵件,讓他不要來了,他回信說,我很體貼周到。我說我可以乘33路校車去,又不花錢,這樣我上午10點走,正好去逛逛超市。他說我很體貼(considerMe),實際上,我自己犯了大錯,那天周日沒有校車,我步行走了很遠很遠,走走停停,進商店看看,總共花了近五個小時。

我看到一大片公園,應該是到了,這時導師打來電話,他問我在哪裏,要接我,我說快到了。我終於到了,至少15公裏吧。

公園太大,西邊有一群人在打棒球,高高的護欄外麵有人悠閑地坐在簡易椅子上觀看,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棒球,我想這就是經濟係的聚會嗎,不像!這時導師來電話,讓我在那裏等著,他開車過來,把我拉到公園的另外一個地方,是經濟係聚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