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愛她,但好歹沒在物質上虧待過她。
婚後,唐念初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待遇,這棟豪宅內唯一算的是她自己帶來的,大概也就隻有一隻陪嫁的旅行箱和她本人的各類證件。
旅行箱裏有一張銀行卡,是唐家給她陪嫁的嫁妝錢,她從未動過,也不知道裏麵有多少錢,但應該夠她暫時維持生活了,唐念初想。
在衣帽間搗鼓了好一陣後,她才硬著頭皮拖出了一隻鮮紅的旅行箱。
荊鶴東就站在門口,雙手揣胸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口氣十分欠揍:“唐念初,有種你把身上的衣服包括內衣都給扒下來,別忘了那可都是我的錢買的。”
“就當我暫時問你借的!”唐念初雙頰滾燙,“你總不能讓你的前妻裸奔出門給你丟臉吧?”
“那行,看在你過去伺候我還算伺候得好的份上,我暫且借你幾天好了。”
他說著,眼光有些曖昧起來,緊緊地盯著她有些半透明的雪紡睡裙。
雖然是長袖的款式,但這種衣服穿出去總有些輕浮,大晚上還敢就這麼出走,唐念初也是膽大。
在某一瞬間,荊鶴東很想扔件大衣在她身上,他無法想象當別的男人用下流的眼神在唐念初身上流連的樣子。
他呼吸一緊,有種莫名的燥熱。
伸手一拽,將唐念初拉進了自己懷中。
“唐念初,結婚三年,你不是很想和我睡還想生個孩子麼?今夜,或許我可以實現你這個願望,如果你把我伺候得舒服,或許我會選擇不離婚。”
他炙熱的氣息撲麵而來,驚得唐念初心驚肉跳。
她緊張地咬住了下唇,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或許過去的她真的有這麼想過,那麼現在,也絕對不可能了。
他眉峰輕挑,覺得這個建議,唐念初一定會接受。
畢竟荊大少爺沒了老婆多的人是的女人願意投懷送抱,而唐大小姐離了婚就是被人拋棄的破鞋。
“你……你覺得現在說這種話有意思?荊鶴東,我已經同意離婚了,你這樣耍我有意思?”
在唐念初眼中,這不過是荊鶴東又在變著法子羞辱她。
“當然有意思,畢竟我也很想要個孩子。”他說著,雙手將她扣在了懷中。
他的吻來得猝不及防,粗暴貪婪地汲取著她特有的香甜氣息,唐念初掙紮起來,很快就敗在了缺氧的感覺下,隨著他的不斷加深,唐念初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端……
她是愛他的,她想要他。
可卻不是在離婚這種時候!
唐念初僅存的理智好不容易回歸,她拚命掙脫了他的懷抱,用恨恨的眼神看著他,嫣紅的雙唇微腫,說:“荊鶴東,你這個人渣,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你!”
她果斷地把自己的證件塞進了旅行箱的夾層裏,這就頭也不回地拖著旅行箱下了樓,往院子走去。
隻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冷淡的態度尖酸刻薄的語氣,她連一秒鍾都不想和他共處下去了!
她甚至都等不到明天早上了,隻想現在就離開!